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樂瑤滿臉紅暈的靠在她肩膀上:「媽,你在說什麼?
這裡的佈局我很喜歡。
我看大哥和三哥對大嫂和三嫂都很好。」
這就是親情嗎?
這就是母愛嗎?
趙艷紅從來冇有這樣溫柔的對我說過話,也從來冇有這樣的關愛過我。
如果,如果這就是親情,這就是母愛,我倒挺想擁有這份感情的。
(
畢竟它很溫暖,也讓我已經冷硬的心漸漸的有些軟化。
祁家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對我都很好。
雖然前世他們不知道自己是祁家女,可是祁家人對我也比謝家人要好得多。
謝家人打我,會罵我,祁家人從來不打我也不罵我。
媽媽每次跟我說話,都是帶著笑的。
王淑敏拍著她的手背:「那當然了。
不過,你大哥你也知道,以前他對你大嫂並不怎麼好。
畢竟祁欣欣老在他們中間不是說這,就是說那。
現在你大哥終於清醒過來了,他的心我也不用操了。
當然,我不是把所有錯都怪在祁欣欣身上,你大哥也有錯。
他錯在分不清主次,不知道誰纔是他最重要的人。
你三哥的腿也一點點的好起來了,他們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媽也希望你以後的日子也能紅紅火火的。」
謝樂瑤詫異的睜大了眼睛:「三哥的腿能站起來嗎?」
這怎麼不一樣了?
改劇本了?
王淑敏滿臉笑容:「能,以後還能活蹦亂跳呢!」
說著話她的神情嚴肅了起來,她拉著謝樂瑤走到門口 開啟了門指了指樓下。
「聽冇聽到什麼動靜?」
謝樂瑤仔細的聽了聽,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那是,那是二哥嗎?」
王淑敏笑了起來:「可不是,就你二哥那聲音最大。
他們這是在泡藥浴,強身健體的,你要不要泡?」
謝樂瑤眸子裡帶著笑:「我也可以泡嗎?」
王淑敏拉著她往屋裡走:「這傻孩子在說什麼話?
當然可以泡了,你三嫂早已經把你的那一份準備好了。
就是有些痛,你可要忍著。」
謝瑤月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媽,我不怕疼,我也要泡。」
死過一次我才知道,有個健康的身體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看來帶來改變的還真是陳悅。
那我以後可要跟陳悅多聯絡聯絡感情了。
我能重生,別人為什麼不能重生?
王淑敏聽她這麼說,立馬眉開眼笑的拉著她去拿藥材去了。
陳悅看著泡在浴桶裡的祁澤峰,眉頭皺著。
祁澤峰伸出手想要撫平她的眉峰,可惜距離有些遠他有些觸控不到。
陳悅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笑了起來:「怎麼了?」
祁澤峰學著她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你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陳悅搖頭:「我就是覺得樂瑤和我上次見到的樂瑤不太一樣。
我覺得她的眼睛裡多了很多故事,這才幾天,她能成熟的那麼快嗎?
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眼神還很清澈。」
說到這裡,她直接聯絡了小北北。
[小北北,你說有冇有可能別人也能穿越過來?]
小北北冷哼一聲:「你在想什麼好事?
有你這一條漏網之魚,已經是天道莫大的恩賜了,你還想有多少條漏網之魚?
如果你不是有我護著,你以為你真能活呀!」
陳悅很想翻白眼,最終她忍住了。
[信你這麼一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小北北不服氣的聲音響了起來:「說什麼呢?
我可是乾坤碑,能裝天下萬物的乾坤碑!
放心好了,這裡絕對隻有你一條漏網之魚。」
如果還有別的,那人家肯定也有護身寶物。
隻是這句話,小北北並冇有說出來,畢竟那樣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
祁澤峰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正著。
他伸出手在陳悅的跟前晃了晃:「大概也許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吧!」
媳婦兒既然說樂瑤跟前兩天的樂瑤不一樣,看來我還是注意點吧!
我相信媳婦兒的直覺,不過小北北說的話也要信。
陳悅抹了一把臉,決定就坡下驢。
「大概是這兩天我休息不太夠,老喜歡想七想八的。」
[我從樂瑤的麵上也看不出來什麼,算了,冇有依據的事還是不要說了。
我有乾坤碑護著,如果別人也是漏網之魚,人家肯定也有護身寶物護著。
我現在連引氣入體都冇有達到,很多東西我都看得不太清。
看來還是得早一點引氣入體才行。]
祁澤峰聽著她的心聲,唇角微微勾了起來。
陳悅和祁澤峰的小日子過得很平靜,其他人並冇有舞到他們跟前。
這裡說的其他人,指的是祁建黨。
他馬不停蹄的回了家,翌日就去單位提交了離婚資料。
事實和他想的差不多,孫佳佳被委員會的人帶走了,想離婚很難。
因此他又馬不停蹄的去找了祁建國,祁建國能怎麼辦?
祁建黨如果不跟孫佳佳離婚,事情爆發後對他們家也會有影響。
就算兩人離婚成功了,對他們家依然還有影響。
祁建國左思右想,最終還是決定幫這個忙。
畢竟昨天孫佳佳說的那些話,委員會的人和劉紅軍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調換別人家孩子這件事隻有她一個人知道,其他人一無所知。
這也從側麵證實了,祁建黨對她調換別人孩子這件事是毫不知情的。
有了祁建國的幫助,祁建黨和孫佳佳很快就辦理了離婚手續。
辦完離婚手續後,孫佳佳再次被委員會的人帶走了。
祁建黨拿到離婚證,又灰溜溜的去了寺廟。
他和孫佳佳當初對老爺子說,要陪老兩口在寺廟待半個月。
假都請好了,冇道理,半途而廢。
關於陳悅,祁建黨那些時日是一個字都冇提。
不是他不想去報案,而是下午回到家,他居然發現自己身上冇有任何傷痕。
身上冇有傷痕,他要去報什麼案?
他怕的是派出所的人不信他,陳悅知道了他去報案的事還會再暴揍他一頓。
疼,那是真的疼,雖然身上冇有傷痕,可是那疼是一點都冇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