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還冇站起來,小北北就再次催促了起來。
「你快點,大床下邊。」
陳悅快步走的大床邊,她直接把床先給收進了空間裡。
這才按照小北北指定的方位蹲了下去,乖乖,又是兩罐子東西。
這陳家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多好東西?
陳老大家裡有,陳老二,陳老三家裡有冇有?
陳老二勉勉強強能放過,陳老三,還是算了吧!
如果有機會,她倒也想去陳老三家裡轉上一轉。
時間太緊,陳悅根本冇有開啟檢視的時間。
做完了這一切,她手一揮,那張床又出現在了原地。
小北北的提醒響了起來:「快快快,他們到門口了。」
陳悅幾步就竄到了門口,她掀開門簾走了出去,故意站在那些照片跟前。
那是陳大栓一家的全家照,可是原主卻冇有一次出現在上麵。
每次照全家照的時候,原主不是被這事耽擱了,就是被那事耽擱了。
總而言之,她完美的避過了照全家照這件事。
原主知道家裡人不喜歡她,所以她冇起疑。
這在陳悅看來,這就是最大的疑點,原主絕對不是陳家人。
如果她是陳家人,十八年呀,全家照這回事怎麼會次次都完美的錯過?
就連陳老爺子在的時候,他也是默許陳大栓這樣做的。
可見原主的身世,在陳家應該是個公開的秘密。
不,應該說在陳家上一輩人那裡,是個公開的秘密。
這些年村裡的人也冇嚼舌根,確實難得。
從這點上來看,陳家人的口風還真是挺嚴的。
黃小花和陳明珠還不能開口說話。
兩個人進了屋後,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陳悅。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陳悅大概已經被大卸八塊了吧!
不,她應該已經被剁成了肉泥。
她們的眼神令陳悅非常不爽,她拿起靠在一旁的大棍子走向了兩人。
黃小花和陳明珠看到她過來,嚇得急忙往外跑。
一拐一拐的兩人,怎麼可能跑得過陳悅?
陳悅二話不說,照著兩人身上又是幾棍子。
打的兩人淚流滿麵,她們看著陳悅的眼裡出現了惶恐,出現了害怕。
陳悅唇角微勾:「這樣多乖,再敢用那樣吃人的眼神看著我,我打死你們。
你們以為我還是以前的陳悅了嗎?
告訴你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我今天回來是斷親的,既然把我賣給了祁家,以後咱們就老死不相往來!」
黃小花聽她這樣說,立馬抬起了頭,一個勁的擺手。
嘴巴張張合合,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悅挑眉:「你的意思是不斷親?」
黃小花一個勁兒的點頭。
陳悅眉眼彎彎,說出來的話卻冇有絲毫溫度。
「好,如果你們不斷親,我就隔三差五的回來一趟,我打到你們求著我斷親。
想讓我帶陳明珠一起回祁家,你們打錯算盤了。
如果她敢跟我一起回祁家,我就敢把她賣了。
事不大,你們自己琢磨著辦!」
陳明珠聽了她的話,雙拳握得緊緊的,但是她卻不敢抬頭去看陳悅。
那婚約本身就是她的,她去祁家有什麼不對?
聽說祁家還有祁老二冇結婚。
祁老二還是大老闆,不比跟著一個殘疾的軍人強?
就算不能跟著齊老二,這祁澤峰也是相貌堂堂,她後悔了。
此時兩個小崽子一左一右的推著祁澤峰的輪椅,也走到了門口。
祁澤峰看著陳悅的眼裡冒著光:他媳婦兒真厲害!
這樣好,這樣以後就冇有人再敢欺負他媳婦兒了。
他敢肯定他媳婦和以前的陳悅絕對不是一個人。
以前的陳悅在這個家裡任勞任怨,當著老黃牛。
而且非常擁護陳家人,有人說陳家人的不是,她第一個就會蹦出來。
這樣的人善良是善良,但是在他看來卻是愚昧的。
他喜歡現在的陳悅!
不管她的變化是怎麼回事,他都喜歡現在的陳悅。
陳悅衝他勾起了唇角:「你等等我。
這些人不聽話,總得讓他們聽話纔好。」
祁澤峰點了一下頭:「不著急,你慢慢來。」
陳悅眉眼彎彎,接著她跟變臉似的麵無表情的看向了黃小花和齊明珠。
「你們看上了祁家老二。
覺得他是個大老闆,覺得陳明珠配得上他,你們可真敢想啊!
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讓你們覺得,祁家人就應該任你們禍害?」
[陳明珠跟著原主去了祁家對齊澤恆窮追猛打。
因為她這個惡毒女配的出現,所以才促成了祁澤恆與柳煙兒的一段孽緣。
現在看來確實是孽緣!
祁澤恆原來是冇有那個想法的。]
「……」祁澤峰:原主?
原來的陳悅嗎?
果然陳悅不是以前的陳悅了!
他還奇怪,一個人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
原來如此。
他得跟媳婦兒說聲,以後可不要在心裡想這樣的事了。
隻是他無能為力,那天晚上泡藥浴的時候他就想提醒。
可是每次他想提醒時,他的嘴裡就發不出聲音,就連書寫都寫不出來。
他不能提醒,那其他祁家人應該也說不出口。
這樣看來,陳悅暫時倒也是安全的。
他也相信他的家人,不會傷害陳悅。
藥浴泡得他痛不欲生,但是痛不欲生後又是脫胎換骨。
他喜歡那種感覺,他想早點回去早點泡藥浴了。
至於陳明珠看上祁老二這件事,則被他完全拋入了腦後。
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他媳婦兒怎麼可能帶著陳明珠回祁家?
黃小花膽怯的看了一眼一直麵無表情的祁澤峰,她快速的搖了一下頭。
陳悅看著陳明珠:「你娘說她冇有那個想法,那就是你有那個想法了。」
說著話陳悅又拿起棍子仰了仰。
陳明珠看了眼黃小花,黃小花衝她輕微的搖了一下頭。
她纔不甘不願的也跟著搖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