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的意思是,藥廠蘇家冇有投資。
後期南城的投資,蘇家也參與了,隻不過他們借的是奶奶的手?」
陳悅眉眼帶笑:「他們最少拿了二十萬出來,這是保守估計。」
[祁家家底薄,了不得也就幾萬塊錢,大部分還都是瑤瑤和媽賺的。
二十萬說少了,可能是二十多萬,奶奶那邊我不確定有多少。
我要投資,他易遠陽自然不會說什麼,畢竟藥廠他還要靠我。
易遠陽能夠殺出重圍,成為易家明麵上的掌權人,哪裡會是個草包?
如果蘇家人說他們要投資,易遠陽肯定會反對。
畢竟蘇家和祁家的關係,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也怕兩家做大了,會對他有所不利。]
祁澤峰拍著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咱家有那麼多錢。」
他還真怕那些錢來路不正。
就他們家人的那些工資,撐死了,這些年不吃不喝也就十多萬塊錢。
悅悅說他們家拿出了那麼多錢,他不心驚肉跳纔怪。
陳悅退出了他的懷裡,看著他的眼神帶著譴責。
「你呀,就會亂想,爸那人那麼正直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貪汙?」
[渣老頭雖然在那件事上有些糊塗,可是上麵也冇查出問題來。
那就表示渣老頭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渣老頭不貪汙,整個祁家二房就不可能貪汙。]
祁澤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怪我,怪我,怪我想多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蘇家對這事冇什麼意見吧?」
陳悅眼露疑惑:「他們能有什麼意見?」
祁澤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神情帶著絲鄭重。
「大家都知道是因為你纔有了這個藥廠。
冇有讓蘇家參與藥廠的投資,他們真冇有意見?」
陳悅笑了起來:「你真以為蘇家是傻子呀!
蘇家能夠平穩的度過那個年代,還是紅色資本家,他們家就冇有蠢人。
什麼生意能沾?
什麼生意不能沾?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
從奶奶身上就可以看出來蘇家的家風如何了?
你怎麼還有這些疑問?」
祁澤峰攤了攤雙手:「你也說了,商人看重的是利益。
蘇家也是商人,他們自然也看重利益。
所以我纔會疑惑,麵對那麼大的商機,他們真的不動心嗎?」
陳悅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也是動心的吧!
麵對那麼大的一塊蛋糕,哪有人不動心?
隻是他們既比不過易家,又比不過祁家,他們加入進來能落得了什麼好?
冇準錢掏了,到最後卻冇有落到什麼好處,他們大概也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我的分成和二哥的分成雖然是分著的,但是易家心裡很明白,我們其實就是一家。
如果再加入個蘇家進來,易家心裡可能就不太好受了。
再說了,一個公司如果說話的人太多也未必是好事。」
祁澤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些事太複雜了,隻能讓二哥去操心了。」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靠在了陳悅肩頭:「家裡有二哥真好。」
這事讓他來處理,他還真不行。
讓他打個架,收拾個人倒冇什麼問題。
陳悅和他相互依偎著:「對呀,二哥這個人確實不賴。」
陳悅看了一眼掛在堂屋裡的鬧鐘,她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祁澤峰。
「起來,快到點兒了,你該去上班了,我得跟潘嫂子說一聲去。」
說著話她站起了身。
祁澤峰隨著她的動作也站了起來,兩人相攜著離開了小院。
走到院門口,兩人正好看到要出門的潘政委。
潘政委看著小兩口手拉著手,不由得打趣出聲。
「結婚了就是不一樣,祁團長上班都有人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