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針說是一刻鐘,想來是不偏不倚。
眼看許金金沒有立刻說出答案,沙發上的“啦啦隊”開始沒有風度的討論起來。
起初是由小聖女代表她家混亂的親戚關係發表了“許金金緊張想不出來”的看法,緊接著又被剛子引導到了題目上,經過一番激烈的辯論,最終答案分成了“吃兩個”派和“吃三個”派。
劉二傻一臉不服氣道:“我覺得必須全嘗一遍,少了這個次數,根本吃不明白!”
剛子梗著脖子道:“兩次還吃不出來?按你的說法,豈不是盲人摸象,混合味的你又怎麼吃的出來。”
劉二傻一驚道:“盲人摸象也是好詞!”
幾個人爭吵了半天也沒個結果,最後覺得起碼要吃好多次才能吃的出來。
眼看冰針已經快到底了,許金金卻突然抬頭道:“兩個味道的蜜糕長得一樣吧?”
諦晴點頭道:“看上去彆無二致,除非親口品嘗。”
許金金笑著點了點頭道:“那我有答案了。”
許金金一說有答案了,沙發上四個人都把耳朵豎的高高的,都想聽聽許金金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這時候就有種逢年過節一家人跟著電視節目答有獎競猜,這時候一旦有人答案對了,馬上開懟身邊的人......
許金金看了看諦晴,張口自通道:“一個,隻需要嘗一個就知道了。”
“一個?”劉二傻第一個就不樂意了,他覺得三個都嘗不出來。
剩下三人也是不解,全看向諦晴,等著諦晴公佈答案。
許金金心裡這時候還是有些得意的,他覺得他十有**沒猜錯,就是可惜,一般故事裡,這時候都有些不長眼的各種瞧不起他,各種打壓他,然後一會等諦晴公佈他說的是對的時候,再反過來得意洋洋的瘋狂打臉,這可是常規的水字數招數,隻可惜這個故事裡沒有這麼傻了吧唧的配角,隻能靠描寫這個心理活動來水了。
諦晴聽聞許金金的答案,問道:“你確定嗎?輸了可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許金金被問的心虛,但還是點點頭道:“確定,吃一個就夠了。”
在幾人緊張的目光中,最終諦晴還是點了點頭道:“你答對了。”
沙發上四人也彷彿看到了希望,剛子和小聖女擊掌慶祝,老劉暗自握了握拳頭,隻有建國窩在沙發裡倒是沒動,但從表情也能看出很高興。
短暫慶祝後,剛子開口道:“金金,為什麼一次就夠了?”
許金金笑道:“要是其他故事裡,肯定當謎語人不說,但我這人就愛顯擺,誒~必須得拿出來說道說道。”
劉二傻心急道:“彆賣關子,我剛才都盲人摸象了。”
許金金點頭道:“其實謎底在謎麵上,所有的蜜糕都裝錯了,反過來說,就是絕對沒有裝對的,那麼問題也就很簡單了,既然長相上沒有分彆,那就隻能靠嘗了,嘗的話,隻要知道那盒混合味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味的就可以了,因為混合味盒子裡肯定不是混合味,它裝錯了,假設混合味裡裝的是梅子味,那梅子味裡隻能裝的是橘子味,橘子裡麵裝的就是混合味,以此類推,其實隻要嘗一個就夠了。”
聽完除了劉二傻全都一臉恍然大悟。
“出這個題的就是不愛讓我都嘗嘗。”二傻嘀咕道。
許金金回頭看向諦晴:“可有遺漏?”
諦晴麵無表情道:“許先生有大才之人,所解此題並無遺漏。”
“那好,這次到我出題了吧?”許金金馬上躍躍欲試道。
這個比試就是這點好,輪到自己出題時候一點壓力沒有,大不了再答一輪唄。
“我這題可準備好了,妖王聽好了......”
“我認輸。”諦晴直接打斷了許金金。
“額?”許金金短暫的愣了一下。
諦晴轉身便要離去,邊走邊道:“許先生那些東西我自然是答不出,就不丟人現眼了,明日冰宮設宴,還望各位到場。”
諦晴修為精深,隻一步跨出便已消失在許金金的視野裡,隨著女帝宣佈認輸到離開,也就幾十秒的時間,搞得許金金還在晃神,連幾點去吃飯都沒聽清。
“這就算贏了?”五減一人組把許金金圍在中間,許金金對著大夥唸叨著。
沒有被拋入空中或者什麼激烈的慶祝,隻是大家都是一臉“你走了狗屎運”的表情看著他。
許金金立刻就不樂意了:“我這也是為了團隊!腦力勞動就不算勞動啦?你看那體力勞動的哪個過上勞動節了!”
這時候場邊看熱鬨的妖獸散的差不多了,也沒人因為他們贏了妖皇比賽對他們有什麼敵意,許金金覺得這個角鬥場就是這種地方,進來潛台詞就是簽了生死狀了,生死有命,丟人在天,不許找後賬翻小腸的。
幾人也準備離開,回去吃點什麼然後補一覺,許金金路過沙發邊卻感覺被什麼拽了一下,回頭一看李建國正在拽他褲腿。
許金金當下會意,也不做聲,當下一把攙起建國妹妹,前麵兩人也似是有默契,並未回頭再看。
剛子跟在後麵順手收了沙發,嘴裡唸叨著:“要不把填充物換成橡皮妖?”
許金金知道今天建國應該是全力以赴了,現在整個人都是飄飄忽忽的,大概是脫力了,剛才下來恐怕都是強撐著。
幾人貼著牆邊往外走,許金金一抬頭,看見一個膀大腰圓的毛臉漢子,紮了個圍裙,上麵寫著“城西蜜糕”。
原來真有這個東西嘿。
許金金隔著欄杆一拍那熊妖漢子道:“兄弟這潑天富貴你可得接住了,你們妖皇都給你打廣告了,趕緊包兩盒送宮裡去。”
漢子白了一眼許金金道:“快拉倒吧,這些年就數她吃的多還白吃不給錢,再說那玩意齁甜的,除了她沒幾個人樂意吃,你聽她白話吧。”
合著就她自己覺得好吃啊?
幾人晃晃悠悠往回走,與來時的心態自然是有很多變化,起碼不用擔心九九了。
事情解決了,可許金金想的反而多了,諦晴為什麼沒試下最後一題?感覺她跟她的民眾相處的也不似帝王與臣民,更像村長與村民的感覺,明明許金金他們都贏了,為什麼明天還要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