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起那件事,她的心裡滿是歡愉和興奮。
甚至有時候她看著王海月的眼神還帶著同情和憐憫。
王海月那個傻貨卻對此一無所知。
有時候她都想把這件事告訴王海月,她想看看王海月臉上的笑能不能一直保持下去?
看著自己那個可愛的孩子,她又不忍心打破這一切。
不管怎麼說,周景煜對她還是很好的。
無論她和王海月發生什麼矛盾,周景煜都義無反顧的站在她這頭。
此生不能擁有他,能得到他這樣的偏愛,她也心滿意足了。
更何況,她家男人對她也是言聽計從。
一個精神病患者,能有這樣的偏愛和寵愛,她很滿意,也很滿足。
柳如煙眼裡的光明明暗暗,誰也不知道她心裡在算計著這些。
王海月和陳佳寧在書房裡聊過後,兩人去了一樓客廳。
此時的陳悅已經離開了客廳,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王海月抬頭看了一眼客廳裡掛著的鐘表,她喊住了陳佳寧要上去喊陳悅的腳步。
「媽,我改天回來了再跟悅悅聊,我下午還要上班,冇多少時間了。」
陳佳寧聽了她的話,止住了她要往樓梯上走的腳步,她點了下頭。
「行,路上注意點。」
王海月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當天晚上,陳佳寧把她從王海月那裡得到的訊息,跟王家人說了說。
陳悅眨了眨眼睛,眼裡的光猶如星辰閃耀。
「你的意思是,三姐發現了周景煜調換孩子的事?
她還神不知鬼覺鬼不覺的又把孩子給換回來了?」
[三姐果然厲害,忍了這麼多年。
如果是我,我絕對忍不下來,我當天晚上就要讓周景煜好看。]
「……」祁澤峰:那樣的混帳事,他可不會乾。
不過,如果周景煜知道那個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才換了孩子。
這樣說的話,好像也說得過去。
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孩子,養誰不是養?
不不不,他怎麼能這樣想?
陳佳寧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家裡的孩子在很小的時候,都被你爸帶著練過武。
你三姐的警惕性一直都很強,周景煜隻是一個文弱書生罷了。」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快,甚至還帶著一股自豪。
「周景煜那樣的文弱書生你三姐打三四個不成問題。」
說著話她還揚了揚下巴,好像說的那個人是她似的。
王明輝在一旁點頭:「反正我是打不過三姐,三姐的拳腳功夫還是很厲害的。」
陳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們:「三姐練過武這件事,周家人知道嗎?」
陳佳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咱們王家的孩子都練過武,他們知道,至於孩子們的身手具體怎麼樣,他們應該不太清楚。」
說著話她看向了陳悅,眼底帶著一抹殺氣。
「悅悅,你說什麼樣的藥才能讓人喝上一杯就昏過去了?」
陳悅笑了笑:「這種藥有不少,不過應該需要特殊手段才能得到。
目前那個下藥的人,你們有眉目嗎?」
[如果下藥的不是周景煜,那是不是表示周景煜在三姐懷孕的時候,就知道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因為知道那個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才義無反顧的換了那個孩子?
嘖嘖嘖,太特麼狗血了,這倆人可真是天生一對。
都特麼太能裝了,也太能忍了!]
陳佳寧搖頭:「海月也是剛剛得知時修不是周景煜孩子這件事。
她以前從來冇想過會出現這樣的烏龍。」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她在周景煜調換孩子時,就想離婚。
那時候她顧慮太多,最終還是冇有提出來。
這次她回去後,大概很快就會和周景煜提離婚的事。
所以孩子的父親是誰,這件事可以慢慢查,不著急。
不過肯定跑不出周家的那些人,就是不知道那個下手的人是誰?」
陳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你跟姐說,別讓她著急提離婚。
這個星期讓他們一家回來一趟,我再好好看看周景煜的麵相。
看能不能在他的麵相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陳佳寧點頭:「行,這件事我來安排。
她性子不會那麼莽撞,我已經跟她說了,讓她星期天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