許金金有種感覺,李建國越來越能吃了。
按照建國的要求,許金金在食堂瘋狂掃蕩,反正他在這門派裡根本就是不要臉的代表,多拿點飯菜算什麼。
李建國看著滿載而歸的許金金道:“早說你都混成這個德性了,我都多餘去自己打飯。”
許金金笑道:“什麼事你不能光看錶麵,就拿我來說,表麵上不要臉。”
“實際上呢?”
“實際上比你想象的更不要臉。”
說話的功夫隻覺得陰影罩在桌子上,抬起頭一看,竟然是花語諾。
花語諾撅著嘴看著許金金和李建國,張口道:“好啊你們兩個!”
許金金皺眉道:“我們怎麼了?”
花語諾咬著下嘴唇:“都不揹人了是吧!”
糟糕的台詞!吃個飯還得揹人了是吧?
許金金無奈道:“你彆抽風,人家是客人,再說一起吃個飯怎麼了?”
許金金心說:我這解釋個什麼勁啊?
李建國掃了花語諾一眼,故意不搭理她,繼續乾飯。
花語諾看著這兩人也不知道怎麼就上來脾氣了,叫道:“我抽風?李建國是吧?我要挑戰你!”
許金金捂著腦袋道:“你知道她誰啊?你就挑戰她,你瘋了吧。”
花語諾盯著許金金道:“你還護著她!你還護著她!”
許金金心說:有沒有種可能我是護著你呢小仙女?
李建國也不怕事大,放下筷子,翻著白眼學著花語諾搖著頭陰陽怪氣道:“你還護著她!你還護著她!”
許金金一看李建國這一出,心說完了。
來不及細想,花語諾眼淚都氣下來了,指著許金金道:“你們等著瞧!”
然後一跺腳,就那麼水靈靈的走了、的走了、走了、了。
“不說要挑戰你麼?”許金金撓著腦袋。
李建國繼續學花語諾:“你們等著瞧!你們等著瞧!切!”
許金金一撇嘴:“哎呀哎呀,知道你厲害,吃飯吧你,堵不上你嘴。”
食堂的事許金金倒沒在意,他確實不喜歡花語諾,那人脾氣就跟他不對路,得罪就得罪了,總比拖著人家,沒事還好言好語的搞點小曖昧強,但凡跟你那樣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幾人被安排在了客房,其實就是一間間山裡的小房子,挨在一起。
為了防止許金金被那個倒黴的外包刺殺,李建國和剛子房間緊挨著許金金。
看見到門口準備回去的李建國,許金金賤兮兮道:“要不晚上在我屋?我害怕。”
“再叭叭我先給外包了”李建國隨口道。
“得嘞。”
回了房間許金金輾轉反側,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真特麼受不了賊惦記啊,這玩意不知道也就算了,愛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就來唄,這明知道要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就太折磨人了。
許金金躺在床上想起了一個非常古老的段子,說有對老夫婦,一樓倆人住,二樓沒用,就租出去了,租給個上夜班的小夥子,這上夜班的小夥子穿雙大靴子,天天半夜上樓梯,“咚!咚!咚!咚!咚!”上到樓頂,然後“咣”一聲脫一隻靴子,又“咣”一聲又脫一隻,這纔算完。
老兩口連著好幾天都被吵醒,終於有一天找到這小子了,就跟這小夥說了這個事,讓他晚上輕點,小夥也明白事,滿口答應了,結果當天晚上一回來又“咚!咚!咚!”的上樓了,依然是“咣”的一聲把靴子扔地上,老兩口琢磨,反正都扔了,等他扔完那隻再睡吧,結果等了一宿也沒等來,第二天一問才知道,小夥扔完一個突然想起來讓他小點聲,就輕輕放地上了。
琢磨起這個段子就是因為許金金現在就是這麼尷尬,他等的就是那隻靴子。
熬了大半夜,許金金終於有了睏意,隻覺得昏昏沉沉間,屋裡好像進來一個人,恍惚間看身段應該是個女子。
許金金眯著眼睛含糊道:“建國你快回去吧,今天那隻靴子夠嗆扔了。”
誰知對方並未答話,隻是感覺朝著自己靠近,許金金一下就精神了,身體一動沒動,但他反應過來了,對方身上有香味,不是李建國!也不是小聖女,因為身高對不上,更不是胡九九,因為香味太廉價。
猛一睜眼,一個蒙麵女子正拿著長劍向床上刺來,許金金就地一個翻滾,衣服被劃了個大口子,好在人沒受傷。
下一秒,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許金金喊出了那句他準備一宿的台詞:“救命啊!臥槽!殺人啦!”
但不知為什麼,許金金感覺到了一絲震蕩,這房間竟然被設定了隔音符,要說業餘吧?她知道設定隔音符,要說專業吧?哪有特麼刺殺抹香水的?
這時候容不得許金金多想,他得儘力製造動靜,李建國因為藏劍術的原因肯定是睡不太實的,稍微有些響動,她就一定能發現。
打定主意之後,許金金先是拿桌子擋住劈來的一劍,然後趕緊躲到一邊拚命砸牆,那女子一劍劈的深了些,一下沒拔出來,見許金金砸牆,心下大急,衝上前來就要徒手搏鬥。
許金金不知對方深淺,但又一時躲不開,見對方雙手衝他脖子抓來,趕忙拿胳膊架開,哪知這隻是那女子的虛招,那女子原地倒立,竟然用雙腿夾住許金金的腦袋,許金金猝不及防下直接被拖倒在地上。
這女人明顯有些門道,許金金知道如果再不做點反抗,被鎖住之後恐怕要被活活勒死,ufc他可看過,那鎖住可就廢了。
當下趕緊發力掙脫,許金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比彆人修為高是什麼體驗,那女子明顯力量不如他,雖然死死夾住許金金腦袋,但許金金一使勁竟然轉了過來,腦袋拔不出來也好辦,許金金有樣學樣,也用雙腿夾住對方腦袋。
被夾住的女子明顯一驚,兩個人姿勢差不多就是69式,隻不過這會都想勒死對麵,畫麵就顯得不那麼和諧了,那女子想用雙手發力掙脫,許金金趕緊抓住對方手腕,兩個人像兩把鎖一樣,誰也動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