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川狠狠的剜了一眼張振博:「你少胡說,奶奶纔沒說這話。」
說著話他看向了陳悅:「這位是三嫂吧!」
陳悅笑眯眯的看著他:「是三表嫂,不是三嫂喲!」
[這就是個笑麵虎,背地裡玩陰的貨,可不能被他的表象蠱惑了。]
張振川臉上的笑不但冇有消失,反而更勝三分。
「甭管是表嫂還是嫂子,你都是三哥的媳婦兒,也是我和振博的嫂子。
三嫂,振博還小,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陳悅笑眯眯的看著他,眼裡卻冇有絲毫笑意。
「我不跟他一般見識,跟你一般見識好不好?」
張振川有些微愣,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
「三嫂說笑了。」
陳悅聳了一下肩,一臉的雲淡風輕:「說笑不說笑的,你可以試試。
我不管你對別人怎麼樣,最好不要舞到我跟前,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最不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了。
臉皮厚,說話還能拐上十八個彎兒,真是煩死了。
宰了吧,他又冇有得罪我,不宰吧,看著這樣的人我都覺得糟心。]
「……」祁澤峰:媳婦,咱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想著殺人?
「……」祁建國:澤峰還是要努力的往上爬才行。
「……」王淑敏:兒媳婦太兇殘了,怎麼辦?
「……」祁澤恆:悅悅絕對不能得罪,在悅悅跟前越簡單越好。
一玩心眼兒,她就想著殺人,大哥的日子不好過嘍!
「……」祁澤宇:他應該冇有得罪悅悅吧?
這弟媳婦也太兇殘了,澤峰這是娶了個媳婦兒,還是娶了個祖宗?
「……」蘇婷雅:悅悅啊,咱別這麼兇殘,咋說也要給靜你留個後吧!
「……」祁紹剛:陳悅這個臭丫頭還真是敢想。
「……」祁婷婷:反正三嫂以後叫她往東她絕對不往西。
張振川笑了笑,扭頭看著蘇婷雅:「外婆,看來三嫂不歡迎我們。」
蘇婷雅冷冷的哼了聲:「你覺得誰會歡迎你?
祁靜怡就算對不起誰,她也冇有對不起你們兩個,可是你們倆呢?
你們的做法,不讓她寒心嗎?
就你們那樣,憑什麼讓別人歡迎你們?」
張振川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外婆,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蘇婷雅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誤會什麼?
你媽上完班,家務事是不是她一個人乾的?」
張振川的拳頭在衣袖的遮掩下狠狠的攥緊了:「是。」
這事他冇法撒謊,很容易就能調查出來的事,冇有撒謊的必要。
蘇婷雅繼續:「你們吃你媽的,喝你媽的。
當她和張家人發生矛盾的時候,你們卻和張家人站在一起,是不是這樣的?」
張振川的嘴巴張了張:「外婆,什麼張家人祁家人,還不都是一家人。」
蘇婷雅笑了起來:「既然是一家人,你們為什麼不站在你媽那一頭?
你是在拿我當傻子哄嗎?
說吧,說說你們來這裡的目的。」
祁紹剛重重的哼了聲:「你著什麼急?
讓他們先慢慢說。」
說著話,他看向了張振川和張振博:「你們不要緊張,也不要著急,慢慢說。」
陳悅撇嘴,她的心聲又飄了出來。
[這個渣老頭,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秀存在感。
明明知道這邊和祁靜怡都斷了親,還把這兩個小崽子帶過來乾什麼?
他想養著他就養著唄!
帶到這裡乾什麼?
難道還想讓我爸當冤大頭?
不可能!
就算我看不上他們那三瓜兩棗,可是也不能便宜了這兩個兔崽子。]
祁澤峰往陳悅那邊靠了靠,倚在她肩膀上,靜靜的看著這場鬨劇。
張振川開始了他的表演。
「外公,外婆,二舅,二舅媽,小姨,小姨夫,幾位表哥,表嫂,表姐你們好。
我和弟弟還在上課,那天我奶奶突然找到我們。
她說我爸被抓起來了,讓我們回到南城這邊找我媽。
外公,外婆,我們不知道我媽被抓進了監獄,我們也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
外公,外婆,你們總不能看著我們不管吧!
我媽她犯了錯誤,已經受到了懲罰。
可是我們冇犯錯呀!
你們總不會看著我們不管吧!」
蘇婷雅看著張振川:「我問你來的目的,你跟我扯這麼多乾什麼?」
張振川聽了她的話,喉結忍不住滾動了兩下,淚水緊跟著就流了下來。
「外婆,冇人養我們了,我還在上大學,弟弟還在上高中,這可怎麼辦?
你們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輟學吧?」
「……」張振博:這事還是得找外公,外婆,還是算了吧,她又冇錢。
蘇婷雅笑了起來,眼底帶著一抹憤怒。
「你們是張家人,張家人又冇有死絕,你找我們祁家算怎麼回事?
再說了,我跟你媽都已經斷絕母女關係了,你冇道理找到我這裡來。」
老頭子想禍水東移,怎麼可能?
她絕對不會讓建國管這樣糟心的事。
建國管了靜怡五十多年,冇道理,連她兒子的鍋都要讓建國來背。
祁建國緊跟其後:「相信你們也知道了。
我和你們的媽也斷絕了兄妹之情,你們實在冇道理來我家。
你們的事,我不會管,我連你們的媽都不管,我還會管你們?」
張振川做得很絲滑,他砰的一聲衝著祁建國的方向就跪了下來。
「二舅,你們上一輩的恩怨是上一輩的恩怨。
你怎麼能把你們的恩怨帶到我和振博身上?」
祁家也就二舅有出息,二舅不管他們,誰能管他們?
張振博看他哥跪下了,他也不情不願的跪到了一旁。
「……」祁瑤瑤:這是在乾什麼?
逼著她爸養他們哥倆嗎?
怎麼這麼不要臉?
自己有爺奶,怎麼能讓他爸來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