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劍靈兒求情------------------------------------------。“混”不太準確，因為他乾了“實事”.不是修煉，而是研究。他把天劍宗的規則手冊讀了無數遍，找出17個漏洞，記在小本本上，每個漏洞標註了利用方法、風險等級和預期收益。，他蹲在外門廣場上，看著內門弟子從麵前走過。月白色道袍，玉帶雲履，腰佩長劍，下巴抬得很高，彷彿外門弟子是路邊的石頭。：“唉，內門和外門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來了五年，麵板黝黑，一臉滄桑。他掰著手指算：“內門弟子每月100塊靈石，我們10塊。內門每月三顆丹藥，我們零顆。內門住獨立洞府，我們住破木屋。內門有師父教，我們自學。你說差距多大？”：“10倍？”：“至少100倍！你看他們走路的樣子，鼻孔朝天，看我們像看狗一樣。”：“所以進內門是第一步。”：“廢話。你連修為都冇有，進什麼內門？三個月到期了吧？掌門冇趕你走？”“又給了三個月。”：“掌門是不是被你灌了**湯？”：“不是**湯，是彩虹屁。掌門喜歡聽好話，我就天天誇他。誇得他心情好了，就不趕我走了。”：“……還能這樣？”“能。你要學嗎？”：“我臉皮薄，誇不出口。”
李壞水：“臉皮薄活該窮。”
當天晚上，李壞水認真研究宗門大比的規則。
天劍宗每年秋天舉辦大比，外門弟子可以挑戰內門弟子，贏了就晉升。規則一共十二條，他看了三遍，發現三個關鍵漏洞：
第一，冇說必須是本人上場。
第二，冇說不準使用道具。
第三，“違禁物品”冇有定義。
李壞水笑了：“規則冇定義，那我帶什麼都行。而且冇說不許代打，我可以找人替我打。”
係統：代打？這不是作弊嗎？
“規則冇說不許，就不算作弊。法無禁止即可為。”
係統：修仙界冇有法律。
“那我就創造法律。”
第二天，李壞水開始物色“代打”。
外門弟子大多煉氣期，少數築基期。但有一個例外，鐵牛。築基期巔峰，半隻腳踏進金丹期，一拳能打碎巨石，曾經一個人打死過二階妖獸。但他太老實了。
老實到什麼程度？有一次他被三個內門弟子圍著打，鼻青臉腫也不還手。彆人問他為什麼，他說：“師父說了，不能欺負弱小。”那三個內門弟子是金丹期，比他強，但在鐵牛的認知裡，隻要是人就是“弱小”，因為他覺得自己拳頭太重，會打死人。
李壞水愣住了：“他師父是誰？教出這麼一個奇葩？”
劉大壯說：“老實人山的老和尚，教他‘不欺負弱小’‘不爭強好勝’‘吃虧是福’。鐵牛把這三句話刻在心裡了。”
李壞水：“吃虧是福？那讓他把福氣都給我吧。”
李壞水找到鐵牛時，他正在院子裡劈柴。
鐵牛身高八尺，膀大腰圓，一雙手比李壞水的臉還大。一斧頭下去，碗口粗的木柴一分為二，斷麵光滑如鏡。
“鐵牛師兄？”
鐵牛抬頭，憨厚地笑了笑：“你是？”
“我叫李壞水。你是不是從來冇參加過宗門大比？”
鐵牛點頭：“師父說不能爭強好勝。”
“那你想進內門嗎？”
鐵牛猶豫了一下，點頭：“想。內門有好吃的。外門隻有粥和饅頭，我吃不飽。”
李壞水笑了：“我幫你進內門，怎麼樣？”
鐵牛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有個條件，你幫我打一場。”
“打誰？”
“內門弟子。因為我也想進內門。”
鐵牛撓撓頭：“可你冇有修為，進了內門也冇用啊。”
“完成任務不一定需要修為。可以用腦子。”
鐵牛覺得李壞水笑得很真誠，點頭：“好。”
係統：宿主，你收小弟的速度真快。
李壞水：“因為他好騙。我幫他進內門，他幫我打架，公平交易。”
接下來的日子，李壞水開始給鐵牛“培訓”。
“如果有人欺負你，不要還手，但可以跑。”
鐵牛：“師父說逃跑是懦夫。”
“你師父說得不對。逃跑是為了儲存實力，不是懦夫，是戰略。”
鐵牛想了想：“那我可以跑？”
“可以。但跑之前要喊一聲‘救命’。這樣以後追究起來，你有證人。”
“為什麼？”
“因為‘救命’是求救訊號，說明你是受害者。打你的人就是施暴者。你喊了‘救命’，就占了理，就算你打不過他，也能讓他倒黴。”
“怎麼讓他倒黴？”
“告狀。告到長老那裡，罰他靈石，關他禁閉。”
鐵牛猶豫：“告狀不是小人行為嗎？”
“不是。告狀是維護正義。你被欺負了不告狀，壞人就會繼續欺負彆人。你告了狀，壞人受到懲罰，以後就不敢了。你這是做好事。”
鐵牛又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老大，你懂得真多。”
李壞水笑了：“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多睡覺。”
鐵牛：“什麼是‘報’？”
“情報。多瞭解資訊，就能少吃虧。”
鐵牛用力點頭。
係統：宿主，你在教壞一個老實人。
李壞水：“我在教他保護自己。這年頭老實人吃虧。我要讓他成為一個‘不吃虧的老實人’。”
一個月後，李壞水搞到了一瓶辟穀丹。他用從功法閣偷來的基礎功法，跟一個內門弟子換了三顆。那內門弟子不知道功法的價值，以為就是普通的抄本，爽快答應了。
李壞水吃掉一顆，躺在草地上摸著肚子：“舒服。不用每天吃那豬食一樣的粥和饅頭了。”
係統：你不覺得偷功法換丹藥不道德嗎？
“道德能當飯吃嗎？不能。但辟穀丹能。再說了，我這不是偷，是‘資源再分配’。天劍宗的功法放功法閣裡落灰也是落灰，不如拿出來流通。這叫經濟學。”
係統：經濟學不背這個鍋。
李壞水笑了：“管他呢，反正我吃飽了。”
三個月又到期了。
掌門第七次檢查李壞水的修為，依然為零。執法長老已經懶得生氣了，這小子零修為在天劍宗混了九個月，不但冇被趕走，還活得越來越滋潤？
掌門看著李壞水，沉默了很久。
李壞水站在大殿中央，心裡盤算著三套方案：拍馬屁、哭慘、跑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爹，你不能趕他走！”
劍靈兒衝了進來。淡粉色裙子，馬尾辮，臉上帶著嬰兒肥，大眼睛瞪著掌門，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靈兒？你來乾什麼？”
劍靈兒跑到李壞水身邊，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他是我的朋友！你趕他走，我就不理你了！”
掌門：“你都多大了，還耍小孩子脾氣？”
“我不管！我今年才十九，還是小孩子！小孩子耍脾氣天經地義！”
掌門揉了揉太陽穴：“他是騙子，你知道嗎？”
“他不是！他給我講笑話，幫我寫作業，陪我聊天。騙子的目的是騙錢，他冇騙我的錢！”
“他現在冇騙，不代表以後不騙。”
“那等他騙了再說！現在他冇騙，你就不能趕他走！”
掌門深吸一口氣，看向李壞水：“你到底給我女兒灌了什麼**湯？”
李壞水一臉無辜：“掌門，我隻是陪她聊天、給她講笑話、幫她寫作業。我發誓，從來冇從靈兒那裡拿過一塊靈石、一顆丹藥。”
掌門：“你從彆人那裡拿了？”
李壞水：“……掌門，這個問題我不回答。”
劍靈兒搖了搖掌門的袖子：“爹，再給他一次機會嘛。三個月，就三個月。如果他還不修煉，你再趕他走，我絕對不說二話。”
掌門看著女兒，又看看李壞水，歎了口氣：“行，再給你三個月。”
李壞水：“掌門英明！”
劍靈兒得意地笑了，對李壞水擠了擠眼睛。
走出大殿，李壞水對劍靈兒說：“謝謝你。”
劍靈兒：“不客氣。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以後不許騙我。”
李壞水心裡一緊，臉上卻笑了：“我怎麼會騙你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劍靈兒笑了：“那就好。對了，再給我講個笑話。”
李壞水想了想：“你知道為什麼修仙界冇有胖子嗎？”
“為什麼？”
“因為辟穀丹吃多了。吃了就不餓，不餓就不吃，不吃就不胖。但有一個例外。”
“誰？”
“我。因為我冇有辟穀丹吃，隻能吃饅頭，饅頭髮胖。”
劍靈兒笑了：“哈哈，你好可憐。”
李壞水：“是啊，可憐死了。”
劍靈兒走後，李壞水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最好的朋友……她要是知道我是騙子，會不會砍死我？”
係統：會的。
“那我就不讓她知道。”
係統：紙包不住火。
“那我就把紙換成鐵皮。”
係統：……行吧，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