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陳大栓聽了陳悅的話氣得心肝疼。
可是他怕被打,他現在覺得他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斷了,他就跟死了差不多。
他扭頭看著陳悅指了指自己的嘴。
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我忘了,你不會怪我吧?
畢竟每次吃飯的時候,你的說辭也是這樣。
哎呀,吃飯的時候怎麼把你給忘了?
那你就去喝點刷鍋水,反正你命硬著呢,又死不了!」
說到這裡,陳悅抬起手照著陳大栓的臉就給了他一個**兜。
「你身體好著呢,多挨幾棍子也死不了,不著急。」
陳大栓目眥欲裂,可是麵對著他眼前的殺神,他卻不敢表現出來。
他眼神可憐兮兮的看著陳悅,指著自己的嘴,央求陳悅讓他說話。
陳悅抬頭看了一眼天,又看看手腕上的表。
她伸手一指點在了陳大栓的脖頸處。
「好好跟我說話,如果不好好說話,你就一輩子當啞巴吧!」
陳大栓伸手順了順喉嚨,這才一骨碌坐了起來。
「悅兒,咱們都是一家人好好說話不行嗎?
怎麼上來就喊打喊殺的?
斷什麼親呢?
你永遠都是我女兒……」
他的話還冇說完,陳悅又高高的舉起了棍子。
「你是想死,還是跟我斷親活著?」
陳大栓張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你真要走那一步?」
陳悅還冇說話,小北北的聲音已經在她腦海中憤怒的響了起來。
「小悅悅,打死他,打死他,他不是你父親。
他與別人合謀偷了你,讓他自己的女兒享福去了。
他女兒占用了你身份,他們全家還磋磨你,折磨你,打死他。
空間裡有證據,那些金銀財寶也是別人給她的,那些可都是贓款啊!
你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讓他死。」
陳悅翻了個白眼,用神識跟小北北交談了起來。
「你以為這裡是修真界呀,還打死他?
如果他死在我麵前,偏偏我今天回來了,你覺得我和澤峰能脫得了乾係?
想讓他死還不容易,過段時間再讓他死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厲,偏偏又透著漫不經心。
小北北的聲音有氣無力:「好吧,好吧,那你看著辦。」
看似一人一器靈交談了一會,其實也隻過了個瞬間。
陳悅再次舉起了木棍,此刻她的眼裡帶著凶光。
「說,想死還是想活!」
[原主果然不是陳家女,這陳大栓可真是膽子大!
為了自家大女兒享福,把別人家的女兒放在家裡虐待。
這情節怎麼這麼熟悉?
這豈不是跟趙艷紅的操作一模一樣?
就是不知道與陳大栓合作的那人是誰?
如果也是個愛慕者策劃了換女事件,那這世界可真是太小了。
我要怎麼悄無聲息的搞死陳大栓?
他是罪魁禍首,我不可能放過他!]
「……」祁澤峰:是他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換孩子這樣盛行的嗎?
搞死陳大栓?
不行,不行,他不能讓媳婦犯罪。
找個時機他還是提醒一下媳婦。
隻要那樣的事件爆發了,陳大栓不用他們收拾,也不會落到什麼好。
麵對陳悅冷冰冰的眼神,陳大栓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攥了攥拳頭點了下頭:「好,我寫。」
隻要陳悅離開了桃花村,他就去市裡找祁家人。
他身上帶著這麼多傷,他就不信祁家人還會包庇縱容這個惡人。
就算祁家人那裡走不通,他也可以去派出所告陳悅。
反正他不會讓這個死丫頭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