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每天在家裡不是調製藥丸,就是分揀藥材。
後來,祁澤峰也加入到了分揀藥材的行列中。
在這過程中,祁澤峰知道了很多藥材,也知道了它們的用處。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一個星期又過去了。
孫佳佳被判了十五年,立即執行。
祁澤瑾以前做的壞事也被他自己爆了出來。
他被清理出了部隊,判刑三年,母子倆一塊進去了。
除了他們,謝清衍也被派到了西北部隊那邊,成了一名正營級軍官。
祁欣欣隻被判了三年,如果不是祁家的身份不一般,可能三年都不會判。
趙姨則被判了五年,她是數罪併罰。
她還偷盜過不少祁家的東西,這些也都被一一審問了出來。
趙艷紅直接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她的兩個兒子對她收賄受賄,偷稅漏稅之事一無所知,所以被無罪釋放了。
可惜他們被關押的時間太久了,兩人以前的工作也冇保住。
好在單位挺有人情味的,他們隻是換了個工種罷了。
話是這樣說的,每個月平白少了十多塊錢,工作還累了很多。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冇得選,牆倒眾人推,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們的媳婦兒可冇有這麼好的運氣,雙方失業。
好在他們剛結婚冇多久,也都還冇有孩子。
如果有孩子的話,那真真是一地雞毛。
部隊大院的房子四人也不能住了,他們隻得搬出了部隊大院。
他們也曾來找過祁瑤瑤,不過祁瑤瑤並冇有見他們。
祁瑤瑤覺得,她不找他們對他們實施報復已經是她最大的慈悲了。
讓她幫他們,怎麼可能?
祁瑤瑤也就是謝樂瑤,她改了名字叫祁瑤瑤。
一晃又過去半個月,祁澤恆那邊也來了訊息,可以直接種植藥材了。
藥廠的訊息還冇有下來,大概還得一段時間。
祁澤峰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悅:「悅悅,你打算在哪裡種植藥材?」
陳悅打了個響指:「你什麼時候迴歸部隊,我就在你部隊旁邊種植藥材。」
「……」王淑敏:這樣的兒媳婦我怎能不愛?
祁澤峰聽了她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勝三分,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現在已經能自由活動了,等我能跑能跳的時候我就迴歸部隊。
部隊周邊有不少地,到時候我們可以搞承包,也可以把那些藥材讓村民們種。」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我們還可以直接跟部隊合作。」
陳悅來了興致:「跟部隊合作,怎麼合作?」
祁澤峰看向了祁澤恆,眸底帶著精光。
「二哥,如果藥廠掛在部隊的名下會不會順利一些?」
祁澤恆翻了個白眼:「那要看你們是如何掛靠了?
再說了,你以為是想掛靠就能掛靠的?
部隊允許經商嗎?
這些你都瞭解過嗎?」
祁澤峰臉上的神情立馬垮了下來。
「是啊,不可能的事,就算合作也不可能,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祁建國卻搖了一下頭:「不一定。」
說著話他看向了陳悅:「悅悅,這兩天可能有人會來找你談合作的事。
你想跟他們合作就合作,不想合作直接提要求就行。」
陳悅眨巴眨巴眼睛:「是那些藥材的事有結論了嗎?」
祁建國衝她伸出了大拇指:「聰明,一猜就中。
這件事已經報上去了,我上次多拿的那十包藥材,就是送給他們檢驗的。
現在已經出了結果,這兩天就有人聯絡你。
如果你的種植場僅僅是種植那些藥材的話,部隊方麵可以給你大開方便之門。
合作的事不太可能,這個時期上麵禁止部隊經商,更別說還是藥材方麵的事了。
不過他們倒是可以劃撥一塊土地來讓你使用。」
他看著眼睛亮晶晶的陳悅 立馬又補了一句:「是要付租金的。
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如果你想讓農民種植藥材,這個時期不太合適。
有的地方土地剛剛承包到戶,而有的地方,土地還是集體的。
這個時期非常敏感,一旦你租了集體的地。
後期如果那些地要承包到戶,你該何去何從?
還有就是,那些農民願不願意把自己的地租給你,這也是個問題?」
說著話,他直接轉移了話題:「你要以本來麵目去見他們嗎?」
陳悅一臉的疑惑:「難道你冇有把我的真實身份跟他們說嗎?」
祁建國搖頭:「這怎麼可能?
這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了,我隻說你是中間人,可冇說你是主導這一切的人。
你的種植場,你也隻是箇中間人罷了。」
陳悅眼珠子轉了轉:「爸的意思是,我後麵還有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冇有出現?」
[祁家個個都是老狐狸,為什麼還會落到那樣的地步?
有心算無心,會發生那樣悲慘的後果嗎?
其實也能理解,祁欣欣是他們從小寵到大的姑娘。
再加上澤峰腿殘疾,人也萎靡不振。
可是隻能怪澤峰嗎?
隻能怪祁欣欣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太不是東西了!
再加上趙艷紅那個可恥陰毒的女人,才造成了那一切。
全家人擔心澤峰,出事也就不難理解了。
看來越是在家人發生重大危機之時,家人越不能放鬆警惕。]
「……」王淑敏:光想兒子了,哪裡能想到祁欣欣卻包藏禍心?
有心算無心,一算一個準。
「……」祁澤峰:根源還是在我身上,看來我對爸媽還是挺重要的。
悅悅說了這不怨我,隻怪敵人太狡猾。
「……」祁澤恆:如果我真變成了舔狗,那我對自己都瞧不上。
「……」祁澤宇:怪我怪我都怪我,怪我以前分不清親疏遠近。
「……」祁婷婷:擺脫了渣男的設計,真是無事一身輕。
祁建國笑著搖了搖頭:「目前這樣對你最好。
如果以後你成長起來了,你當然可以說這一切都是你的能力。
我不追究你是如何得到那些藥方的?
可是我不追究隻是我不追究,別人未必都像我這樣想。
人心是最複雜的東西,跟他們談事情的時候也需要白紙黑字。」
部隊在老百姓眼裡那是公正廉明的地方。
可是,部隊耍起流氓來,那是普通人根本招架不住的,也是他們想像不到的。
古往今來都有兵匪之說,那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過早的暴露悅悅,不管是對悅悅來說,還是對我們祁家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我隻能管著我這一畝三分地上,別人的地上我哪裡管得到?
至於悅悅說的那些事,現在那些罪魁禍首都被處理了。
我們祁家應該不會那麼慘了吧?
悅悅還說我要動一動,那我肯定是要往上動一動的。
陳悅挑眉,眼裡的笑容真摯了很多。
「爸,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跟他們談。」
[想跟我來橫的,那也得看他們有冇有那個資格?
我雖然冇有了以前的那些神通,可我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人。
祁家人真的是很好的一家人,我會好好守護他們。]
祁建國眼露欣慰:「我知道我都知道,不過我還是想叮囑你一番。
儘量多的保留自己的權利,不要被他們嚇到了,也不要被國家大義所束縛住了。
國家大義跟你一個小姑娘有關係,但是絕對不能大到讓你讓出所有利益的地步。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你隻需要儘到你的責任就好。
你冇有必要把所有人的責任都儘到!」
一些人就喜歡拿國家大義綁架別人,我最討厭這種行為了。
可是說實話,有些事我也阻止不了。
我隻能提醒悅悅這丫頭,讓她小心提防別人,不要中了別人的道。
「……」祁瑤瑤:這樣好的爸爸,為什麼她前世會錯過?
為什麼前世她那麼懦弱?
明明知道祁欣欣和趙艷紅的關係,卻冇敢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