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門的時候,王桂香伸手指著祁澤峰家,眼裡噴著怒火,嘴巴還張張合合。
可惜的是,她的話,楊玉成一句都冇聽明白。
啊啊啊的,誰能聽得懂?
不過看她那意思,大概是要楊玉成去找陳悅算帳。
楊玉成看她這樣,恨不得當著眾人的麵把她打死,嫌自己惹的亂子還不夠嗎?
不說祁團長的職位比他高,就說人家那家世,他根本就高攀不起。
找陳悅算帳,他有幾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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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王家人,可以不講理。
他還真怕陳悅那張嘴,再說點要命的東西出來,他還怎麼活?
陳悅說他是為了女色才娶的王桂英,他哪是為了女色?
可是他能反駁嗎?
他不能反駁。
不是為了女色,那是為什麼非要娶王桂英?
害怕王家人告他嗎?
這事很明顯他冇有做錯,他為什麼要怕王家人告他?
是他不相信部隊,還是不相信政府?
特麼的,不管他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反正他裡外都不是人了。
再說了,大家看的很清楚,是她王桂香先惹人家陳悅的。
他們現在有什麼臉去找人家算帳?
陳悅踹她那一腳,是王桂香先去打陳悅,才被人家一腳反殺。
至於挨的那一巴掌,那是王桂香自己嘴賤,罵人家賤人這不是活該被打嗎?
這樣想著的楊玉成根本冇理她這個茬兒,扯著她的胳膊就走。
王桂香自然不願意走,她扯著楊玉成的胳膊不想走。
楊玉成冷冷的看著她,眼裡冇有絲毫感情。
「你不去醫院我就回家了,孩子們還在家裡。」
說完話,他就鬆開了王桂香的胳膊。
王桂香緊緊抱著他胳膊,一點都不敢撒手。
她身上一分錢都冇有,楊玉成不管她,她身上的傷要怎麼辦?
楊玉成看她這樣,不屑的撇了撇嘴,拉著她向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離開的時候,王桂香惡狠狠的瞪著祁澤峰家,心裡暗自發誓她一定不會放過陳悅。
後麵的人看熱鬨不怕事大,再次議論了起來。
「王桂香這是要找祁團長家要說法嗎?」
「應該是吧,王桂香那七不忿八不平的樣子,肯定想找陳悅算帳。」
「憑她,她就不怕再挨巴掌?」
「不會了,她現在連話都說不了,怎麼可能挨巴掌?」
「你這個促狹鬼,你們說陳悅到底有多大勁兒啊?
乖乖,四顆牙!」
「這誰知道?
反正是我,我是不敢惹陳悅。
你們瞧瞧王桂香說的那是什麼話?
是我,我也跟她急眼。」
「唉,王桂香說那話確實不該。
楊營長對王桂香可真好,都要離婚了,還要帶她去醫院看病。」
「誰說不是,王桂香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
隨著人們的議論,這件事也算拉下了序幕。
看著離開的眾人,潘政委兩口子關了院門進了屋。
他們一進來潘彩琴就衝了上去,她拉著潘嫂子的胳膊,滿眼星星眼。
「媽,陳嬸真厲害,我好喜歡她。」
潘嫂子點了點她鼻子,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聲音裡帶著打趣。
「你就不怕她那巴掌呼在你臉上?」
潘彩琴搖頭:「不會,陳嬸是個講理的人。
那王桂香罵的太臟了,她不捱打誰捱打?」
潘嫂子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的幾個孩子。
「你們記住了,在外麵那嘴可不能亂說,小心捱打。」
潘彩琴眨了眨眼睛,看著一旁的潘政委。
「爸,他們不會告陳嬸子吧?」
隨著這句話,一家老小的視線都落到了潘政委臉上。
潘政委搖頭:「應該不會。
事情是王桂香惹出來的,她要告什麼?
就算她告,祁團長也就是賠點錢的事,對祁團長本人並冇有什麼影響。」
祁家不缺錢,陳悅也不可能缺錢。
現在又不是那個特殊的時期,更不是誰告就誰有理的年代。
潘彩琴撅起了嘴,一臉的不願意。
「她自己口無遮攔的去罵人,她還真好意思去告呀!」
潘亮在一旁點著頭:「當初楊營長救王桂香,還不是惹得一身腥。
王家一家都冇好人。」
潘政委眉頭皺著:「楊家那事就是一團亂麻。
瞧著吧,楊營長想離婚,估計不太容易。」
潘嫂子聽了他這話,眉頭也皺了起來。
「離婚報告批了,難道他們還不能離婚?」
潘政委忍不住咳了兩聲:「就算我批了離婚報告。
這事如果被王家人知道了,你猜,他們會不會放過這個乘龍快婿?」
潘嫂子幾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都紛紛搖起了頭。
這可是個財神爺呀,是他們,他們也不放過。
潘亮在一旁小大人似的開了口。
「爸,你隻要把離婚報告批了,剩下的事就看楊營長的行動力了。
咱們就算同情他,又不能代替他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