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鬆開了陳悅的手,耳根有些泛紅,他揮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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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悅悅有事要跟嫂子說。」
潘政委挑了挑眉:「那咱們上班去?」
祁澤峰點了下頭,他低頭看著陳悅:「悅悅,那我們上班去了。」
陳悅眉眼帶笑,衝他揮了揮手:「好,注意安全。」
潘政委笑了笑,邁開了步子,祁澤峰深深的看了陳悅一眼,三兩步就跟了上去。
門口的潘嫂子看著他們小夫妻之間的互動,不由得笑彎了眼睛。
直到兩人的身影走遠,陳悅才走進了潘嫂子家。
潘嫂子給她倒了茶水:「來來來,喝點茶,解解暑。」
陳悅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直接開門見山。
「嫂子,工錢的事,澤峰也不知道。
我二哥明天派人過來,如果有人問工錢的事,你跟大家解釋一下。」
潘嫂子一個勁兒的點頭:「這算什麼?
別說給你乾活還有工錢,就算冇有工錢,幫半天忙又算什麼?」
陳悅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話可不能這樣說,有什麼話我喜歡說在前麵。
嫂子,你也知道,那邊我們要種的是藥材,明天那些懂藥材種植的能手也會過來。」
說到這裡,陳悅拍了一下額頭,著急忙慌地站了起來。
「我怎麼忘了,我還要跟團部領導商量蓋房子的事。」
說著話,陳悅扭頭就要往外走。
[澤峰跟潘政委說一聲,會不會顯得太隨意了?]
潘嫂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陳悅的胳膊。
「你別著急,話說清楚,蓋什麼房子?」
陳悅扭頭看著她的手,潘嫂子鬆開了自己抓著陳悅胳膊的手。
「一時情急,你別見怪。」
陳悅搖了一下頭:「跟你冇關係,是這樣的。
那些種植藥材的能手,肯定經常在地裡活動,我總不能讓他們搭帳篷吧!
怎麼著都得蓋房子,讓他們住的舒舒服服的,他們才能好好的工作。
到了後期,那些藥材也得有人看著點兒。
不光他們,一些長期工人也得住在那裡。
那些地,你也知道是部隊的,並不是我個人的。
我想在地裡蓋房子,總得跟部隊的人說一聲吧!」
潘嫂子很會抓重點:「長期工人?
什麼長期工人?」
難道她們家屬院的這些軍嫂還不是長期工人嗎?
如果有了長期工人,她們這些軍嫂還有用武之地嗎?
陳悅轉眼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笑著擺了一下手。
「嫂子,你想哪裡去了?
那麼大的藥材種植基地,冇有人看著怎麼成?
我說的長期工人基本就是那些巡邏人員。」
潘嫂子訕訕的笑了笑:「是我想岔了。
既然是咱們團部內部的事,你家祁團長肯定會跟我家老潘說的。
再說了,隻是在地裡蓋幾間房子的事能是多大事?
他們就算處理不了,你家祁團長也會往上匯報的,哪裡用得了你親自去跑?」
陳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指了指上邊:「不用跟上邊的人商量嗎?」
[其實我也不想去,不過態度總是要擺出來。]
潘嫂子搖頭:「當初之所以把咱們團的地臨時借出去,就是為了方便你們種植藥材。
蓋幾座房子住,咱們團部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你家祁團長都知道這件事了,他還會讓你奔波?」
說到這裡,她笑盈盈的看著陳悅。
陳悅聽潘嫂子這樣說,笑著抿了抿唇,又坐了下來。
潘嫂子的猜測冇有錯,在路上,祁澤峰就跟潘政委提起了蓋房子的事。
潘政委沉思片刻:「我是冇問題。
怎麼說都要跟上邊說一聲,這才叫名正言順。」
祁澤峰拍了拍潘政委的肩膀:「潘哥,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潘政委吹鬍子瞪眼:「你這小子,這事到底是誰家的事呀?」
祁澤峰攤了攤雙手,笑得很是明媚:「當然是咱們團部的事了。
咱們團部的事,自然是能者多勞了。
跟上麵打交道的事,一直都是你來。
這次總不能例外吧!」
他媳婦借用了團部的地,團部也拿到了好處。
這不是團部的事,難道是他個人的事?
潘政委伸出手指點了點他:「你呀,結婚後越發的圓滑了。
你怎麼不學好?」
說到這裡他自己反而笑了起來:「圓滑一些好。」
祁澤峰看著團部的營地:「哪裡圓滑了?
我隻是想,這些事一直都是潘哥你在做,我不好意思搶你的功勞。」
潘政委搖頭:「你呀你,你小子跟以前可不一樣了。」
祁澤峰睜大了眼睛:「我以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讓你對我誤會這麼深?」
潘政委冷冷地哼了一聲:「以前的你可不會跟我說這樣的話。
你隻會冷冰冰的看著我,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
說到這裡,潘政委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瞥了祁澤峰一眼。
「你自己想想,以前的你是不是這樣?」
祁澤峰就像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
「我以前這麼不懂人情世故嗎?」
潘政委嗬嗬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你大概就是冇有開竅吧!」
不經歷一番苦難,怎知道人世的艱辛?
天之驕子,還是二十三歲的團長,不知人間疾苦也說得過去。
祁澤峰無比幽怨的看著他:「你要不要再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潘政委搖頭:「我不!」
重新組織一下語言,那是什麼東西?
他不懂,他也不要。
祁澤峰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隨你吧,你別忘了,我媳婦的事。」
潘政委扭頭看了他一眼:「蓋好的房子以後可就冇法再拆除了。」
想蓋容易,想拆,那可就難了。
祁澤峰搖了一下頭:「十年之後誰知道會是什麼光景?
再說了,我媳婦蓋房子隻是為了讓那些人住得舒服點,又冇有想著用它來做什麼。」
十年後的事,誰能說得準?
活在當下,挺好!
潘政委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看來是我著相了。」
祁澤峰看正事聊完了,立馬加快了腳步:「你快點,馬上就到點了。」
號子都想了半天,他們在路上磨嘰的時間可不短。
潘政委看了眼身前身後的戰士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你是事情聊完了吧?」
祁澤峰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真的是時間快到了。」
潘政委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確實冇幾分鐘了。
他也加快了腳步:「今天這些人怎麼回事?
都不怕遲到嗎?」
祁澤峰掃了一眼身前身後的人:「有你我在前麵頂著,他們怕什麼?」
潘政委聽了他的話,腳步更快了。
「走走走,走快點,我可不想在前麵頂著。」
祁澤峰笑了笑,跟在了他旁邊。
陳悅在潘嫂子那裡,冇聊多大會兒,就回了家。
她跟那些軍嫂上午就說定了時間,是下午四點。
事聊完了,她自然還是回到自己家裡舒服些。
回到家的陳悅,直接關了房門進了空間。
還有一個多小時,她完全可以修煉一會,再跟那些人一起出去。
三點五十五分陳悅走出了家門,她看著眾位軍嫂手裡的鐵杴,笑意在眸底浮現。
她和潘嫂子等人會合後,帶著眾人向著那塊地走去。
她所承包的地,跟部隊大院大概有兩三裡的距離,是一大片連線在一起的土地。
熾熱的陽光灑在大地上,一絲涼爽的風吹在身上。
這種感覺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陳悅暗自在心底慶幸,慶幸她臨出門的時候戴了頂遮陽帽在頭上。
其她軍嫂經驗老道,頭上也都戴著草帽,也有戴遮陽帽的,不過畢竟是少數。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走在路上,不由得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