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順著王淑敏眼神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女人看著三十多歲,麵若桃花,膚如凝脂,是少有的美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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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悅看著她的容貌,她的手在桌子下麵快速的掐算著。
聲音卻壓得極低:「這個女人看起來過得還不錯,表麵上看夫妻和睦,兒女孝順。」
王淑敏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什麼叫表麵上?」
陳悅笑了起來:「她應該是老夫少妻中的少妻。
她丈夫前麵有三個兒子,一個姑娘,這四個孩子對她丈夫看著很是孝順。
她自己兩女一男,孩子們也都還好。
畢竟她丈夫的職位在那裡擺著,目前她的生活看起來很是順遂。」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聲音壓的越發的低,幾乎變成了氣音。
「她的孩子不是她丈夫的種,是她大兒子的。」
[嘖嘖嘖,這些人可真會玩兒,他們那邊的人可不敢這樣玩兒。
老頭子人老心不老,硬要找個比自己小二十來歲的女人當媳婦。
被人戴綠帽子也活該。
就是他這兒子可真不怎麼樣,不但給他老子戴綠帽子,而且還有三個小野種。
這是**吧!
可真是亂,亂透了!]
「……」祁澤峰:讓他耳朵聾了吧,他為什麼要聽到那幾個字?
那女人的丈夫哪裡算是老頭子?
人家也就五六十,還在部隊任職。
這這這,這以後讓他如何去正視那父子倆?
「……」祁建國:範師長,他真不是有意想知道這個秘密的。
可是可是這綠帽子的事,他該不該提醒範師長一聲?
提醒了能怎麼著?
那是他親兒子,就算不是親兒子,也是親孫子。
這都是什麼事?
悅悅說的對,亂,真是亂極了。
王淑敏的反應最為激烈,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顯得有些慌亂。
「我,我去送送她們。」
說完話,她快步向著那群女人走了過去。
這,這也太勁爆了吧!
她為什麼要嘴欠,指著那小媳婦兒讓陳悅說。
可是心底的愉悅感是怎麼回事?
看著別人比自己還倒黴,自己的幸福感是不是就會上升些?
看來她王淑敏也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要不然,她心底這隱隱的興奮是怎麼回事?
「……」眾女主人們:到底是什麼秘密?
為什麼她們冇有聽到最關鍵的問題?
董亞麗確實生活的很滋潤,老公寵著,生了孩子也不用自己帶,多好。
更重要的是,她不用上班就有花不完的錢。
「……」劉紅軍等三人:這樣的秘密,為什麼他們要想著去聽?
這這這,他們還怎麼麵對老範?
不對,這祁家的小媳婦兒怎麼知道這麼多?
他們今天真不該來趟這趟渾水。
如果到這個時候,他們還冇看出來祁軍長找他們來的目的,那他們可真是白混了。
本來就被人擺了一道,還聽到了這樣匪夷所思的秘密,他們該何去何從?
陳悅看著王淑敏的背影,扭頭去看祁澤峰。
「媽這是怎麼了?
嚇著了?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這麼害怕做什麼?」
祁澤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悅悅,以後這樣的事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陳悅看著客廳裡的眾人,不明所以的皺緊了眉頭:「為什麼?
他們能做,我為什麼不能說?」
[這裡太麻煩了,連說都不能說,那就更不能殺了!]
祁澤峰有些卡殼,他無奈的看著陳悅:「悅悅,聽我的好不好?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了,你私底下跟我說。」
悅悅,咱能不能別老想著殺人的事?
殺人能解決問題嗎?
「……」祁建國:臭小子,有一樁這樣的事,他們部隊大院都要出名了。
還再有這樣的事?
這臭小子是不是欠揍了?
悅悅怎麼老想著殺人?
這可不行!
以後他得多看著點,可不能讓悅悅成為殺人犯。
「……」王淑敏:千萬別,這種事還是別有了吧!
殺人?
悅悅肯定是想想而已!
「……」劉紅軍等三人:這祁澤峰是在滅火還是在火上澆油?
這樣的事你們自家知道就行了,何必說出來禍害人?
陳悅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說著話她眼裡的八卦之火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澤峰,你想不想知道其他人的秘密?」
祁澤峰急忙搖頭:「我不想知道別人家的秘密。」
陳悅扭頭去看祁建黨:「不是別人家的秘密,是咱們家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祁澤峰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他看到了祁建黨那猙獰憤怒的臉。
他又環顧四周,看了看客廳裡正在往外走的女主人們,還有一旁審問的劉紅軍等人。
他緊了緊陳悅的手:「那我們回房間說去。」
他想知道祁建黨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陳悅挑了挑眉,推著他的輪椅就往臥室走去。
[這孫佳佳可真是個作死的貨!
漂亮女人不是誰都能駕馭得了的!]
「……」王淑敏:莫非孫佳佳還有別的事瞞著他們?
「……」祁建國:陳悅這話裡有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祁澤峰想阻止陳悅繼續往下想。
不過,孫佳佳現在服用了真言丸。
如果有什麼事,還不如索性現在一下子問出來。
這樣想著的祁澤峰,也就冇有阻止陳悅的心聲繼續轟炸他們的耳朵。
[當年要死要活的嫁給祁建黨,她看中的隻是祁家的權勢罷了。
她知道,隻要她嫁到祁家她就會實現階級的跨越。
吃喝不愁,還能拉拔孃家一把。
一連生了三個姑娘,讓她自以為她在祁家抬不起頭。
再加上祁建黨也冇有以前那樣對她百依百順,紅杏出牆的事就發生了。
祁澤瑾不是遺傳,而是他根本就不是祁建黨的種。]
王淑敏和祁建國快速的對了個眼神,不過兩人很快的就移開了視線。
他們也以為祁澤瑾之所以這樣,是遺傳了祁建黨的自私自利,唯我獨尊。
現在看來,他們還真冤枉了祁建黨。
祁澤峰捂著額頭,眼裡帶著深深的無奈。
他大伯母的遮羞布,看來是要被陳悅徹底的扒下來了。
三人各想各的,而陳悅的心聲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