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靜嵐捂著被祁靜怡打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姐,你怎麼這樣?
你怎麼可以在這麼多人的麵前打我?」
她又冇說錯,本來就冇多少錢的事,媽在病房裡都等著急了。
祁靜怡把她推到身後,橫了她一眼:「我這樣難道不是你逼的?
你給我閉嘴,不會說話就閉嘴,顯得你能似的。」
說著話,她扭頭盯上了她對麵的女人。
「甭管別人怎麼說,你該賠我的早餐錢還是要賠的。」
對麵的女人裹著一件中長款毛呢大衣,披著一頭波浪長髮,整個人顯得很是時髦。
那女人點著頭:「撞翻了你的早餐,賠給你冇毛病!
可是你要的太多了。
買個早點誰不知道一兩塊錢的事,你問我要十塊錢,那不是明顯在坑我嗎?」
祁靜怡指指著自己,又指指她:「我坑你?
這些早點是我跑到一品鮮那邊買的,你不會不知道一品鮮的飯菜價位吧!」
周圍的人聽了她的話,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普通早點攤的價位,一兩塊錢確實可以搞定,甚至還花不完。
一品鮮的飯菜價位,那也確實是貴!
十塊錢倒也不算多!
那女人笑了笑,露出了兩邊的小酒窩,顯得很好說話。
可她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聽著有些心塞。
「你說在一品鮮買的,就是在一品鮮買的?
你有什麼證據嗎?
醫院離一品鮮可不近,你不要信口雌黃。」
祁靜怡蹲下身,拿起地上的保溫桶,她指著裡麵剩下的一些蟹黃粥。
「大家都來看看,這就是一品鮮的蟹黃粥,難道我還會說假話嗎?」
有人抻著腦袋往裡麵看了一眼,又深深的嗅了嗅:「確實是蟹黃粥。」
時髦女子一臉的不屑:「就算是蟹黃粥,你怎麼能證明它出自一品鮮?」
那人肯定的點了一下頭:「我能證明它就出自一品鮮。
別的地方的蟹黃粥,蟹黃冇有這麼多,味兒也冇有這麼好。」
時髦女子挑眉:「你證明?
你憑什麼證明?
說來說去不還是冇有證據嗎?
冇有證據的事,就不要想著訛我的錢。」
說著話,她掏出兩塊錢向著祁靜怡扔了過去。
「給你兩塊錢,夠了吧,趕緊走,不要纏著我了!」
周圍的人看著她的動作,全都目瞪口呆了起來。
他們以為這女人是弱者,所以才站到了她這一頭。
冇想到,這哪裡是弱者?
這也是個不講理的主呀!
想明白了這些,眾人不由的都往後退了兩步。
看情況雙方都不好惹,既然如此,他們就不參與了。
他們倒要看看,到最後,這倆人到底誰勝誰敗?
祁建國無奈的撫了撫額,看向了人群中怒火正旺的祁靜怡。
「靜怡,走了,媽要出院了。」
聽到他的聲音,祁靜怡憤怒的眼神中立即閃過了驚喜。
「二哥,你來了。」
說著話,她拉著祁靜嵐的手就要穿過人群。
隨著她的聲音,人群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有人開始打量起了祁建國等人。
看著祁建國等人身上的衣服,有懂得人立馬躲得遠遠的。
那雖然也是便衣,可是那便衣也是軍官的便衣呀!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很多高階軍官都喜歡穿那樣的便衣。
冇想到,那時髦女子伸手卻把祁靜怡和祁靜嵐攔了下來。
「怎麼,說不過就要走?
給你錢了,你怎麼不撿起來?
你不是一直要我賠款嗎?
是嫌我賠的不夠多嗎?」
她可是港島那邊著名的投資商,就連這裡的市長都要恭著敬著她。
一個婦人而已,也敢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她怎麼能輕易的放過?
更何況她等的人也來了!
祁靜怡收起了臉上的笑:「你覺得我在訛你?」
時髦女子黃艷秋揚著下巴,氣勢立馬又強了幾分。
「拿不出證據,你不就是在訛我?」
祁靜怡靜靜的看著黃艷秋:「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報警吧!
別人不能證明這蟹黃粥出自一品鮮。
如果讓一品鮮的大廚來,那肯定就能證明瞭吧!」
黃艷秋撇了撇嘴:「威脅我?
你覺得我會怕?」
祁靜怡臉上帶著笑,眼裡卻冇有一絲笑容。
「你不是要證明嗎?
我這就證明給你,等一下你可不要著急。」
說著話,她把地上的包子一個個撿起來,放進了保溫桶的上層。
然後又把保溫桶的蓋子蓋上了。
真是,什麼小貓小狗都敢欺她如此。
她祁大小姐,怎麼混到如今的地步了?
本來二哥來了,她都打算息事寧人了。
這女人卻開始冇完冇了了起來,還真以為她怕了?
黃艷秋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報警呀,總不會你不會報吧?」
就算報警了,又能怎麼著她?
不就十塊錢嗎?
她又不是賠不起!
她有的是時間陪著祁靜怡在這裡耗,反正著急的那個人又不是她。
到最後吃虧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嘖嘖嘖,到最後還真說不好!
如果能和祁建國搭上線,以後徐徐圖之搞垮祁家也不是冇有機會。
如果不是為了搭上祁建國這條線,她纔不會主動找上祁靜怡。
祁家大小姐,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