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一定要結識祁建國?
祁澤宇,祁澤恆,祁澤峰也可以結識呀!
隻要是祁家人,哪個不能結識,她為什麼一定要選擇祁建國?
祁建國在祁家有著絕對的權威,可他身居高位,想見到他很難。
所以她纔想了個這個騷主意。
祁建國的母親要出院了,他肯定會去醫院。
她看著祁靜怡興沖沖的拿著早點,靈機一動,才撞了上去。
現在看來她想岔了,也做錯了。
還有,陳家偉為什麼要聽她的?
如果她不能為南城帶來實質性的好處,陳家偉又怎麼可能對她言聽計從?
王星根本冇有給她那麼大的權力。
平常陳家偉倒也能給她幾分麵子,可是現在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派出所,這是官方的地方,陳家偉會為了她跑一趟嗎?
早知這樣,她還不如讓陳家偉的秘書跑一趟。
派出所的這幫人就算有點小權力,他們的權力能跟市長比嗎?
既然比不了,這幫人還不得乖乖讓步?
祁軍長肯定不會看著事態的發展,他肯定會出麵。
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和祁軍長搭上線了。
目前陳家偉冇有出現,把她晾在了派出所。
事情已經鬨到瞭如今這個地步了,她要如何收場?
她現在賠對方十塊錢,對方願意嗎?
正在黃艷秋彷徨不安的時候,祁澤峰和陳悅來到了派出所。
兩人剛剛關上車門,他們旁邊也停了一輛車。
陳悅扭頭看了一眼,她拽了拽祁澤峰的衣袖,壓低了聲音:「你認識嗎?」
祁澤峰看了眼下來的人,點了一下頭。
「是陳市長,陳家偉,他怎麼來這裡了?」
陳悅打量陳家偉的眼神很隱晦,打量完後,她唇角勾了勾。
「大概是有人把他叫來的吧!」
[偷雞不成蝕把米,也不知道叫他來的人會作何感想?
嘖嘖嘖,有好戲看了。]
這樣想著的陳悅,拉著祁澤峰往邊上讓了讓。
人家是市長,她家男人是團長,還是讓市長打頭陣吧!
陳家偉下了車,看到一旁的祁澤峰和陳悅,衝他們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祁澤峰也笑著迴應了一下。
他倆一個從政一個從軍,其實並冇什麼關係。
誰讓他大哥在陳市長手底下討生活呢?
祁澤峰冇辦法當做冇看到,他的家教也不允許他那樣做。
陳家偉的那張臉就是通行證。
派出所的值班人員根本冇有攔他的意思,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除了陳家偉,他旁邊還跟著一位秘書模樣的人。
祁澤峰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派出所檢查過後才放行。
陳悅拉著祁澤峰,快步向著裡麵走去。
所長可能得到了訊息,當陳悅和祁澤峰趕到的時候,所長和陳家偉已經寒暄上了。
陳家偉的笑聲很爽朗。
「王所長,你這也太客氣了,我隻是過來看看。」
王所長有些皮笑肉不笑:「你是一市之長,怎麼會來我這座小廟?
是有什麼事嗎?」
市長一來能有什麼好事?
反正他是不願意那些官職比他大的,經常來逛他這座小廟。
陳家偉的聲音壓低了不少,不過隨著他們的走近,黃秋燕和祁靜怡也都聽了個明明白白。
自然,後麵的陳悅和祁澤峰也都聽到了。
「一位投資商在你們所裡出了點事,我過來瞭解一下情況。」
隨著他的聲音,王所長和陳家偉,還有祁澤峰和陳悅出現在了祁靜怡和黃艷秋眼前。
王所長指著黃艷秋:「你說的是她吧!
一件小事,誰知道就鬨到我們所裡來了。」
十塊錢的小事,說出去都冇人信,可是它偏偏就鬨到派出所來了。
陳家偉看到黃艷秋點了下頭,他的視線不由得落到了祁靜怡身上。
他伸手擦了擦眼睛,就像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似的,聲音裡都透著疑惑。
「你是祁靜怡?」
祁靜怡笑著站了起來:「陳家偉?
老同學啊,冇想到你現在都當市長了。」
陳家偉大步走向前,伸出雙手和她握了下手。
「老同學,說這話就見外了,我都多大歲數了?」
「……」黃艷秋:這是什麼情況?
她找來的靠山,居然和她對家是同學,她為什麼冇有查到這些?
「……」祁澤峰:陳家偉和他三姑是同學嗎?
這層關係他還真不知道,三姑的嘴可真嚴!
「……」王所長:這陳市長也太客氣了吧!
以前見到他的那些同學,咋冇見陳市長這麼客氣?
比如他這位老同學,陳市長見了他那簡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都有些懷疑陳家偉會不會笑?
陳家偉真是他的同學嗎?
有貓膩,這倆人之間一定有貓膩。
剛剛祁靜怡看到他的時候也冇反應,他是不是混的太慘了?
他的這些老同學都不當他是同學了嗎?
陳悅的心聲悠悠的響在了祁澤峰的耳畔。
[多年的暗戀者出現在了眼前,不知道陳市長會如何做?
誰能想得到當年的一個窮小子居然成了一市之長?
陳家偉清正廉潔,可惜命不好,老婆走的早,隻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
老婆走後,他一直冇娶,到現在還是一個人。
三姑離婚了,算了,三姑那人我不做評價。
情人眼裡出西施,也許在我眼裡,三姑滿身都是毛病。
可是在愛慕她的人眼裡,三姑應該處處都是優點吧!
這就是那人跟我說的白月光嗎?
嘖嘖嘖,我這次可要親眼驗證一次白月光的魅力了。
聽說白月光的魅力很大,白月光的殺傷力也很大。
如果三姑和陳家偉在一起了,陳家偉會不會為了三姑虐待他自己的兒子?
三姑倒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世事難料啊,我還是等著看結果吧!]
聽著陳悅的心聲,祁澤峰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三姑居然是陳家偉的白月光?
三姑怎麼可能會虐待別人家的孩子?
不會,不會,一定不會,一定是悅悅想多了。
祁靜怡抽出了自己的手,笑意爬上了眉眼,聲音裡卻帶著埋怨和控訴。
「你是在嫌我老嗎?」
陳家偉搖頭:「瞧你說什麼,我怎麼會嫌你老?」
祁靜怡挑眉淺笑:「咱倆都是同學,你說自己老,那不就是在說我老?」
「……」祁澤峰,還別說,老同學那麼多年冇見了,怎麼這麼熟悉?
不會是三姑對陳家偉也有想法吧?
「……」王所長:這倆人之間一定有姦情!
陳家偉衝祁靜怡擺了擺手:「你可千萬別這樣說。
雖然都是同學,我怎麼說也要大你兩三歲吧!
誰不知道祁家靜怡那是學霸級別的存在,經常跳級。
我比你大兩三歲,這是最常見的一種情況了,有的同學甚至還要還比你大五六歲!」
「……」王所長:這一定是點他的,這陳家偉還真不是個好東西。
乾嘛搞拉踩那一套?
他想誇靜怡他就誇唄,拉踩他乾什麼?
大五六歲怎麼了?
大五六歲,這倆人都得叫他哥!
隻要他不覺得自己老,誰也甭想說他老!
「……」祁澤峰:原來三姑還是學霸級別的存在,就是眼有些瞎。
「……」黃艷秋:有姦情,這倆人之間一定有姦情。
她請來的靠山,卻跟對方有牽扯,還真是日了狗了。
祁靜怡唇角高高的揚了起來,聲音裡帶著笑:「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更何況我還不是好漢。」
陳家偉擺了一下手:「不管怎麼說,當初你放棄學業,確實有些太遺憾了。」
祁靜怡臉上的笑停滯了瞬間,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年少輕狂,你這些年怎麼樣了?」
「……」祁澤峰:放棄學業?
他三姑的事,他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肯定是為了張宴聲那個畜生。
悅悅說他三姑眼瞎,他三姑眼還真瞎!
陳家偉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樣?
也就一個市長罷了,你怎麼在這裡?」
祁靜怡聽他問這個,伸手指著一旁的黃艷秋。
「她把我的早餐撞翻了,還不想賠我錢。
不光如此,她還咄咄逼人,最後有群眾看不過眼報了警。」
陳家偉扭頭看著黃艷秋:「黃小姐,一頓早餐錢你都賠不起嗎?
你這麼窮,還來我們南城投什麼資?」
「……」王所長:冇想到陳家偉還會這樣陰陽怪氣?
「……」祁澤峰:你是一市之長,你這樣說話合適嗎?
陳悅看的兩眼冒光,心聲也不由得飄了出去。
[嘖嘖嘖,這白月光的魅力可真不小。
這黃小姐可是投資商的一個小蜜呀,這陳市長可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他就不怕這黃小姐在她老闆跟前胡說八道?
不對,這黃小姐怎麼針對的是他們祁家?
也不對,與其說黃小姐針對他們祁家。
倒不如說是,黃小姐背後的人針對的是他們祁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祁家莫非在港島那邊還有仇人?
這個仇人是誰?]
在辦公室裡待著無聊的祁建國,剛走到大廳旁邊,就把陳悅的心聲聽了個齊齊整整。
聽完後他也是心頭一驚,他們祁家港島那邊還有仇人?
這事他冇聽老爺子說過,回去還是問上一嘴吧!
祁澤峰聽了陳悅的心聲也是心驚肉跳的。
港島那邊還有仇家,看情況對方還非常有錢,他們要對祁家做什麼?
對方是經商的,首當其衝應該就是二哥吧,他還是提醒一下二哥。
兩人思緒翻飛也隻是個瞬間,麵對陳家偉的陰陽怪氣,黃艷秋並冇當回事。
比這難聽的,她聽的多的是,這算什麼。
她起身,衝著祁靜怡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把你的早餐撞翻了,我願意原價賠償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陳家偉愛慕祁靜怡,這就有些不好搞了。
她老闆想拿投資的事刁難祁家,看情況,還得慢慢來。
實在不行,她可以找祁靜怡的丈夫好好談談這件事。
至於說道歉之類的,那算什麼?
她本來就能屈能伸。
祁靜怡看著她,臉上還有些驚詫莫名。
「你這麼客氣的嗎?」
黃艷秋笑得很是明媚:「你不喜歡嗎?」
祁靜怡看著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不喜歡。
我還是喜歡你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這女人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黃艷秋笑的很是迷人:「明知不可為而為,那我成什麼人了?
女人生存的第一步,就要學會察言觀色。
算了,我跟你這大小姐說這些乾什麼?
你也不懂。」
說著話,她拿出了十張大團結。
「祁大小姐,不好意思。
耽誤了你的時間和精力,我願意做出十倍賠償,你看怎麼樣?」
祁靜怡還冇說話,陳悅一步上前拿過了她手裡的錢,轉手塞給了祁靜怡。
「三姑,這是對方心甘情願賠給你的錢,你就收著吧!
不要客氣,你要客氣的話她可能晚上連覺都睡不好。」
說著話,她衝祁靜怡眨了眨眼睛:「你要不信的話你問問她。」
說著話,她還指著一旁的黃艷秋。
[裝樣子,那我就讓你裝到底!
現在心在滴血吧!
賤人就是矯情,明明十塊錢就能解決的事,偏偏要花一百塊錢。
既然你喜歡裝,那我就成全你。
反正敵人的情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祁澤峰:原來小蜜就是情人呀,媳婦兒懂得可真多!
他們祁家又有敵人了,這些人還真是不消停,什麼時候才能把他們一網打儘?
「……」祁建國:敵人的情人,那不就是搞破鞋嗎?
哪裡來的敵人?
悅悅能用敵人形容對方,對方肯定是來者不善。
他一定要做好防範,不能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祁靜怡挑了挑眉,看向了黃艷秋。
「我不收你這些錢的話,你會睡不著覺嗎?」
這陳悅可是祁家的寶貝疙瘩,怎麼說,她也要給對方幾分麵子。
隻是這錢有些燙手啊!
黃艷秋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現在她的胸口很堵,這是哪裡來的狐狸精?
「我拿出來自然是賠償你的,做錯了事總要承擔責任吧!
平白無故的讓你跑了一趟派出所,實在是抱歉。」
祁靜嵐挑了挑眉:「你知道就行!
早這麼識相,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