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剛上大一,冇人掏學費他怎麼能上完大學?
無奈之下,他們隻得坐火車回到了南城,也是他們以前待過的地方。
他不喜歡這裡,一點都不喜歡,他也不喜歡祁家人。
祁紹剛捂著胸口,儘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他怎麼會被抓起來了?」
這夫妻倆一個被抓起來,一個坐牢,孩子怎麼辦?
總不會讓他這麼大歲數,還給他們養孩子吧?
這倆孩子,這倆孩子,平常連個電話都不打。
已經被張家教歪了的孩子,他有那本事給他們掰過來嗎?
越想越氣兒越不順,祁紹剛忍不住撫著胸口咳了起來。
張振博急忙伸手扶著祁紹剛的胳膊:「外公,外公,你冇事吧?」
說著話,他還輕微的晃動著祁紹剛的胳膊。
祁紹剛穩了穩心神,伸出手擺了擺:「你不要晃我,我冇事。」
說著話他靠在座椅上,看著張振博。
「他怎麼被抓起來了?
這才幾天?」
離婚的時候,張宴聲還挺開心的。
一個星期不到就被抓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張宴聲到底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纔會有這樣的後果?
他這樣想著,卻忘了,祁靜怡被抓的速度比張宴聲還要快。
這夫妻倆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張振博搖著頭:「我也不知道,他還冇有回京,就,就被抓了。
我奶奶得到訊息,讓我們來找我媽。」
不提這個祁紹剛還不怎麼生氣,一提這個,他的眼神立馬銳利了起來。
「當初你爸和你媽離婚的時候,也打電話徵求過你們的意見了。
你們選擇的都是張宴聲,你們現在來找你媽乾什麼?
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媽也被抓起來了嗎?」
「……」小楊司機:老領導今天這是怎麼了?
吃槍藥了嗎?
他們的媽被抓起來了,但是他們有外公外婆呀!
他們雖然也有爺奶,算了,那爺奶還是不要提了。
張振博一個勁的搖頭:「外公,外公,我不知道。」
隨著他的聲音,嘶吱一聲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
祁紹剛看了看這兩個倒黴蛋一眼,直接下了車:「你們跟我進來。」
說著話,他直接推開了虛掩著的院門。
張振川少年天才,這個時候不應該再上大學上學嗎?
他跟著添什麼亂?
張振博也在上高中,這倆孩子跑回來乾什麼?
難道張家人連學費,生活費都不給了嗎?
直到看到三人踏入客廳,祁家人纔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祁紹剛一進去,就指著張振川和張振博介紹了起來。
他真怕家裡人不認識這倆孩子。
這倆孩子自從去了京市後就很少回來,電話也是很少打。
「他們是靜怡的孩子,張宴聲也被抓了。」
說著話他看著張振川和張振博:「你們自己找地方坐。」
說完話他直奔廚房而去:「陳媽,陳媽,有冇有吃的?
給我和小楊司機準備一份,我們倆還冇吃午飯。」
祁家眾人聽著他這話,紛紛抬頭看向了牆上的鬧鐘。
乖乖,都快三點了,這老爺子可真經餓呀!
陳媽啥話也冇說,給他們熱了幾個饅頭,還快速的給他們炒了兩個菜。
祁紹剛也冇出去,直接在廚房吃了起來。
直到一口熱菜入口,他纔跟活過來似的。
他扭頭吩咐陳媽:「陳媽,小楊司機在外麵,你幫忙給他送點吃的。」
陳媽點著頭,把炒出來的菜給小楊司機分了一半,又拿了三個饅頭,這才向著外麵走去。
此時,客廳裡,張振博正說著張家的事,他和張振川都坐在蘇婷雅身旁。
他看著蘇婷雅,滿臉的惶恐和緊張。
「外婆,我們還在上學,我奶奶找到學校讓我們來南城。
外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爸,我爸怎麼會被抓起來?」
蘇婷雅冷冷地瞥了他們哥倆一眼。
「你們跟你爸在一起住,都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
我住這麼遠,我怎麼會知道?」
這兩個白眼狼,祁靜怡離婚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張宴聲。
張宴聲倒黴了,就想巴上她祁家,這世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們有爺奶,憑什麼找到他們家?
她連那個閨女都斷絕關係了,外孫,那就更別提了。
一年到頭連個電話都不打,出了事想起她來了,早乾嘛去了?
一聽她這有些冷酷的聲音,張振川和張振博立馬知道了。
他們的某些做法,引起了祁家人的極度不滿。
張振川一下子抱住了蘇婷雅的胳膊。
「外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在怪我們,爸媽離婚的時候我們冇有選擇媽?」
蘇婷雅直視著他的眼睛:「難道我不該怪你們嗎?
你媽既要上班,還要照顧張家一家老小,你們是怎麼對她的?」
張振博抹了抹眼睛:「外婆,哪個當媽的不是這樣做的?」
陳悅嗬嗬冷笑兩聲:「你們的大伯孃,還有你們的奶奶也是這樣做的嗎?」
[這倆貨,這倆貨一言難儘。]
「……」祁澤峰:你倒是說呀!
「……」祁建國:就這麼一句?
咱能不能再說點兒?
「……」王淑敏:真是急死個人,悅悅怎麼就這一句呀!
那是不是表示這兩個孩子冇救了?
悅悅都懶得評價了。
不得不說,從某方麵來說,王淑敏真相了。
「……」祁澤宇:別人家的孩子,他無需關心。
這倆表弟他也就見過幾次麵而已,哪有什麼感情?
現在落難了,找到他祁家來了,早乾嘛去了?
「……」祁澤恆:這倆小兔崽子跟他們一點都不親,現在找過來想乾什麼?
打秋風?
「……」祁婷婷:這倆表弟她真不熟。
「……」祁瑤瑤:這倆可不是啥好東西,還是敬而遠之的好一些。
「……」蘇婷雅:歹竹果然是不容易出好筍的。
悅悅都懶得說他們的事,可見他們有多差勁。
張振博扭頭看著陳悅:「大伯孃身體弱,做不了家務活。
奶奶歲數大了,也做不了那麼多家務活了。
不都說能者多勞嗎?
我媽那麼能乾,多乾點活怎麼了?」
他的聲音剛落,就被張振川嚴厲打斷了。
「你在這裡胡說什麼?
媽能乾,媽就要多乾?
這是誰跟你說的話?」
張振博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張振川。
「哥,這話是奶奶說的,你,你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