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一想倒也沒什麼,當槍使也無所謂,就當幫九九了,原則上儘量杜絕危險就行了。
這邊妖皇話剛落下,那胖熊妖便忍不住了,也不起身,就那麼盤腿坐在桌案後,扯著嗓門道:“妖後不是答應將胡九九許配於我嗎?怎麼這會兒又變卦了?我們熊家也不跟您廢話了,不是這人類小子要把人帶走嗎?賬我跟他算!”
許金金抱著個羊頭正澆給呢,萬萬沒想到才兩句話火就燒到自己身上了,直愣愣的看了眼對麵那胖熊,然後沒忍住,樂了。
他倒沒什麼彆的意思,隻覺得對方憨,當然了,諦晴是研究過許金金這夥人的含金量的,但估計大部分人壓根不知道這個組合什麼戰鬥力,誰會在乎一個給修真人士當媒人的機構保安有多猛?再說這場麵整的,不知道以為單獨給他許金金做的套呢,這熊瞎子也忒好上當了。
他這一笑不要緊,許金金隻覺得對麵以熊瞎子為圓心,好多妖族都對他怒目而視,顯然是覺得許金金太不拿他們當回事,纔有這樣輕蔑的態度。
蒼天為證,許金金壓根就沒有什麼跳進權力旋渦中心的自覺,妖族的事他沒想過介入,對人傢什麼妖皇啊,家族啊,根本沒有什麼實感,隻感覺像週末休息看話劇,場麵上有種親戚間磕牙拌嘴的感覺。
許金金知道事情讓他帶偏了,趕緊起來解釋道:“各位妖族精英,是這樣,我們初來乍到,沒想過找麻煩,胡九九呢,是自願跟我們在一起,我們也沒有脅迫,我看這位熊先生也是位心性正直之人,不如我們交個朋友,把酒言歡可好?”
許金金琢磨其實也沒多大事,看這憨貨估計胡九九真給他了,他也擺不平,說兩句好話,互相給個台階得了,畢竟你們家族爭奪皇權那些活,從他這使勁也沒鳥用。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給臉越不要臉,胖熊就是個典型。
“交朋友?你算何許人也?今天當著眾位妖族世家的麵你嗤笑於我,就想一筆勾銷?”胖熊張口叫道。
許金金就煩這種嗓門大的,嗚嗚喳喳的叫什麼?吵死了。
許金金站直腰擰了擰脖子,無賴相展露無遺,舌頭舔著下嘴唇,看了眼旁邊,又把目光盯向胖熊。
“我啥也不是,我進來半天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我就覺得你吃飯舔手心,可不怎麼講究。”許金金往前懟著下巴道。
隻覺得麵前胖熊臉騰的紅了,當然不是不好意思那種,十有**是氣的。胖熊猛地站起,將桌案上的美酒碰灑的到處都是。
“我乃極北雪熊一族,宗族公子,巴索羅繆熊,今日你這混蛋不留下隻胳膊,休想走出這個大門!”胖熊吼道。
許金金一聽,趕緊扭頭對著小鵬王道:“你騙我,不光有自然係和動物係,這不還有超人係嗎?”
小鵬王:“......”
諦晴眼看兩人吵起來,一拍桌案道:“巴索!你可知這是我妖皇宮殿內?許先生是我的客人!”
一般按照常理,這時候反派都會忍一忍,但許金金也清楚,這個世界就沒有常理。
那胖熊理也不理諦晴,顯然沒將她放在眼裡,直接從桌案後一步跨出向著許金金走來。
許金金也想不明白,明明這家夥隻有金丹的修為,還能這麼囂張,而且按剛才的情況觀察,宴會上起碼有三分之一明著站隊熊家了,看來諦晴雖是一身通天修為,還是有諸多顧忌。
眼看對方要發難了,許金金自然不能吃虧,張口道:“看來你個死胖子是不想談了,不想談那就沒得談咯!”
說罷許金金就想掀桌子,打架嘛,掀桌子提提氣氛,哪曾想使勁一掀沒掀動,往旁邊一看,隻見李建國一手拿著排骨,一手摁著桌子。
“偶哈額吃搞。(我還沒吃飽)”李建國含糊道。
許金金不禁環視四周,抬頭正好看見靠在柱子上看熱鬨的小聖女:“蕭老師,給這位胖熊同學講講物理。”
“得嘞。”
眼見對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這巴索立刻飛身而起,一對熊掌在空中就開始上下翻飛,比比劃劃的打出無數掌影。小聖女見對方聲勢浩大,也不敢認真,掏出小拳頭衝著嘴哈了哈氣,然後使勁輪圓了照著飛過來的胖熊就是一電炮......
蕭不該有多大勁,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沒人知道深淺,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孩子平時腦袋總脫節,偶爾發發呆,吃也不吃多少,玩起來第一個跑沒影,零食終結者,夜市撒手沒。
胖熊是實打實的金丹期,短短幾米距離飛來的挺快的,掌法應該挺犀利,怎麼看功夫都不做假,這是許金金中肯的評價。
胖熊是實打實的金丹期,短短幾米距離飛走的比來時更快了,掌法也沒了,怎麼看都不像是輕傷,這也是許金金的評價。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咚”的一聲,胖熊就印在宮殿對麵的牆上了,幾個妖族上前一看,這熊翻著白眼,顯然是已經暈過去了。
“臥槽打哪了?沒打壞吧?”許金金悄悄問蕭不該。
小聖女從小鵬王桌子上抄起來個蘋果咬了一口道:“打的臉唄,他把臉都伸過來了,安拉,我有分寸,哥你平時也得多吃蔬菜,都沒啥勁兒,你看人家小熊,彆看體格胖,嘖嘖嘖嘖嘖,還挺有勁呢你說,剛才我瞄一眼嘿,有點肌肉,不白給......”
這書沒你得黃!
小鵬王一臉古怪得看著蕭不該,然後隔著桌子問正在扒飯的李建國:“這姑娘怎麼練的?”
李建國:“勤洗手,多通風,人多不去湊熱鬨!”
小鵬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宴席自然是不歡而散,諦晴顯然也達到了她的目的,所有賓客也已經散去。當然了,胖熊是被抬走的,對方顯然也是怕了蕭不該,倒是沒敢再上前放什麼狠話。
看見人走的差不多了,許金金一臉諂媚的走到諦晴身邊道:“妖皇姐姐您看,事也擺了,九九能見見了嗎?我那兄弟都急壞了。”
諦晴這次臉上表情彷彿真的多了許多,憋著笑輕聲道:“我看你那兄弟可不著急啊。”
聽完許金金回頭一看,劉二傻正摟著老山羊喝酒呢。
“咱倆來一個‘三羊開泰’!老登!一!二!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