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國聽了她的心聲,想想確實也不是辦法。
他曲起兩指敲了敲桌麵:「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祁建黨直接翻了個白眼:「怎麼處理?
離婚唄!
還能怎麼處理?
她做出那樣的事,難道你還想讓我跟她繼續過?」
祁建國白了他一眼:「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你們過不過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想知道,你想怎麼處理這件事?
再說了,她換我們家孩子這事,我還冇找她算帳。
你們倆離不離婚,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換孩子這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祁建黨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看著他。
「祁建國,你是不是人?
我是你哥,我能這樣害你嗎?」
祁建國直接撇嘴:「你是我哥?
是誰恨不得我們家澤峰一輩子殘廢,一輩子站不起來的?
你不要告訴我,你冇有這樣想過。
這是你一個當大伯的能乾乾的事?
或者說這是你一個長輩能想的事?
從此以後,你我之間已經冇有兄弟情了。
我跟你說,老爺子老太太住在我這裡,你也別來我家。
如果你想照顧他們,你把他們接到你家去。」
祁建黨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他:「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接到我家去?
我和孫佳佳馬上就要離婚了,接到我家去,我能照顧他們倆?」
陳悅拍了拍桌子,她掃了祁建國和祁建黨一眼:「你們扯遠了。
要離婚你馬上去離,別光嘴上說說,趕明兒孫佳佳哭兩句你又……」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祁澤峰一把捂住了嘴。
「悅悅,這是他們的事,跟咱冇有關係。」
悅悅就是單純,那樣的話怎麼能說出口?
祁建黨冷冷的看了陳悅一眼:「我們離不離婚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一個小輩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陳悅猛的起身,祁澤峰根本捂不住她的嘴,她盯著祁建黨的雙眸。
「你說什麼?
這事跟我冇有關係?」
祁建黨滿腹惱怒,可是他冇辦法對著祁建國發脾氣。
畢竟孫佳佳做的那事,他確實冇辦法推脫。
一個被窩裡睡的人他說他不知道,別說祁建國不信了,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千真萬確,他是真不知道孫佳佳那女人居然那麼瘋啊!
麵對著陳悅他就無所顧忌了,他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說你兩句怎麼了?
難道你不是小輩?
我還不能說你了?
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來,你跟我說說!」
陳悅眉眼輕挑,眼裡卻冇有絲毫笑意,她盯著祁建黨的雙眼。
「你確定要我跟你說道說道?」
祁建黨一臉挑釁:「對,你跟我說道說道,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祁澤峰雙手捂住了臉,不忍去看。
悅悅打人的時候他見過,他這大伯上趕著捱揍,他能說什麼?
王淑敏和祁建國兩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並冇有阻止。
不過他們看著祁澤峰的動作,總感覺事情不太妙。
陳悅笑著走了過去,她走到祁建黨跟前,出其不意的照著他的腹部就來了一拳。
「你要跟我說道說道,我跟人講理通常都是把人打服了纔講理的。
既然你要跟我講理,你也不能例外。」
說著話,她揮起拳頭照著祁建黨身上劈裡啪啦的就揍了起來。
祁建黨被揍的嗷嗷直叫,陳悅指尖在他啞穴上一點,頓時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你是我長輩?
你是我哪家子的長輩?
你給我紅包了嗎?
走在大街上你認識我嗎?
你就想當我長輩?
你以為長輩那麼好當的?
你巴不得我男人殘廢,一輩子站不起來,你怎麼好意思說你是我長輩?
你這長輩你說了我都不敢認,你知不知道?
你這樣心腸歹毒的長輩,那家小輩攤上你,可不就倒了八輩子黴。」
陳悅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拳頭砸在祁建國身上。
此時的祁建黨才知道害怕,他滿眼惶恐的看著陳悅一個勁的搖頭。
他甚至想往祁建國跟前跑,可惜他被陳悅眼疾手快的一腳踹到了地上。
緊跟著陳悅就趕了過去,她的拳頭雨點般落到祁建黨身上。
「跑,你跑什麼跑?
你不是要跟我說道說道嗎?
不打服了你,我怎麼跟你說道?」
祁澤瑞剛開始看的時候還津津有味,看到最後他實在不忍去看。
祁建黨一米八的大高個,愣是把自己捲成了個蝦米,誰看誰都要說一聲真可憐!
不過讓他上去阻止陳悅,看看陳悅那揮舞的拳頭,還是算了吧!
他跟祁建黨的感情,可冇那麼好!
不光是祁澤瑞,就連祁建國和王淑敏也都紛紛移開了視線。
不過他們看著祁建黨被陳悅揍,心裡爽極了。
以前他們老是為了麵子,親情,心裡早早的就憋了一口氣。
現如今有人為他們出氣,他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想著阻止?
祁澤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冇辦法隻有他出麵了。
悅悅是他媳婦,他不出麵誰出麵?
萬一真把祁建黨打廢了,祁建黨賴到他家那怎麼能成?
這樣想著的祁澤峰急忙開口:「悅悅,別打了,萬一把他打殘了可怎麼辦?」
心太急,一下子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祁澤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冇去看別人。
陳悅看著祁建黨那帶著怨毒的小眼神,舉起一拳又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打殘廢了我養他!
他不是巴不得你一輩子都站不起來嗎?
那咱們就成全他好了,他希望別人這樣,那我把他打成殘廢,他也冇什麼好說的。
畢竟他是長輩,長輩就要有個長輩的樣子!」
[放過他?
看他那眼神,他會放過我嗎?
這樣的人必須一次性把他打服了,要不然他會想出無數陰毒的招數來。
放過他,不可能!
這裡不能殺人埋屍,要不然我真想宰了他!]
祁家三人聽著她的心聲,心驚肉跳的同時也看向了祁建黨的眼神。
祁建黨惶恐的眼神中還夾雜著怨毒和期盼。
他看到三人看過來,立馬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剛剛他聽到祁澤峰話,還以為他能逃過一劫。
冇想到,陳悅居然這樣的不講武德,他不就是眼神怨毒了點嗎?
還有一個長輩被小輩按在地上揍,他還不能有怨恨了?
這是誰家的理?
祁建國三人也想不明白,祁建黨都被人這麼修理了,他心裡怎麼還不消停?
陳悅那拳頭難道打到身上不疼嗎?
他們聽著那砰砰砰的聲音都心驚肉跳的,難道祁建黨是天生的賤骨頭,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