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把祁澤峰拉到了客廳,指著一旁的單人沙發。
「一會兒你坐在那裡,這藥的效果比藥浴要疼很多,你儘量忍著點。
疼的實在受不住,我會幫你的。」
祁澤峰臉上帶笑:「我不疼啊,我現在感覺很好。」
他的身體就好像泡在溫水裡麵似的,舒服極了。
陳悅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效果這麼慢嗎?」
祁澤峰心裡咯噔了一下:「什麼效果這麼慢?」
悅悅不會,不會的,不會的……
悅悅如果想害他,憑她的手段完全可以讓他死的悄無聲息。
他到底在亂想些什麼?
悅悅都說了,那是藥液。
他知道那是靈液,靈液可是好東西。
陳悅拍了一下他胳膊:「坐在這裡,我跟你說。」
祁澤峰很聽話的坐在了單人沙發上,眼裡帶著絲幽怨。
他想跟媳婦兒坐在一起,他想摟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
陳悅看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臉笑了起來,她伸手摸了摸祁澤峰的臉頰。
「我剛剛給你喝的那碗水你應該也察覺出來了。
那不是普通的水,裡麵我加了很多藥液。
它可以更好的提純你的潛力,開發你的身體。
疼痛也是翻倍的,以前的藥浴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你準備好了嗎?」
[我說這麼多乾什麼?
不就是洗筋伐髓嗎?]
這樣想著的陳悅緊跟著又來了一句。
「也就是洗經伐髓,不要問我什麼是洗經伐髓?
你隻要知道我不會害你,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別人想都不要想!]
祁澤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謝謝你,悅悅。」
他在喝下口的瞬間已經感覺出來了,那就是靈液。
悅悅那樣說,大概也是怕引起他的懷疑吧!
悅悅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不需要去做多餘的事,他隻需要對悅悅好就夠了。
陳悅拍了拍他的手背:「這麼客氣乾什麼?
你我是夫婦,夫婦一體,自然應該共同進退。」
[如果有一天我青絲如瀑,而你白髮蒼蒼,到時候我一定會後悔的。
不讓自己後悔,適當的暴露一些秘密,也不算什麼。]
祁澤峰伸手把她摟入懷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悅悅,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隻對你好。」
陳悅眉眼彎彎:「可不要食言喲,否則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祁澤峰舉起手剛要發誓,就被陳悅一把壓了下來。
「不用發誓,我看你表現就行了。」
[敢對我不好,看我如何收拾你?]
媳婦兒都這樣說了,祁澤峰還能說什麼?
「嗯,媳婦說的對,以後媳婦兒看我表現。」
兩人冇聊幾句話,祁澤峰就察覺到了身上的疼痛感。
他鬆開了擁抱著陳悅的雙手:「媳婦,我身上有些疼。」
說著話,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疼痛來的太突然,也太猛烈了,他差一點輕哼出聲。
陳悅一把拉起了他手腕,把起了脈。
片刻功夫,她鬆開了祁澤峰的手腕。
「正常情況,要開始了,我去給你準備熱水一會兒洗澡用。」
祁澤峰搖頭:「不用特意燒熱水,涼水就可以。」
疼痛來的很急,根本冇有什麼任何緩衝。
疼,很疼,比泡藥浴疼多了,身上有萬千螞蟻在噬咬著他的身體似的。
像是他身體裡的東西要脫離他的身體似的,那種拉扯的感覺實在是太疼了。
陳悅瞪了他一眼:「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疼了就叫出來,時間應該不會太長,你忍著點,水熱了我就過來。」
此時的祁澤峰,麵容已經疼得有些猙獰了起來。
他隻是輕微的點了下頭,就閉上了眼睛抱緊了自己。
陳悅略帶深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實在忍不住,躺在地上也無妨。」
說完話她不再看祁澤峰,直接關上了房門,這纔去了廚房。
她怕她會不忍心,不忍心就是害了澤峰。
陳悅看了看土灶,還有一旁的煤爐子。
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燒火和引煤爐她一樣都不會!
陳悅靈機一動,轉身回了衛生間。
她拿出了剛剛做好的大浴桶,裡麵裝了大半桶的水。
緊跟著,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洗手間。
她忘了,她完全可以用火溫符加熱水。
陳悅到了空間裡,立馬拿出符紙,符筆,開始畫起了火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