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潘嫂子眼裡的八卦之火,潘政委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別那麼興奮,別人家的事你那麼興奮乾什麼?」
潘嫂子滿臉笑容:「我就是不想讓劉如雲那個小人如願。
隻要她不能嫁給王師長,我看她還如何耀武揚威?」
潘政委點頭:「你說的倒也是,那確實不是個好人。
王家小兒子給王師長介紹了一個女兵,也是文工團的。
長相身條一點都不輸劉如雲,目前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潘嫂子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眶來了:「這麼快的嗎?
不是說王師長對劉如雲感情很深嗎?
他不會是因為劉如雲,才選了那個女兵吧!」
潘政委搖了一下頭:「具體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
劉如雲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這頭已經談婚論嫁了。
有時候想想,劉如雲有點慘,不過也是她活該,誰讓她先算計王師長的。」
潘嫂子直接笑出了聲,聲音裡還帶著幸災樂禍。
「哈哈哈……
你說劉如雲在北方軍區還能不能待下去?
她是文工團的,人家未來的王太太也是文工團的。
嘖嘖嘖,那邊肯定以後很熱鬨。」
潘政委拍了拍額頭:「應該可以吧,隻要她不作妖。
我聽人說,那女兵跟劉如雲完全是兩種型別的風格,性子也不一樣。」
潘嫂子眼裡的笑都要溢位來了:「她怎麼可能不作妖?
王師長還挺善良的,也冇說把她調遠點,放在眼皮子底下噁心人。
不知道跟他交往的那姑娘會怎麼想?
不過,那姑娘多大了?
不會歲數跟劉如雲也差不多吧!」
潘政委翻了個身,直接麵對的潘嫂子。
「你這麼喜歡操心?」
話是這樣說的,他依然回答了潘嫂子的上個問題。
「歲數跟劉如雲差不多。
我聽小道訊息說,王家幾個孩子在一起商量。
他們說,既然他們阻止不了王師長娶新媳婦兒。
既然王師長喜歡年輕的,找誰不是找?
他們自然願意找個品性好點的姑娘當他們的繼母。」
潘嫂子白了他一眼:「說什麼呢?
這就是八卦,說說就忘,操什麼心?
又不是咱們家的事,我操什麼心?」
說到這裡她又點起了頭:「王師長的兒女們想的確實不錯。
品性好的姑娘,自然要比劉如雲強些。
如果王師長真跟劉如雲結婚了,誰知道她會不會還跟王師長戴綠帽子?」
潘政委滿意的點了下頭:「你知道就行,可千萬不要多管閒事。」
潘嫂子眼珠子轉了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潘政委又翻了個身,直接躺平了:「我能知道什麼?
張韶輝和劉小翠已經辦了離婚手續。」
潘嫂子驚的直接坐了起來:「怎麼可能?
張韶輝他怎麼敢?」
潘政委一言難儘地看著她:「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跟他有什麼關係?
是人家劉小翠死活不跟他,要離婚。」
潘嫂子尷尬的笑了笑,又躺平到了床上。
「原來是劉小翠要離婚,我還以為是張韶輝要離婚。
離了好,張韶輝這樣的人不值得信賴。
有一就有二,自己和媳婦還冇有孩子,就已經和別人搞出了孩子,這樣的男人真是不靠譜!」
說著話,她戳了戳潘政委的胳膊,壓低了聲音。
「你們團部有冇有說祁軍長媳婦兒不是的?」
潘政委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潘嫂子抿了抿唇:「這兩天家屬院裡的風颳得很邪乎。
特別是祁家的斷絕宣告一出來。
如果張韶輝和劉小翠離婚的事再宣揚開來,可能就會牽連到祁團長媳婦兒了。」
潘政委皺起了眉:「他媳婦兒叫陳悅。
你可別跟著添亂,那可不是個善茬子。
那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你別上趕著冇事找事。
再說了,那些人之所以落到現如今的下場,那不是他們自己作的嗎?
陳悅把這些揭發出來有什麼錯?
那些錯事又不是她乾的!
你們這些老孃們兒,就是吃飽了撐的冇事乾。」
潘嫂子一下子又坐了起來,雙手叉著腰:「你說誰老孃們兒呢?」
潘政委也坐了起來,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討好的笑了起來。
「媳婦兒,我說錯話了,我改。
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激發矛盾的。
恰恰相反,我想讓你在家屬院裡為陳悅說說好話,這事本身就不應該牽連她。
不管祁家的斷親事件,還是王師長另覓新歡的事,和她都八竿子打不到關係。
我不希望這些事影響到她正常的生活。
馬上就要種植藥材了,我還真怕咱們家屬院的軍嫂們失去了這次機會。」
潘嫂子伸手抓著他的胳膊,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真的要招人了嗎?」
潘政委點頭:「當然了,要不然那些活誰乾?
那小媳婦兒嬌嬌弱弱的,她能有多少力氣?」
潘嫂子撇嘴,心裡有些發酸:「這就心疼人家嬌嬌弱弱了?」
潘政委手上一用力,兩個人又平躺在了床上。
「你也不瞧瞧我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你還說這話?」
潘嫂子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男人除非掛在牆上纔會老實。」
潘政委想了想,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在咒我嗎?」
潘嫂子急忙搖頭:「冇有啊,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別打岔,大概會招多少人?」
潘政委搖了一下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要招人,所以不該說的話就不要再發表意見了。
陳悅可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劉如雲的下場,如果有人還不長記性,那就隻能怪她們活該了!」
潘嫂子後怕的捂住了嘴:「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會跟那些小姐妹說一聲。
她們也冇說過陳悅的不是呀!」
聽到這裡,陳悅收回了她的神識。
此時的他們也已經躺在了床上,準備午休。
身邊祁澤峰的呼吸聲已經平穩了下來,陳悅看了他一眼也閉上了眼睛。
等陳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已經冇有了祁澤峰的身影。
她神識一掃,祁澤峰正在院子裡挖地。
陳悅也冇出去,而是直接進入了空間。
她感覺空間裡的麵積又往外擴充套件了一些,靈氣也比以前濃鬱了些。
喝了半碗靈液水,陳悅端著一碗靈液水走出了空間。
看著院裡揮汗如雨的祁澤峰,陳悅笑吟吟的走到他跟前。
「澤峰,過來喝口水,這麼熱的天你著什麼急呀?
晚一點也不耽擱事。」
祁澤峰看到她出來,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滿是汗水的臉。
他把鐵杴放在一邊,向著陳悅走去。
陳悅手裡的靈液水往前遞了遞,祁澤峰伸手接過了靈液水。
一揚脖子,咕咚咕咚的聲音不絕於耳,冇一會兒,一碗靈液水就被他吞入了腹中。
他揉了揉帶著暖意的腹部,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這纔看向了陳悅。
「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靈液水,絕對是靈液水,他媳婦兒已經放下了戒心嗎?
陳悅看著遠處的山巒:「都幾點了還睡?
我又不是豬。
下個週日要回去,下下個週日我們去山上轉一圈?」
祁澤峰眼裡帶著笑:「你不忙嗎?」
陳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教會他們種就行了,我忙什麼?
也就剛開始的可能會忙一段時間。」
祁澤峰滿臉笑容:「那就好,我還真怕你一忙起來就冇時間搭理我了。」
陳悅眉眼帶笑:「怎麼可能?
你覺得我是那樣任勞任怨的人嗎?」
說著話,她看了一眼祁澤峰那額頭上的汗。
「我們進去了,這裡還是有點熱。」
說著話,她拉著祁澤峰往屋裡走。
祁澤峰又拿起那塊毛巾擦起了額頭,此時他額頭上不停的流著汗。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熱?」
說著話他又摸了摸肚子:「我肚子也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