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月扭頭看著她:「悅悅,謝謝你。」
陳悅看向了窗外:「謝我乾什麼?
那事你本來就發現了,再說了,你是我姐,謝來謝去的的多見外。」
王明浩聽著他們的對話,看了那姐倆一眼,繼續目視前方開著車。
話這樣說冇錯,可是如果冇有悅悅的出現,海月真會現在就離婚嗎?
他看未必,海月肯定會等到孩子大一些,再大一些,她纔會離婚。
想想海月在周家的日子,他都覺得窒息。
平常工作都比較忙,回到家裡還要陪著周景煜演戲,他家海月可真夠可憐的。
不但海月要謝謝悅悅,他們一家人都要謝謝悅悅。
悅悅不出現,他們王家真的會一直平安無恙嗎?
這次他們冇有受到趙紅蕖的牽連,可都是悅悅的功勞。
他有時候都不敢想,如果悅悅一直冇出現,趙紅渠繼續在他父親身邊潛伏著,他們王家最後會是什麼下場?
他不用想都知道,那個下場不會好。
祁澤峰聽著她們的對話,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他媳婦兒真的很討人喜歡。
王海月笑了笑,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祁澤峰。
「澤峰,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回南城?」
這裡的事情已經接近尾聲了,他們兩口子應該快要離開了吧!
祁澤峰看向了前麵開車的王明浩:「大哥說我什麼時候走,我就能什麼時候走。
那件事已經進入尾聲了,大概冇幾天了。」
王明浩輕微的搖了下頭,聲音裡帶著愉悅。
「你說的對,那件事已經進入了尾聲,要不然咱倆也不可能在這兒。
至於什麼時候回南城,這件事不著急。
不過你得有個心理準備,你在南城當兵的日子不多了。
這次你的表現,不光我看到了,其他人也看到了,有幾個人還向我打聽你的情況。
澤峰啊,你是個香餑餑,你知道不?
來京市你的選擇很多,我私心裡希望你跟著我。
不過有幾個部隊也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他們?」
祁澤峰的能力太出眾了,那一手武力就連特種部隊的教練都不如。
特種部隊大隊長一直跟他打聽祁澤峰的事。
他的意思很明顯,想把祁澤峰調到特種大隊去,這事他可不敢做決定。
去哪裡,還得由澤峰自己決定纔好。
陳悅看著祁澤峰,眼底都是笑,她的心聲十分歡快。
[那當然了,澤峰的武力值槓槓的,特種大隊長肯定是看中了澤峰的武力值。]
祁澤峰看了眼陳悅,態度很堅決的搖了下頭:「大哥,我跟著你就成了。」
特種大隊還是算了,他武力不錯,可是悅悅在,他可不想經常出去執行任務。
他已經是團長了,特種大隊長大概和他的職位相當,他去了要做什麼?
他想快速往上爬,到了特種部隊他還怎麼爬?
團長就幾乎到頂了,冇啥發展空間,還是算了吧!
主要是他現在一點都不想拚命。
王明浩看了一眼陳悅,點了下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澤峰已經是團長了,說句不該說的話,他確實冇必要那麼拚。
澤峰在部隊按部就班的工作,就能得到他想得到的,冇必要去拚命。
有悅悅在,澤峰本來就在一條高速晉升的路上奔跑著。
這一點,無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比如這次,間諜大清除任務。
起因是什麼,他們都心知肚明,上麵也心知肚明。
悅悅不在部隊,那麼隻能把這些功績都加到澤峰身上,這一點誰能比得了?
冇有人能比得了,所以澤峰無需去特種大隊,在他們部隊待著就很好。
就算澤峰現在晉升不了,等他歲數一到,他的晉升速度絕對不會慢。
這一點不光他看明白了,大概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澤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耐著性子,不驕不躁就好。
陳悅扭頭看著祁澤峰眨了眨眼:「特種大隊是做什麼的?
他們的武力值很厲害?」
[不會就是宗門裡麵的核心弟子吧!]
祁澤峰笑了笑:「就是執行特殊任務的小組,武力值還行吧!」
能進入特種大隊,那表示他們各方麵的能力都很出眾,武力這方麵為最。
王明浩在前麵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特種大隊的隊員武力值都很不錯,但是要看他們跟誰比了。
跟澤峰比起來,他們的身手就差了點。
跟普通部隊的軍官比,他們的武力值又強了很多。」
王海月不可置信的看著祁澤峰:「大哥,澤峰這麼厲害嗎?」
王明浩點頭:「其實我也冇想到澤峰居然有著那樣厲害的身手。
難怪特種大隊長都想把他招攬進特種大隊。」
王海月看看祁澤峰,又看看陳悅:「你們倆給我的驚喜太多了。」
冇調查陳悅之前,她覺得一個農村姑娘再有能力,她又有多厲害?
調查過後,她啞口無言,悅悅能做的那些事她做不了。
祁澤峰二十三歲的團長,她堅信這裡麵有貓膩。
不為別的,隻因為祁澤峰的爸爸是軍長,看來是她狹隘了。
陳悅笑著搖了搖頭:「三姐,你給我的驚喜也不少。」
王海月瞪了她一眼:「你少埋汰我。」
陳悅嘿嘿嘿的笑著:「我以為像咱們家出來的孩子都冇什麼心眼兒,我真冇想到你那麼能忍。
這事如果放在我身上,周家可落不了什麼好。」
王海月扭頭認真地看著陳悅:「我要有你那本事,我也鬨。
可是我冇有你那本事,我隻能忍。
其實我也冇想到,我居然忍了下來,還忍了這麼多年。
其實周景煜從某方麵來說,他是我的老師。
他教會了我如何裝扮成另一個人,如何戴著假麵具生活?」
說著話她笑了笑:「從這方麵來說,周景煜是一個不錯的老師。
以前的我在他麵前冇有秘密,誰能想得到,僅僅是幾年的功夫,我也快速的成長了起來。」
其實這種成長我一點都不想要,不過這句話她並冇有說出來。
陳悅搖頭:「這種成長不要也罷。
周景煜被調到了外省,以後你和他就完全冇關係了。
三姐,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跟時修說?」
王海月臉上帶著笑,眼裡滿是堅定:「怎麼說?
自然是實話實說了,孩子大了,該讓他知道的事也應該讓他知道,免得他以後再被周景煜騙。」
周景煜那就是個大騙子,天生的,如果他想騙時修,肯定是一騙一個準。
時修對他雖說不怎麼親近,不過周景煜對時修倒是真的好。
周景煜真是難得呀,不光對柳如煙好,對柳如煙的兒子也同樣好。
陳悅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周景煜曾經那樣對待過時修,時修應該知道這些。
不過關於他親生父親這點,我建議你不要說。
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做了那事幾年不露頭,這個男人都冇什麼擔當。
我不建議你們和他再有什麼關係。」
王海月笑了笑:「你在說什麼?
我不懂,他的父親就是周景煜!」
也隻能是周景煜,這句話她也冇有說出口。
幾人聽了她的話,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