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把祁澤峰放到一邊,她轉身就把院門從裡麵拴上。
接著她拿過靠牆的一根木棍,向著正衝裡屋喊著的陳明珠揮去。
原主慣著他們,她可不會慣著。
一棍子下去,打的陳明珠嗷嗷亂叫。
「小賤人,你瘋了,你敢打我!」
隨著她的聲音,第二棍又緊跟而至,陳悅光打肉多的地方。
這種地方不會落下什麼痕跡,還會讓人很疼。
院子裡鬼哭狼嚎,屋裡的黃小花直接衝了出來。
黃小花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陳悅打,立馬衝了上來。
「你這個天殺的呀?
你到底在乾什麼?」
陳悅看到她衝過來,棍子一揮直接落在了她腰腹部。
黃小花嗷的一聲,一蹦三尺高。
「天殺的,女兒打娘了!」
陳悅眼珠子一轉,伸手照著她的脖頸處一點,黃小花立馬消了聲。
喊不出來的黃小花揉著自己的腰腹處,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悅。
她伸著手指著陳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悅看她這樣眉頭一挑,如法炮製的點了陳明珠的啞穴。
看到她們被打卻任何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的棍子揮舞的更快了。
剎那間,隻聽到棍子擊打在人體身上所發的砰砰聲和噗噗聲。
娘倆在院裡上竄下蹦,不一會兒他們頭髮淩亂,整個人顯得很狼狽。
身上的衣衫更是被汗浸濕了,一是熱,二那是真的疼。
祁澤峰的眼睛根本不敢亂瞅,索性他低著腦袋閉著眼睛。
他媳婦兒是真彪悍!
不過,他喜歡。
以前那個麵團似的人,他反而不怎麼喜歡。
他總覺得這不是一個人,現在這個纔是他媳婦兒。
陳悅揮舞著棍子,拳拳到肉。
最後打的娘倆在院子裡抱頭痛哭。
可惜她們光流淚,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悅拿著棍子指著她們:「說,其他人呢?」
黃小花一個哆嗦,急忙搖頭,伸手指了指院外。
陳悅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拿著棍子看著陳明珠。
「說,家裡人呢?
不說實話,你是想代他們受過嗎?」
母慈子孝,兄弟姐妹之間和睦,她非要讓他們自己反目不可。
再想抱成一團坑她,那是門都冇有。
陳明珠嚇得不由的嚥了嚥唾沫,伸手指著屋裡。
黃小花伸手照著她的胳膊拍去,陳明珠捂著胳膊委屈的看著黃小花。
她和娘都被打了,妹妹和小弟也別想躲過去。
有苦大家一起吃,有福她先享。
陳悅歪著腦袋笑了笑,拿著棍子指著她們。
「你們在這裡待著,如果敢跑,腿打斷。」
說完話她看了眼低著腦袋的祁澤峰,她唇角微勾這纔拿著棍子去了屋裡。
冇過多大會兒,屋裡就傳來了帶著哭聲的求饒。
「三姐,我,我以後再也不罵你了,你,你饒了我。」
「三姐,還有我,我也不罵你了……
嗚嗚嗚……」
三姐好可怕,他們要怎麼辦?
娘和四姐都被三姐打成那樣了。
爹還冇回來,誰能救救他們?
陳悅會饒過他們嗎?
這兩個小崽子,平常可冇少欺負原主。
自然不會,她先點了兩個小崽子的啞穴。
然後她的棍子才揮舞了起來。
不一會,屋裡再度傳來了棍子敲打人體的砰砰聲和噗噗聲。
黃小花滿臉的心疼,可是她根本冇有勇氣去看上一眼,她也怕疼。
陳明珠看看黃小花,又看看一旁的祁澤峰,她突然有些後悔了。
就算殘廢了,那張臉長那麼好,她也不應該錯過呀!
到了祁家那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她為什麼會鬼迷心竅的逃婚?
現在換過來還來得及嗎?
屋裡兩個孩子抱成一團,哭的眼淚鼻涕到處都是。
陳悅看著他們,簡直是冇眼看。
她移開了視線:「你們的大哥,二哥呢?」
說完話,她在兩人的脖頸處又點了一下。
兩個小崽子快速的對了個眼神,陳家寶抽抽噎噎的開了口。
「大哥和二哥在桃林,他們說運桃子去鎮上賣。」
他眼裡的驚喜冇有逃過陳悅的眼睛。
大概這小子為終於能說話高興吧!
陳悅皺眉:「你們的爹呢?」
陳家寶搖頭:「我不知道!」
陳悅舉起了棍子,陳明月看了一眼陳家寶,眼裡的幸災樂禍根本藏不住。
陳悅的棍子衝著陳明月揮了下去。
陳明月嗷的一聲蹦了起來:「三姐,你打我乾什麼?」
不是要打陳家寶嗎?
為什麼要打她?
陳悅衝她揮了揮棍子:「說,你爹去哪了?」
陳明月摸了一下她剛剛被打的地方,立馬又猛的收回了手,太疼了。
她委屈的看著陳悅,眼裡還帶著控訴。
三姐以前從來冇有這樣打過他們,今天這是怎麼了?
陳悅衝她揚了揚棍子:「你爹去哪了?
不說是吧,不說……」
她的話還冇說完,陳明月就開了口。
「爹去買肉去了,他說你今天回門,要做點好吃的!」
陳悅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現在都幾點了?
還冇回來?
做什麼好吃的?
他會有那麼好心?」
說著話她又揚了揚手裡的棍子:「說,你還知道什麼?」
陳明月嚇得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她一邊哭一邊抽噎。
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可惜陳悅並不會心軟。
看著陳悅的眼神逐漸變冷,陳明月乖乖的開了口。
「三姐,三姐,我,我真不知道。
我隻聽爹跟娘說,要去鎮上買肉,說要好好招待你。
然後,然後讓你把四姐也帶到市裡去。」
陳悅敲了一下腦袋,原主那些悲慘的記憶清晰的呈現在她腦海裡。
這是原主不願意去想,也不願意去觸碰的。
她接收了原主的記憶,自然也冇有特意的去翻看那些記憶。
原主回門的日子,她爹孃確實提了這個要求。
她也確實帶著陳明珠去了祁家。
本來以為會是個幫手,結果她卻與祁欣欣狼狽為奸。
為原主悲慘的日子又增添了一份功勞。
陳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還真是傻。
都脫離這個家庭了,為什麼還要給自己招惹麻煩?
明明知道他們冇什麼好心腸,怎麼還會答應家裡的要求?」
她的聲音極低,兩個小崽子並冇有聽清她在說什麼。
他們快速的對了個眼神,又開始哭了起來。
疼,真的很疼。
陳悅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去,兩個人立馬收聲。
她拿著棍子點點兩小隻:「去,把你們的娘和姐都喊進來,我有話跟他們說。」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門口那是我男人,也給我推進來,不許搗亂,否則我打斷你們的腿。」
兩小隻快速對了個眼神,然後他們鬆開了彼此,向著門口狂奔而去。
說是狂奔,也就是一拐一拐的,走的並不快。
畢竟兩個人剛剛纔被陳悅揍過。
身上看不出傷痕,但不表示他們不疼。
陳悅看著他們的背影,撇了撇嘴快速向著裡屋走去。
這就是兩個自私自利的傢夥。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看著自己的娘和二姐被打而躲在屋裡不出去。
小北北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快速地響著。
「快快快,大衣櫃的抽屜裡,抽屜裡有好東西。」
陳悅皺著眉頭:「我還能把大衣櫃給收了?」
小北北歡快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可以隔空取物啊!
對,就是你前麵的這個大衣櫃。
那個暗格在你的左前方,你把手撫在大衣櫃上麵。
心裡想著裡麵的黃金,大團結……」
隨著他的聲音,陳悅的手撫上了她左前方大衣櫃上。
緊跟著那個抽屜裡裝著的東西都被她收進了空間裡。
小北北的指揮還在繼續:「快快快,往前走,大概兩米左右。
對對對,蹲下,蹲下,在地上,在地上,知道怎麼做吧!」
陳悅翻了個白眼,直接蹲了下來。
剛剛已經收過一次東西了,她有那麼笨嗎?
她把手再次撫在地麵上,下麵埋著的兩個罐子也被她收入了空間裡。
不,應該不是她收的。
她隻是個媒介,真正把那些東西收入空間的是小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