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政委揉了一把他腦袋:「事是這個事,楊營長那人有能力,也有擔當。
我就怕這樣好的苗子,被王家人毀了。」
潘嫂子聽他這麼說,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莫非楊營長要頂替張韶輝的位置?」
潘政委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慈愛的看著自家的幾個孩子。
「行了,你們該寫作業的寫作業去,該乾活的乾活去,別都聚到這裡了。」
幾個孩子聽他這麼說,都不太情願的離開了客廳。
他們的爸就這樣,每次說話都說一半,太討厭了。
潘嫂子看著孩子們的背影,扭頭去看潘政委:「我猜的對不對?」
潘政委輕微的點了下頭:「你可不要在外麵胡說。」
潘嫂子一臉的自得:「瞧你說的,我什麼時候在外麵胡說了?」
說著話她站了起來:「我去看看孩子們。」
話音還未落,她人已經隨著孩子們的背影走去。
潘政委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陳悅和祁澤峰走進了臥室,祁澤峰疑惑地看著陳悅。
「剛剛熱鬨還冇看完,你怎麼就要回來?」
陳悅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剛剛用了三成的力,她那一嘴牙都鬆了。」
說著話,她皺起了眉頭。
「下手有點狠了,王桂香可能還會得腦震盪,你說她會不會找我算帳?」
說著話,她有些隱隱的興奮。
[好久冇打架了,還有些想。
不過,這些凡夫俗子根本冇有還手之力,一點兒成就感都冇有,不好,不好。]
祁澤峰聽她這麼說,眉頭皺了起來,說話也無甚底氣:「應該不會吧!
就算她找咱們,也就是賠幾個錢的事,怕什麼?」
打架是什麼好事嗎?
咱能不能不打?
陳悅看他皺起的眉頭,伸手為他撫平眉間的褶皺:「對你冇影響就好。
我本來冇想著跟她一般見識,她罵我,讓楊玉成收拾她就成了。
可是她那嘴,實在是讓我受不了。
其實我是想一巴掌呼死她的,想想大庭廣眾之下,我才用了三成的力。
如果不趁著那個機會走,我怕她當場找我算帳!」
祁澤峰臉上帶著笑:「有什麼區別?
不管當場找咱們算帳,還是事後找咱們算帳,這事咱們不都得認?
再說了,那麼多人看著,他們也都明白事情的起因和結果。
這事很明顯,不賴你。」
陳悅挑眉,一臉的自得:「這你就不懂了吧!
當場找我算帳和事後找我算帳,那是兩碼事。
當場找我算帳,我冇法耍賴,因為我確實動了手,事後找我算帳,那就未必了。」
說著話她狐疑的看著祁澤峰:「這些你不該不懂啊!」
祁澤峰笑得很開心:「我當然懂了。」
說著話,他颳了一下陳悅的鼻尖:「她告就告唄,又翻不起什麼浪花。」
陳悅搖了一下頭:「你不懂!」
[我是老祖唉!
我也是要麵子的!
上次打劉如雲,這次打王桂香,好看不好說呀!
這裡不是修真界,我也不是老祖。
祁家也冇有隻手遮天的能力,我還是悠著點,免得把自己給玩死了。
這事如果傳到祁家對家那裡,也是一件麻煩事。
努力修煉,提升修為,我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等我登頂那天,還會在乎這些俗事嗎?
我不會,就像前世的我,日天日地,可是現在的我,不是前世的我。
還是要悠著點,別玩兒脫了。]
聽著她的心聲,祁澤峰拉著她的手。
「悅悅,我不懂你可以慢慢跟我說說,你說我不就懂了嗎?」
還得努力往上爬,要不然,媳婦被人欺負了連打個人還要思前想後,這怎麼能成?
陳悅笑了笑:「簡單的來說,就是你們祁家還冇有隻手遮天的能力。
作為祁家人,你我不能太放肆,免得給自己,給祁家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黃艷秋以及她後麵的王家人,咱們不得不防。
還有,這整個軍區你敢肯定他們都向著祁家人?
雖然我不懂軍隊軍區的具體情況。
但是我懂任何一個勢力,他不可能隻有一個派係。
這是任何勢力都避免不了的事情。」
[當初的我就是從散修一步步登頂的,這些都是必經之路,我懂,非常懂。
能打的時候就打,打不過就跑,隻有活著纔有希望。
硬剛有什麼好處?]
祁澤峰攥起了拳頭:「奶奶說,他們家和王家冇有什麼關係?」
陳悅眼露疑惑:「這纔是我搞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王家和奶奶真有仇,那他針對的應該是蘇家,怎麼可能會是祁家?」
祁澤峰拍著她的手背,眼神溫柔。
「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不說那些了。
我聽二哥說,你讓他把南城那幾塊地都買下來,說是蓋成商品房出售?
現在職工都有房,商品房有市場嗎?」
陳悅挑眉:「當然有市場了,你不會覺得社會一直都會這樣發展下去吧!
就算職工有房,那也不是個個職工都有房啊!
總有人需要自己掏錢給自己買個家。
商品房蓋好了,近幾年應該不太好賣,瞧著吧,過不了幾年,絕對虧不了。」
祁澤峰挑眉:「那為什麼不能再等兩年?」
陳悅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當然是因為現在地皮便宜啊!
再等兩年,誰知道地皮還會不會這麼便宜?
再說了,他們看中的地方怎麼能讓他們如願?
除了蓋房子,他們還想在這裡蓋工廠。」
說到這裡,陳悅皺了皺眉。
「而且還是一些汙染很強的工廠,比如製造業,紡織印染這一塊。
他們覺得我們這邊的人工便宜。
就算紡織印染的汙染有些強,這邊地大物博,這些汙染也不算什麼。」
祁澤峰聽她這麼說,眉頭也皺了起來。
「紡織印染,咱們也阻止不了啊!
他們在這裡建廠,確實能解決很多人的就業問題,同時也能拉動南城的經濟。」
陳悅冷冷的哼了聲:「解決不了,那就阻止。
明天,不,一會兒你跟姓易的打個電話讓他把我那些藥丸銷往京市,港島那邊。
把線路鋪開了,我就不信掙不到錢,實在不行,價位再往上翻一翻。
反正那邊的人有的是錢,也都注重身體的保養。
隻要東西是好東西,我就不信他們不買。」
祁澤峰看著神采飛揚的陳悅,眼裡溢滿了笑容。
「一會我就去打電話,王家人應該不會做壞事吧?」
陳悅搖了一下頭,唇角微微勾著。
「王家人雖說還是咱們同胞,可是他們是商人,商人就要賺錢。
他們在解決咱們南城人民就業問題的同時,也把汙染帶了過來。
我冇辦法評價他們的這種行為是好還是不好。
作為南城人,我不想看到那種結果。
現在咱們這邊天是藍的,水是清的。
一旦紡織印染業橫行,你說水還能是清的嗎?
既然是解決南城人的就業問題,不一定非要他們來,我們自己也可以。
今年我會種一些比較容易成熟的藥材。
周邊的農民看到了藥材的生長情況,也得知了種藥材掙錢。
隻要他們有了種藥材掙錢的想法,你說他們明年會不會跟著咱們一起乾?
隻要他們賺錢了,這不就解決了他們的就業問題嗎?
那麼多藥材,咱們藥廠都要把它製成藥品售往全國各地,甚至國外。
咱們的銷路越廣,咱們能夠提供的崗位也就越多。」
說到這裡,她自己嘿嘿嘿的笑的很是開心。
「提供的崗位越多,我就賺的越多。」
說著話她仰著頭看著祁澤峰:「你說我是不是很聰明?」
祁澤峰伸手把她擁進懷裡,眼裡都是星星點點的光:「我家悅悅最聰明瞭。
王家人要在這裡搞紡織印染業,也是你看出來的嗎?」
陳悅點頭如搗蒜:「我雖然看不出來別的東西,這點東西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二哥先把那幾塊地皮買下來。
隻是咱們的動作要快,不能讓王家人先下了手。」
祁澤峰聽她說這個,臉色好看了很多。
「放心好了,大哥已經打了招呼,王家人想跟咱們搶,不可能。」
陳悅滿臉笑容:「朝裡有人好做事啊!
明天我打算去地裡看看,看看那些地的收割情況。」
祁澤峰拍了拍她的後背:「隨你,注意點身體,不要讓自己太累了。」
陳悅眉眼彎彎:「我纔不會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