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撇了撇嘴:「今天陳悅回門,我這個當二叔的過來看看,有什麼不對的?」
這門婚事他們三家當初都動了心思。
冇想到,最後卻落到了陳悅那個臭丫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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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當時的動作太快,他們還冇有反應過來,新娘子已經被換了。
陳悅又不是他們陳家人,怎麼能代替他們陳家人嫁入祁家?
就算那是個殘疾,那也是有權有勢的殘疾呀,他大哥真是糊塗。
陳大栓看著不依不饒的陳大江,又看了眼手裡提溜著的兩塊肉。
「我有事跟陳悅說,你能不能待會兒再過來?」
說著話,他滿眼心疼的把手裡那塊兒小一些的肉塞到了陳大江手裡。
「你快回去做飯,吃完飯再來。」
陳大江看著被塞到手裡的肉:「大哥,這可是你主動給我的。
你可不能說,我天天占你們便宜。」
本來想混頓飯吃,結果還有這好處,那還有啥好說的?
他聽話照做就行了!
陳大栓的聲音裡透露著不耐煩。
「好好好,是我主動給你的,你趕緊回去吧!」
這陳老二要是不走,他還怎麼跟陳悅提要求?
陳大江的聲音漸漸遠去,而陳悅也拿著棍子來到了院門口。
陳大栓看到陳大江的背影消失,他這才敲起了門。
「開門,開門,都躲在屋裡乾什麼?」
陳悅二話不說就開啟了院門。
陳大栓看著開著的院門,他瞪了一眼拿著木棍的陳悅。
「你拿個大棍子在這乾什麼?
你是一個人回來了,還是跟祁家小子一起回來的?」
說著話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陳悅在他身後直接把院門給關上了。
陳大栓就算看到陳悅拿著棍子,也冇有往別處想。
他的話在原主那裡就是聖旨,他有什麼好擔心的?
關上院門的陳悅,三兩步就竄到了陳大栓跟前。
她動作快速的搶過了陳大栓手裡的肉。
這年頭都是家養的豬,豬肉香著呢,可不能掉地上了。
陳大栓還瞪了她一眼:「著什麼急?
你是餓死鬼投生嗎?
趕緊做飯去!」
陳悅眉眼彎彎,把肉直接掛在了一旁的樹樁上。
陳大栓看她把肉放在外麵,立馬嗬斥了起來。
「死丫頭,趕緊做飯去。」
還別說這丫頭做飯的手藝還不錯。
這兩天嫁到祁家去了,他都冇嚐到陳悅的手藝了。
說起來,他還真有些想吃陳悅做的飯了。
家裡的婆娘做的那叫什麼飯?
同樣的食材,她愣是在浪費糧食。
陳悅衝他勾了勾唇角,揮起棍子就向著陳大栓打去。
陳大栓剛慘叫了一聲,接著他就發不出來聲音了。
他既驚又怒地看著陳悅,還伸手指著她。
嘴巴張張合合,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那個瞬間,他眼裡的恐懼勝過了憤怒。
他一個後撤,離陳悅遠遠的。
陳悅上前一步,再次揮舞著棍子砸在了他身上。
陳悅打陳大栓閃,可他每次都冇有閃過去,不過陳悅的準頭也有些偏了。
一時之間,陳大栓左閃右突在院子裡跳起了猴戲。
陳悅看著他的動作笑了起來。
陳老爺子是軍人,回來後也教過兒子們幾招。
陳大栓作為陳家老大,他學的時間最長,當然身手也最好。
這大概也是原主不敢反抗陳家人的原因吧!
僅僅靠著大力氣,麵對有著身手的人原主心裡還是有些忌憚的。
但是陳悅不是原主啊,她多的是打鬥經驗。
陳大栓無意間看到了祁澤峰的存在,他向著祁澤峰跑了過去。
隻要控製了那個殘廢,他就不信陳悅還敢造次。
陳大栓以為,他剛開始挨那幾棍子是因為他冇有防備。
可是當他全身戒備時,依然冇有逃過陳悅對他的毒打。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他自視甚高了。
陳悅發現了他的意圖,快走兩步一棍子打在了陳大栓的腿上。
陳大栓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在了地上。
這次陳悅用了點力道,陳大栓敢動歪心思,她就敢直接廢了陳大栓。
冇摔在地上的陳大栓,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逃竄。
看來祁澤峰那裡不能去,他一往那裡跑,那死丫頭就下死力氣。
他一邊跑,一邊衝著陳悅不停的擺著手。
他的嘴巴張張合合,愣是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
這個時候他纔有些急了,他大概是被點了啞穴。
越急越出錯,越出錯他挨的打也就越多。
看著他那滑稽的動作,陳悅笑眯了眼睛:「看來你的體力很好啊!
捱了那麼多下打,你還能跑這麼快?」
隨著她的聲音棍子飛起,向著陳大栓的腿彎處砸去。
陳大栓被那根棍子砸了個正著,他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泥。
陳悅不慌不忙的走上前,撿起地上的大棍子,再次向著陳大栓身上揮去。
像陳大栓這樣的惡人,就應該一棍子把他敲死。
可是這裡不能殺人,那麼隻能退而求其次,直接把他打服了。
陳大栓仗著自己多少有點身手,經常在村裡橫行霸道。
陳家三兄弟的名聲,憑陳大栓一己之力完全壞了。
三兄弟看似在一個大院子裡住著,其實他們的關係並不親近。
這也是陳悅敢直接動手的原因之一。
如果三兄弟關係親近,拚著他們的身手。
陳悅想憑她一人之力麵對三家人,她還真有些乾不過。
如果單打獨鬥她當然行,可是她還帶了個祁澤峰。
那麼多人一起上,她還要保護祁澤峰,她確實有些不太行。
一棍子一棍子的敲下去,陳大栓最後終於趴在地上不動彈了。
屋裡的四人眼睜睜看著,卻冇有一個人從屋裡跑出來阻攔。
陳悅看看地上的陳大栓,又掃了一眼屋裡,她的唇角露出了冷笑。
她拿著棍子蹲在陳大栓腦袋旁,用棍子戳了戳陳大栓的腰。
「看到了嗎?
你都要死了,你兒子,你媳婦,還有你那些女兒卻冇有一個人出來救你。
你說你辛辛苦苦賺錢就為了養活他們。
到頭來,除了我這個傻子把你當成父親。
每次有人鬨到咱們家,我都護在你前麵。
他們誰護在你前麵過?
他們誰把你當成父親,當成丈夫了?
可惜呀,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貨居然算計我?」
說到這裡,他伸出手拍了拍陳大栓的臉:「你說你可不可悲?
你為了他們,他們卻冇有一個人為你出頭。」
「……」祁澤峰: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陳大栓趴在地上盯著房屋口,一個勁的搖著頭。
他眼裡的絕望與傷悲都要溢位來了,陳悅卻並冇有心軟。
她舉起棍子,又給了陳大栓一棍子。
「我也想明白了,你都把我賣了,我怎麼可能再為你陳家當牛做馬?
今天我回來就是為了斷親的,聰明的話你趕緊把斷親文書寫了。
要不然,像今天這樣的毒打以後還會天天有。
就像你們以前打我似的,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因為你們打我的時候,手下也冇有留過情。
你們口口聲聲還罵我,命硬死不了。
以後命硬的就換成你們一家了,你開不開心,興不興奮?」
說著話她一木棍又砸了下去:「說話,再裝死,我就讓你真去死。」
[用了多大的力,我會不知道?
在我麵前裝死,真是打錯算盤了!]
「……」祁澤峰:陳大栓被點了啞穴,還能說話嗎?
他要不要提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