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雖然幾人在地麵觀戰,並沒有受到太多波及,但對戰雙方僅僅一擊之威還是給許金金帶來了巨大的震撼,想當初第一次見這姑娘時候可絕沒想到她有這種能耐。
就好比天天跟你吹牛扯淡的鄰居二哥,一直以為就是個三線跑龍套的,突然有一天發現他是超一線明星。
“你們說,我跟建國商量商量當個國王啥的,她能幫我不。”許金金嘀咕道。
小聖女翻了個白眼,剛子更是沒理他。
二傻似乎是思索了下,頭頂上那隻眼珠子轉了轉道:“沒有哪個王朝是永恒的。”
哲學總是陪伴在精神病身邊。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巨響,巨劍和堅冰迅速接觸,不斷的互相傾軋、消融,天上逐漸遍佈了水汽化成的濃霧,再也看不清裡麵的情況了。
許金金左右擰著脖子道:“你們不會點什麼術法看看打什麼樣了?”
剛子搖頭道:“修為差不多能看,這種情況下,放出什麼法寶都近身都得被絞碎,等等唄。”
許金金心下著急,一回頭剛好掃到劉斬仙的第三隻眼睛,話說這貨的第三隻眼睛簡直就是個活的“向下箭頭”,不管在什麼地方,隻一眼便能發現這憨批,劉二傻能號稱什麼“三眼神槍客”這第三隻眼睛肯定有點說法!
許金金仔細一觀察,這貨額......以後額頭上那個叫a下麵倆叫bc,a眼往上看呢,bc往地上不知道看什麼呢。
這一琢磨就是能看見啊,許金金趕緊捅咕劉斬仙:“老劉你是不是能看見,快說說上麵咋樣了。”
許金金這一問,剛子和蕭不該也覺得可能有門,都向劉斬仙看來。
老劉一愣:“能看到什麼?”
許金金向上指了指:“上麵打架啊,你那眼睛是不是能看見?”說著指了指“a”。
老劉不好意思一笑道:“我那個眼睛不用時候它就愛自己往上翻,我也看不見。”
剛子和小聖女立刻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許金金這個氣啊:“那你這眼睛有啥用?”
老劉一臉神秘兮兮的湊到許金金麵前,許金金也緊張的下意識四周張望了一下。
“你看我,一個眼睛看著你,另外兩個眼睛看著彆處。”劉斬仙嚴肅道。
許金金跟著認真點了點頭,馬上就要知道這第三隻眼睛的秘密了,心裡還多少有點小興奮。
許金金知道,讓人顯擺你得會捧哏:“然後呢?”
劉斬仙得意道:“你能麼?”
“我***,****,劉二傻!”(台詞自己腦補。)
“乾嘛呢罵這麼難聽?”
許金金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回頭李建國已經回來了。
上下看了看確認沒受什麼傷,麵上一喜道:“這麼說你是贏了?”
李建國搖了搖頭道:“輸了。”
許金金心裡一緊,眾人也都跟著神色一黯,大家都知道,李建國恐怕就是最有可能贏的那一場了,連她都輸了,很可能就沒希望了。
李建國鼓著腮幫子道:“以命相搏她絕不是我對手。”
“行了彆吹牛批了,人沒事就行。”許金金掐著鼻梁道。
扭頭看了一眼早已立於場中諦晴,許金金深吸了口氣,朝著她大步走去。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整唄。
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許金金走到諦晴身前,本來想來點眼神上的壓製,結果發現許金金一米八多的身材也沒比諦晴高出多少,再加上對麵穿的平底鞋......
諦晴眼看著許金金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先是站在身前,然後這人眼眉擠鼓半天,又退後好幾步,縱使見多識廣還是硬擠了一腦門子問號——這兄弟什麼毛病。
兩人自然是都不知道對方的心理活動,沉默了幾秒,許金金輕咳一聲,先開口了。
“說說吧,‘智’怎麼比?”
諦晴麵無表情開口道:“我知道你這人有些小聰明,我就跟你比這小聰明,我出一題,你答上了,你再出一題,如此往複,誰先答不出,便輸了。”
許金金腦袋這會都轉冒煙了,腦筋急轉彎啊,雞兔同籠啊,都開始往外冒了,其實他給人家出什麼題是次要的,許金金相信有很多諦晴答不上來的題目,但人家說了,人家先出題,能不能先答上人家的題纔是關鍵。
許金金佯裝思索原地轉了兩圈,其實是調整了一下狀態,其實他沒什麼修為,但也實在想為兄弟做點什麼,許金金已經做好了就算答不對,也彆搞成什麼也講不出來的狀態,起碼麵上得過的去。
“許公子可準備好了?”諦晴催促道。
雖然麵上沒有表情,但許金金明顯從諦晴的語氣裡聽出了調笑的意味。
許金金抬頭看著諦晴噗嗤一樂:“柿子你撿軟的捏,魚兒你挑鮮的吃,孟真人打麻將藏二萬,你還真是為老不尊哈,成,你來吧!”
許金金也想開了,反正他就一個二流子,根本沒必要跟著這幫大佬的節奏走,不管你大棒加身還是高官厚祿,我就是一個字,硬混。
諦晴也不惱,嘴角不易察覺的輕抬了下道:“我出題了,你聽好。”
許金金這下也不再胡言亂語,從褲兜裡掏出紙和鉛筆,打算記下,畢竟萬一靠腦子記錯了多丟人啊。
眼看著許金金又紙又筆的,諦晴也不禁搖了搖頭,紅唇輕啟:“我皇城西,熊妖一族善做蜜糕,做的蜜糕口味繁多,其中當屬梅子、橘子的最為美味,相傳甚廣。”
許金金聽著不明所以,美食推廣?這種比賽還有商業目的?口播這麼自然嗎?
諦晴眼神看向皇宮方向繼續道:“一日我甚是想吃蜜糕,便差人去買三盒,一盒梅子味,一盒橘子味,一盒兩種口味混合的,本想拿回宮分了,誰料小廝不經心,三個口味都裝錯了,請問許先生,我至少要嘗幾塊才能知道每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味道呢?”
諦晴說完問題,抬手向地上釘了一根冰針,繼續道:“此針一刻鐘化乾,屆時望許先生給出答案。”
許金金撓著頭道:“你就那麼想吃這口?聽著就太甜。”
“嘴再碎拿你命根子計時。”
許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