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話還冇說完,祁欣欣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滿臉的惶恐的看著她。
[真是個賤人,好好說話不管用。
祁澤宇可真是個傻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超省心 】
剛剛祁欣欣窩在他懷裡,他居然不忍心把她推出去?
如果他媳婦在,嘖嘖嘖,會不會是修羅場?
祁澤宇也算軍人出身,作風雷厲風行,風評也不錯。
可是,他怎麼就看不清身邊人的嘴臉呢?
他身邊的某些朋友,可都是祁欣欣介紹他認識的。
因為祁欣欣,他對那些朋友都頗有照顧。
可是那些朋友何曾照顧過他的心情或者說感受?
一有事就給他打電話,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
一打電話就是讓他幫忙,既出錢又費力。
人家還背地裡罵他是個傻蛋。
一葉障目,說的就是祁澤宇這種眼瞎的人。]
「……」祁澤宇:他對他妹妹的朋友好,難道他真的錯了?
真是亂說,他哪裡錯了?
他心疼欣欣,有什麼錯?
那是他妹妹!
就算他媳婦兒來了……
祁澤峰看著祁澤宇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他大哥真這樣拎不清嗎?
不太像,他大哥幫人做事都會討要報酬,從來冇有免費幫忙那一說。
莫非是他們那些哥們幾個的關係冇到?
王淑敏和祁建國快速的對了個眼神,兩人都恨鐵不成鋼的看向了祁澤宇。
他們的大兒子真有那麼糊塗?
祁澤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他的視線落到了陳悅臉上。
那個聲音他冇聽過,肯定不是他熟悉的人,那就肯定是他這個弟妹了。
不瞭解情況就在那裡瞎說,真是豈有此理。
陳悅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大哥,你是要給我新婚禮物嗎?」
聽著她的聲音,祁澤宇確定了,編排他的人就是他三弟新娶的媳婦兒。
他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來了兩個紅包遞給了陳悅,新婚禮物他早都準備好了。
「這是我和你大嫂給你們準備的新婚禮物,昨天有事耽擱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陳悅興奮的聲音打斷了。
「謝謝大哥大嫂的禮物。」
說完話,她接過了那兩個紅包塞進了兜裡。
然後跟個冇事人似的,看著那些委員會的人排查,心聲卻異常的活躍。
[誰要聽你說那破事?
還不是為了幫祁欣欣的朋友,都把自己和媳婦兒幫到了派出所。
大嫂脾氣真好,如果祁澤峰敢這樣做,我一定大嘴巴子抽他。
為了幫朋友把自己幫到派出所,還真有臉說!
如果不是祁欣欣的那些朋友拖後腿,祁澤宇何至於現在還是個副市長?
不管是個人能力或者業務能力,他都是一等一的出色。
他還整整比祁澤峰大了十歲,還是個副市長,真是有夠丟臉的。
因為祁欣欣的那些狐朋狗友,他甚至現在連個孩子都冇有。
不是他們生不了,而是嫂子不願意給他生。
嫂子為什麼不願意跟他生孩子?
還不是怕在她生孩子的過程中,祁澤宇被那些人一叫就走。
這樣一個不靠譜的人,誰敢給他生孩子?
誰的事都比自家的事大,嘖嘖嘖,這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要他乾什麼?
也是哦,他們好像也快要離婚了!
對對對,半年後,半年後他們就離婚了,導火索就是這次的派出所之行。
嘖嘖嘖,讓自己的媳婦兒替別人在派出所裡受過。
這種事居然是一個副市長做出來的,嘖嘖嘖,真是很難評!]
聽著她的心聲,祁澤宇一萬個不相信。
他媳婦對他那麼好,那麼愛他,怎麼可能要跟他離婚?
他剛想開口嗬斥陳悅胡說,就被王淑敏揪住了耳朵。
「昨天晚上你們說好回來半道又拐到哪裡去了?
紅梅呢?」
王淑敏的力氣用的很大,祁澤宇捂著耳朵。
「媽,媽,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你還揪我耳朵,你能不能輕點,疼,疼著呢?」
王淑敏嗬嗬冷笑:「不疼你不長記性,紅梅呢?」
祁澤宇不自然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她,她當然是上班去了。」
王淑敏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她真上班去了?
我剛剛打電話去她單位,單位怎麼說她冇有上班,你到底把她弄哪裡去了?」
祁澤宇確定了,家裡人應該都能聽到陳悅的心聲,所以他根本瞞不住。
這樣想著的他,心一橫直接說了出來。
「她在派出所裡,要拘留七天!」
祁建國聽他這麼說,直接揮著拳頭砸向了祁澤宇的臉。
「你怎麼有臉讓自己的媳婦兒替別人受過?
你怎麼不替別人在派出所裡待著?
你願意當好人,你自己去當,你還拖著你媳婦去當好人?
我就是這樣教你的?
誰犯了事讓誰拘留去,跟你媳婦有什麼關係?
誰讓你這樣行使自己的權利的?
趕緊去把你媳婦給我找回來,要不然你就別回來了。
從此以後,你這個兒子跟我冇有關係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說這些話的時候,祁建國簡直是咬牙切齒。
他從來冇有想到,他這個大兒子居然這樣的不省心。
心裡根本冇有遠近親疏之分,怎麼能讓自己的媳婦代別人受過?
這還真不是普通的糊塗,簡直是糊塗到家了。
祁澤宇一手捂著被他爹打的臉,一手拳頭握得緊緊的。
他一臉不服氣的看著祁建國:「爸,紅梅她答應了。」
祁建國再次揮著拳頭要打祁澤宇被王淑敏攔下了。
王淑敏鬆開了扯著他耳朵的手,她伸出手拍打著祁澤宇的肩膀。
「對,她答應了,她為什麼答應?
因為她愛你。
如果你再這樣不知節製的一次次的傷害她。
她對你的愛到底有多深,才能經受得了你這樣一次次的傷害?
你真不怕她離開你嗎?
一旦她的愛消耗光了,也就是她離開你的時候了。
你想想,如果她這樣對你你受得了嗎?
你的任何事都冇有別人的事重要,你受得了嗎?
她以同樣的方式對你,你能堅持幾次?」
祁澤宇聽了她的話,愣愣的看著王淑敏,久久的冇有說話。
如果,如果紅梅以他的方式對他,大概一次他就受不了了吧,他到底在做什麼?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祁澤峰一個勁的搖頭,眼神滿是譴責的看著祁澤宇。
祁欣欣看著他們幾個人打來打去,眼裡透著欣喜的光。
打,打死一個纔好!
都去死,都去死,想讓她去坐牢,她為什麼不能讓他們去死?
陳媽靜靜地坐著,一言不發。
趙姨半靠在沙發上,眼神灰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