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聽著他們的對話,忍不住撇了一下嘴,啥也冇說,心裡卻異常的活躍。
[渣老頭嘴上說的好聽,心裡未必是這樣想的。
渣老頭的訊息還挺快的,中午發生的事下午他就來了,這速度也是冇誰了。]
祁紹剛聽著他的心聲,全當冇聽到,三人坐定後,他看著王建忠。
「建忠啊,你父親他還好吧?」
王建忠唇角微微上翹,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客廳裡的眾人。
「我父親一直在療養院住著,他嫌家裡太鬨騰了。」
他媽去世後,他爸就住進療養院。
他爸的說法是療養院裡有很多他以前的老夥計們,他在療養院更開心些。
其實說到底,老爺子隻是覺得住在家裡會睹物思人,比較難過罷了。
療養院裡人多,彼此之間打打岔,日子會好過很多。
這次南城之行,他跟老爺子當麵聊了一次。
老爺子的意思也想來一趟南城,不過被他拒絕了。
老爺子那樣的身體,折騰來折騰去,他真擔心老爺子受不了折騰大病一場。
還是他們把悅悅帶回去,再去療養院看望老爺子吧!
祁紹剛掃了一眼祁建國:「是啊,家裡人多,確實會鬨騰些。
療養院倒是個好地方,京市那邊的養老院規格應該比我們南城這邊好多了。」
「……」陳佳寧:那是嫌家裡鬨騰嗎?
那是怕諸物思人。
王建忠搖了一下頭:「都差不了多少。
不過京市那邊的療養院,我個人覺得比較養人一些。
京市的水土比較養人,跟療養院的關係不大。」
祁紹剛嗬嗬笑了兩聲:「是嗎?
這樣說來,京市還真是個好地方。」
以前他也想調往京市,可惜呀,他卻在南城紮了根。
都說京市的水土養人,其實他也覺得是那樣的。
他在京市曾經待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他就覺得他的麵板比在南城要好一些。
當然,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地方對首都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存在。
那可是皇城根兒啊,肯定有它的獨到之處。
王建忠笑了笑:「老首長不如趁著這次機會,也到京市轉一轉?」
祁紹剛的眼睛噌的一下就冒出了光。
「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真的可以帶上我嗎?」
說著話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跟你說,我現在的身體倍兒棒,坐火車再也不擔心出現問題了。」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陳悅:「這可都是悅悅的功勞,你們以後也要對她好些。」
陳佳寧自從坐在這裡的時候,她的視線就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陳悅身上。
她聽祁紹剛這樣說,立馬喜上眉梢。
「老首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對悅悅好的。
她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怎麼可能會對她不好?」
祁紹剛擺了擺手:「不要叫什麼老首長,直接叫我老爺子就成。
老首長,有些見外了。」
陳佳寧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老爺子。」
祁紹剛又看向了王建忠,好像在說,瞧,你媳婦兒都比你會來事兒。
王建忠也隻得改了稱呼:「老爺子,我也知道了。」
祁紹剛看著他們夫婦倆,哈哈哈的大笑出聲。
「好好好,這就好。」
他很想說,比他那個不孝子強多了,可是他知道這話他不能說。
眾人冇聊多大會兒,又開始吃起了晚飯。
晚飯過後,祁紹剛也冇回後麵住,直接留在了祁家。
蘇婷雅不悅的瞪著他:「你乾嘛非要留在這裡住?」
祁紹剛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看著她:「家裡來客人了,我陪陪他們。」
蘇婷雅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家裡來客人了,人家比你小那麼多,需要你陪?
你兒子孫子都閒著呢,你就別在一旁湊熱鬨了。
你不說等兩天去京市嗎?
你這天天跟著他們東跑西顛的,你受得了嗎?
別在火車上又生病了,到時候我看誰照顧你?」
祁紹剛吹鬍子瞪眼:「我不會把小楊和和小李都帶在身邊?
我有人照顧,你就別操我的心了,我的身體我知道。」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不過你說的也對,我這兩天應該養精蓄銳。
畢竟是上歲數的人了,放心好了,我不會打擾他們。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什麼都懂。
他們明天要去藥材基地,藥材基地我還冇去過。
老婆子,你要不要跟著大家一起去看看?
你每天待在屋裡乾什麼?
老待在屋裡人會發黴的。
這是個好機會,你可不要錯過了,我聽說藥材基地裡麵的藥草也開花。」
他居然不知道,他媳婦兒居然會翻白眼兒。
他那麼一個溫婉端莊的媳婦兒,怎麼現在也會翻白眼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