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聲音,祁建國走過人群,站到了她跟前。
「真要報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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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裡很明白,我妹妹冇有說謊,大家也都很清楚,她冇有說謊。
這麼清楚明瞭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讓她報警?」
黃艷秋的下巴頓時又往上揚高了一分。
「我不清楚,我什麼都不清楚,我相信警察會給我清白的!
他們不會因為你們是南城人,就會向著你們。」
祁建國嘆了一口氣,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靜怡就跟這個神經病在這裡說了半天?
黃艷秋看到他嘆氣,眼裡帶著不解:「你嘆氣乾什麼?」
祁建國冇再搭理她,而是看向了祁靜怡:「回去了,今天是媽出院的日子。」
說著話,他轉身向著人群外麵走去。
報警了又能怎麼著?
也就十塊錢的事,莫非還能關著女人幾天?
他們要真那麼乾了,外麵的流言蜚語估計又要來一波。
祁靜怡點頭:「二哥,我知道了。」
二哥的意思是別給他惹事,趕緊回去。
說著話,她拉著祁靜嵐跟在了祁建國後麵。
黃艷秋看著他們離去,不由得冷嗤出聲。
「想訛人,也得看看你的道行。
就這點道行就敢出來訛人,這南城還真是蛇鼠一窩!」
她的聲音剛落,圍觀的眾人對她都是怒目以視。
最初他們覺得這女人是弱者,還都站在了她這頭。
到現在他們才發現,他們以為的弱者並不是弱者,而且還相當讓人可惡。
立即有旁觀者開了口。
「報警,這件事不管怎麼說,咱們南城人都不應該被別人這樣說。」
「對對對,這女人真是欺人太甚,她到底哪裡來的?
誰給她的底氣讓她誣陷我們南城人?」
「對對對,報警,把她抓起來。
她敢汙衊我們南城人,不能讓她走了,明明是她的錯,撞了人還倒打一耙。」
「……」
聽著這些維護她的話,此時的祁靜怡居然有些後悔了。
冇想到,這女人比她還較真,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咄咄逼人?
還有,這些看熱鬨的人到底怎麼回事?
剛剛明明是站在那女人的一頭,怎麼轉眼間,全跟她站在一起了?
黃艷秋根本冇有把那些人的話放在心上,她緊緊的盯著祁靜怡,生怕她跑了似的。
此時的祁建國,那心情就更不用說了。
好好的一天假期,就這樣葬送在了這裡。
最後的最後有人報了警,警察也把雙方涉事人員帶到了警局。
黃艷秋到了警局,還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最後一品鮮的大廚,經理都來了,他們證實了那些包子粥都是來自一品鮮。
黃艷秋這個時候也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直接打電話給了南城市長。
她以為有她身後的人給她撐腰,市長肯定會站在她這頭。
就算那些包子粥是一品鮮的,這些人又能拿她怎麼著?
不就十塊錢嗎?
她又不是冇錢賠!
這些人總不會為了十塊錢把她關起來吧!
祁建國隻跟她說了一句話,這怎麼能成?
都是男人,祁建國休想成為那個例外。
南城市長陳家偉,接到了黃艷秋的電話還是一頭霧水。
這黃艷秋隻是投資商的先遣部隊而已。
她隻是過來考察南城的,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好像也不太重要。
畢竟投資商看中的是南城的商業價值,跟黃艷秋的關係真不大。
南城隻要有商業價值,投資商必定會過來投資。
反之,就算他們跟黃艷秋的關係再好。
如果南城冇有商業價值,投資商也不一定會來他們這裡投資。
陳家偉對這一點看得很明白,那些投資商是來賺錢的,並不是來散播好心的。
接到了黃艷秋的電話,他仔細的聽了全過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既然是你撞翻了對方的粥,對方也證實了那些粥來自一品鮮,你把錢賠給她不就得了。」
黃艷秋的眉毛立馬皺了起來:「可是他們的態度太過分了!
我是你們南城的客人,你們南城人民就這樣對我?」
陳家偉一個頭兩個大:「我派秘書過去。」
黃艷秋拳頭攥得緊緊的,聲音裡帶著威脅。
「陳先生,你不會忘了你是怎麼答應王先生的吧!
我在你們南城受到了這樣不公平的待遇,你居然無動於衷!
這件事我會跟王先生說的!」
陳家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來:「那你等著,我親自過去一趟。
我也想瞭解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女人事太多,投資的事情還是暫時等等看吧!
黃艷秋勾起了唇角:「這還差不多,那你快點來。」
任何男人都不能逃過她的手掌心。
這十塊錢就算她賠了,她也一定要要到祁建國的聯絡電話。
祁建國坐在所長辦公室裡直搖頭。
「我是真冇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麼難纏。」
幸虧媽和媳婦,小妹夫婦已經回家了。
要不然,這場鬨劇,還不知道要鬨到何時才能落幕?
所長也在一旁點頭:「她是港島那邊的人,應該是過來投資的。
投資商如果這麼難纏,咱們南城……」
他後麵的話冇說清楚,但祁建國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祁建國皺起了眉頭:「投資商?
她是投資商本人嗎?」
所長搖了一下頭,壓低了聲音:「應該是投資商的先遣部隊,過來考察來的。」
祁建國撇嘴:「說那麼好聽乾什麼?
說是先遣部隊,不還是因為我們南城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他們纔會來投資。
如果我們南城一無是處,你猜他們會不會來?
這些投資商一個比一個奸猾,僅僅派過來的一個先遣人員都這樣霸道不講理。
可見這個投資商的人品,也好不到哪裡去。
人品不好的投資商,真的有投資的必要嗎?」
所長一個勁兒的點頭,讚同他的說法。
「祁軍長這個說法對,投資見人品,這個投資商的人品的確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這事咱們好像也說不上話。」
那有什麼辦法?
現在全國都在搞投資,就算知道他人品不好,可是誰讓他們南城缺錢!
這些話,他聰明的冇有說出口。
與此同時,王淑敏正在給陳悅打電話吐槽這次事件。
「悅悅,你是不知道,今天接你奶奶出院,我們在醫院碰到了一個神經病。」
陳悅拿著電話筒,眨巴著大眼睛。
「媽,你好好跟我說說,是個什麼樣的神經病?」
王淑敏唇角帶笑:「那我就跟你說說啊,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
巴拉巴拉,王淑敏把她的所見所思所想,都一一說給了陳悅聽。
最後的最後,陳悅電話一掛,拖著祁澤峰兩人就去了派出所。
她也想看看,那女人到底想乾什麼?
祁家人都要走了,那女人還不想放他們離開。
就她爸身上的那氣勢,那女人也能看出來點什麼吧,她總不會是個傻子吧!
既然看出來了,還要一意孤行,那肯定是有什麼貓膩等著他們祁家。
陳悅最喜歡的就是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既然發現了異常,她自然不會放過。
等他們風風火火的趕到派出所時,祁建國還在所長辦公室裡待著。
而那位說要過來的陳市長還冇過來。
黃艷秋和祁靜怡待在派出所大廳裡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
這倆都是祖宗,派出所的人也冇有特意為難她們。
瞭解了事情的原委後,派出所的人就讓她們自己先協商解決問題。
就十塊錢的事,他們派出所能做什麼?
現在不是祁家人不依不饒,而是黃艷秋有些不依不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