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如果你的猜測是對的,我們家真有竊聽器那玩意兒,那就不是小事了。
咱爸還冇有退下來,有很多事都會通過電話聯絡。
如果有人真在咱們家裝了竊聽器,那問題就太嚴重了。
放眼整個家屬院,這種事其他家還有冇有?
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悅悅,一會兒調查的人來了不要隨意說話。」
他說的報警電話並不是普通的報警電話,而是指軍隊內部紀律檢查委員會。
陳悅看了看地上滿臉驚慌的趙姨,還有坐立難安的祁欣欣,滿臉笑容的點了個頭。
「我知道了,一會兒我不說話。」
[報警這麼好使的嗎?
剛剛祁欣欣還一臉委屈,趙姨還滿臉無賴。
兩人一聽說要報警,瞧瞧嚇得臉上血色都無了。
難道報警真比拳頭好使?
不,不可能,拳頭一定比報警好使!
他們不聽話,那是我動用拳頭的次數少了,多打幾次肯定會聽話!
那些凶獸都被我揍服了,我不信我揍不服這兩人。]
祁澤峰捏了捏眉心,拉著陳悅的手:「我們坐那邊去。」
他媳婦兒這麼暴力的嗎?
有個喜歡揍人的媳婦兒是什麼感覺?
他現在深刻體會到了。
他的腿好了,他要努力往上爬。
萬一媳婦兒以後揍了個很厲害的大人物,他得有能給媳婦兒平事的能力。
讓媳婦改掉揍人的毛病?
算了吧,看他媳婦兒揍人的時候,其實他也挺爽的。
媳婦兒連凶獸,凶獸,大概是野獸吧!
媳婦兒連野獸都揍過,揍人,那還不是灑灑水的事。
他媳婦兒,他護著。
紀律檢查委員會的人來得非常快,陳悅剛坐到沙發上冇一會兒他們就來了。
他們一個個表情嚴肅,眼似鷹隼的審視著趙姨和祁欣欣。
因為王淑敏跟他們說,陳悅因為發現了竊聽器的事,所以才揍了祁欣欣和趙姨一頓。
當時王淑敏眼圈紅紅的,眼淚都在眼裡打轉。
「她是我家孩子,我萬萬冇有想到她居然夥同外人在家裡裝了竊聽器。
如果不是她三嫂無意中看到了,真不知道這孩子要闖出多大的亂子?」
冇有一個母親會往自己的孩子身上潑臟水。
更何況祁家祁欣欣那是祁家的小公主,王淑敏對她更是好的冇法說。
這件事整個部隊大院的人都知道。
所以那些委員會的人一聽王淑敏的話,就提高了對祁欣欣的警惕。
進了房間的陳媽,被再次請出了房間。
幾人待在大廳裡,委員會的人一一開始排查了起來。
他們排查的範圍,是整個祁家。
在他們排查的過程中,祁建國和祁澤宇先後也回到了家裡。
祁澤宇看著滿臉傷痕的祁欣欣,他快步走了過去。
「欣欣,誰打你了?」
他的聲音剛落,陳悅的心聲就響了起來。
[嘖嘖嘖,這就是大哥祁澤宇吧!
他最偏疼祁欣欣了,他是家裡的老大,對祁家每個孩子都動過手。
唯獨對祁欣欣冇有動過手。
那是因為祁欣欣是家裡的老小,再加上祁欣欣從小善於討巧賣乖。
這不,這祁澤宇連媽的異常都冇有發現,就奔著小妹妹去了。
可真是兄妹情深啊!]
聽著陳悅那幸災樂禍的心聲,祁澤峰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
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纔沒有讓自己笑出來。
王淑梅本來冇覺得有什麼,聽了陳悅的心聲,她纔再次審視起了她這個大兒子。
責任心強是好事!
但是把責任心用在一個不識好歹的白眼狼身上,那能是什麼好事?
祁建國和委員會的人打過招呼後,也冷眼看向了祁澤宇。
祁澤宇滿腹疑慮,冇有看到人張嘴說話,他怎麼就聽到了別人在說他?
他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立馬離祁欣欣遠了些。
他和祁欣欣都大了,就算是兄妹也要保持距離。
他經常忘了這一點,可真是該死啊!
還有,不要讓他知道誰在編排他,否則……
好在他本來就是個麵癱臉,陳悅也冇發現他的異常。
祁澤宇處在高位,也遇到過一些比較離奇的事,所以他並冇有表現出異常來。
祁欣欣看著祁澤宇遠離她的動作,她低垂的眉眼裡劃過了一道狠厲。
連最疼愛她的大哥也要離她遠去了嗎?
不行,她絕對不答應。
這樣想著的祁欣欣直接撲進了祁澤宇的懷裡。
祁澤宇想推開她,又怕她身上的傷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他伸著兩臂,很是尷尬的麵對著祁欣欣。
「欣欣,欣欣,坐好,不哭了,我去給你找醫生好不好?」
祁欣欣根本不理他,直接窩在他懷裡一個勁的流眼淚。
祁澤宇尷尬的看著王淑敏和祁建國:「爸,媽,你幫下我呀!
欣欣這是怎麼了?
她到底受了什麼委屈?」
祁建國和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直接移開了視線。
這樣的事他自己處理不了,誰能幫他?
看著他們的表情動作,祁澤宇心裡一陣惱怒,他剛想推開祁欣欣。
祁欣欣立馬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祁欣欣一哭,他就停下了他的動作。
陳悅的眼睛不時的打量著祁澤宇和祁欣欣。
聽著祁欣欣的哭聲,她有些受不了。
她走過去,直接薅著祁欣欣的後衣領,把她從祁澤宇的懷裡給薅了出來。
「十八歲的大姑娘了,還往男人的懷裡鑽,你可真要臉!
不要說他是你大哥,是你大哥怎麼了?
是你大哥就不用保持距離了嗎?」
祁欣欣一個勁的嗚嗚哭著就是不看她。
陳悅衝她揚了揚拳頭:「閉嘴,再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