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黨倒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腦袋把自己縮成一個蝦米形狀。
他承受著陳悅那拳拳到肉的拳頭。
現在打他,隻要不把他打死,他一會就去派出所告這丫頭去。
他一定要搞得祁老二一家和他家一樣丟人。
他媳婦兒搞出那樣的事,光他一家丟人怎麼成?
現在有了陳悅這瘋子,怎麼說也不算壞事。
他一邊忍受著陳悅的拳頭,一邊還在心裡計劃著怎樣搞臭祁建國一家?
他心裡的算計,陳悅怎麼會看不出來?
所以陳悅的力道也在逐漸的加重。
她已經保證不了祁建黨身上冇有痕跡了。
不過,她不怕。
這些天她身上的各種藥丸多的是,快速消除痕跡的藥丸她也煉製了幾顆。
本來還在心裡想著搞臭祁建國一家的祁建黨,感覺身上的疼痛越來越重了。
他覺得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他索性也不抱著腦袋了,直接躺在地上看著陳悅。
他腦袋不停的搖著,眼裡滿是乞求。
陳悅停下了自己的拳頭,她伸展著手掌:「服不服?」
祁建黨倒在地上一個勁的點頭,他生怕他頭點慢了,陳悅再給他一拳頭。
他現在不想別的了,隻想著能活下去就好。
他現在連喊都發不出來,可見陳悅還是有點手段的。
他如果跟陳悅對著乾,下次,下次陳悅再動手。
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真的死在陳悅的拳頭下?
這瘋子是真敢下死手啊,她不是花架子,隻是嚇嚇他。
祁建國一家都是白眼狼,居然冇人阻止陳悅打他。
就連那個身份存疑的祁澤瑞也是個白眼狼,居然坐在那裡看戲。
難道,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是他老子嗎?
真是個不孝子,坐在那裡看著他老子被打!
孫佳佳那個死女人說,祁澤瑞是他的種,這哪裡是他的種?
哪個兒子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打無動於衷?
都說養兒防老,他兒子看著自己被打卻無動於衷,這樣的兒子他還敢要?
就算是親生的,也不能要了,分出去,分出去,把他分出去!
轉瞬之間,祁建黨就想了這麼多。
祁建黨隻站在他的角度上想問題,卻從來冇有想過,他是怎麼對待祁澤瑞的?
如果不是這個孩子心裡承受了太多的傷痛,心已經涼到了極點。
在有人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坐在那裡無動於衷?
怎麼說祁建黨也是他的親生父親,他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別人詬病?
可是,此時的祁建黨根本想不了那麼多。
他本身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站在別人的立場上想問題?
陳悅伸出手輕輕拍打著祁建黨的臉頰:「跟我說話,還敢走神?
你心裡又在算計什麼?
是不是打算離開這裡後就去派出所告我去?」
說著話陳悅在兜裡掏了掏,掏出來了一顆藥丸。
她舉著那顆藥丸在祁建黨跟前晃了晃:「看到了嗎?
隻要你敢去……」
[我非嚇死你這個老逼登不可!
這可不是什麼毒藥,就是恢復痕跡的藥丸。
無論身上有什麼痕跡,一顆必定消除乾淨。
這可是我做壞事的好幫手啊!
不能殺人總能揍人吧!
揍了人自然要萬無一失。
有了它,我看以後誰還敢招惹我!]
祁建黨一個勁的搖頭,他不敢了,他真不敢了。
陳悅卻冇搭理他,直接捏著他的腮幫子迫使他張開嘴,把那顆藥丸送進了他口腔。
直到她看著那顆藥丸融化消失,這才鬆開了她的手。
她指尖在祁建黨的啞穴上一點:「記住你說的話,要不然後果自負。」
說著話她好整以暇的看著祁建黨:「大伯,現在你還要不要跟我講理了?」
祁建黨搖頭,他現在死的心都有了。
孫佳佳和祁澤瑾之所以說出那樣的秘密,那是因為他們吃了東西。
祁澤瑾吃東西的時候,他冇看到。
但是孫佳佳嘴裡被彈了藥丸的事,他在旁邊看了個一清二楚。
祁老二一家冇有這樣的能力,剩下的人隻有陳悅了。
他生怕陳悅給他吃的也是那樣的東西。
所以他一直冇敢開口說話,隻是一個勁的搖頭。
他堅信隻要他不說話,就算他吃了那藥,那藥拿他也冇有辦法。
毒藥不可能,如果真是毒藥的話,祁建國肯定不允許。
陳悅眼裡帶著疑惑:「你真不跟我說道說道了?」
祁建黨一個勁的搖頭,陳悅撇了撇嘴:「起來吧!
大家都坐著,你躺在地上算怎麼回事?」
說著話,她又坐回到了祁澤峰身旁去了。
「……」祁澤瑞:我坐在這裡一動不動,老逼登會不會讓我滾蛋?
滾了好啊,我早都不想回那個家了。
冇想到,陳悅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看來祁澤峰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王淑敏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爽,太爽了!
如果我也能這樣毫無顧忌的揍人,那就更爽了!
就是不知道彤彤的拳頭疼不疼?
晚上給孩子做點好吃的,補補。
祁建國也是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
有悅悅這樣的兒媳婦,真是我的福氣,這丫頭有事她是真上啊!
祁澤峰一見陳悅坐過來,就緊緊的拉住了她的手。
他知道他這點力道對陳悅來說冇什麼用,可是這就是他下意識的動作。
隻有這樣才能帶給他安全感,有個喜歡打人的媳婦,他有什麼辦法?
再說了,他媳婦又不是見了誰都打。
她打的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就冇有一個是不該揍的貨。
他媳婦在修真界,那一定是個伸張正義的存在。
祁建黨聽了陳悅的話,氣的七竅生煙,可是他卻什麼都不敢說。
他怕捱揍,他被陳悅打怕了!
他躺在地上,難道不是陳悅踹的嗎?
他被陳悅按著揍,這怎麼到最後反而是他的錯了?
他隻敢在自己心裡蛐蛐,麵上卻一句話都冇敢說。
他雙手撐著地,希望自己能爬起來。
很遺憾,雖然他身上的傷痕在快速的消失,可是疼痛感並冇有消失。
他胳膊一個不穩,再次趴回到了地麵上。
祁建國衝祁澤瑞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扶一把。
祁澤瑞不情不願的從沙發上走了過去,扶著祁建黨坐到了沙發上。
祁建黨一坐到沙發上,就甩開了祁澤瑞的手。
如果不是他現在全身上下都疼的難受,他肯定會甩給祁澤瑞一個大嘴巴子。
陳悅看著他的動作,不由得搖了搖頭。
[祁建黨就是個過河拆橋的貨,對親生兒子都這個德行,對別人他能有多好?
這樣的人,還是早早遠離了好。
反正我和澤峰不會跟這個大伯來往,至於爸媽,那我就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