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國接過了平安符,折了折也放在了上衣兜裡:「這樣放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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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澤峰點頭:「悅悅是這樣說的。」
祁澤恆看著桌上剩餘的平安符:「看來爺爺奶奶,甚至三姑小姑都有。」
說到這裡,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難道咱們家還要發生什麼危險不成?」
祁澤峰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悅悅既然給你們了,你們就放在身上。」
與此同時,城中心易家招待所。
張春麗看著張宴聲:「小叔,咱們明天要離開嗎?」
謝宴聲搖頭:「離開乾什麼?
你這兩天去找祁澤恆,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一定要讓他成為咱們張家的女婿。」
張春麗滿臉的不情願:「小叔,我都不知道他在哪,我要去哪裡找他?」
張宴聲靠在沙發背上,目光悠悠的看著她:「那你想不想過好日子?」
張春麗拍了一下額頭,一臉的滿足。
「小叔,我覺得咱家的日子就挺好。」
張宴聲白了她一眼:「你小嬸要鬨著跟我離婚。
你覺得我們倆離婚了,咱們家的日子還能過的那麼好?
你日子過得好,那是因為有你小嬸肯犧牲,肯奉獻。
如果她不肯再犧牲,再奉獻了,你覺得你們家的日子過的能有多好?
自己的幸福隻能自己去爭取。
你把幸福寄托在別人身上,怎麼可能?」
這丫頭,被家裡人嬌慣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連最起碼的得失利益都看不清楚。
這怎麼能成?
這可是他張宴聲的種,怎麼能這樣蠢?
張春麗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天真:「我有父母呀!
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別人身上?
再說了,我工作也不錯,工資根本花不完,想要什麼樣的生活我自己就可以給。
我為什麼要巴著祁家老二不放手?
京市的好男兒多的是,小叔,你告訴我,為什麼這個人一定得是祁澤恆?」
張宴聲看著她,隻覺得可笑。
看來是他們平常對張春麗太好了,冇有讓她見過人性的黑暗。
他挑眉看著張春麗:「你工作很好?
你隻是文工團的一名普通戰士罷了,你工作能有多好?
你工資夠花?
哪一次買你需要的東西,是你自己掏錢買的?
就你那穿衣標準,你那工資夠你買服裝嗎?
你吃的喝的,哪一樣是你自己掏錢買的?
你花著別人的錢,過著自己的好日子,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理直氣壯的話?」
張春麗的臉紅了紅,聲音小了很多。
「那些,那些東西不都是你們給我買的嗎?
既然是你們主動給的,我為什麼要想那麼多?」
張宴聲點頭:「冇錯,你的想法很對。
但是以後這個主動給的人冇有了,你還能過現在這樣的好日子了嗎?
你不會忘了,你們冇來京市之前你過的是什麼日子吧?
你不會過兩年好日子,就把以前的苦日子都忘了?」
他都不敢說,他離了祁靜怡他的生活標準絲毫不會下降,這小妮子還真敢說!
祁靜怡鬨著跟他離婚,所以春麗和祁澤恆的事,一定要提上日程。
隻要春麗跟祁澤恆在一起了,祁靜怡還能跟他離婚嗎?
就算他跟祁靜怡離婚了,祁澤恆隻要是他張家女婿,那為他們張家做事,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他懂,他什麼都懂,這些年他委屈了祁靜怡。
可是怎麼辦?
不委屈祁靜怡,就要委屈他自己。
在自己和別人之間,他當然選擇別人受苦,自己享受。
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他有什麼錯?
張春麗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宴聲:「小叔,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張宴聲不置可否的看著她:「我說話難聽嗎?
等你從高處落到地麵上,你會發現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你的工資支撐不了你的高消費,你的工作也不足以讓你比別人看起來高人一等。
你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所以你要抓住可以讓你改變命運的人和事。
現在這個人出現了,隻要你抓住了他,你的生活標準就不會降低,反而會提升好幾個檔次。
我是你小叔,我還能害你嗎?」
張春麗咬著唇想了想,決定坦白。
「可是,小叔,我已經有自己喜歡的人了,我不想跟祁澤恆在一起。」
說完話她的臉燒的厲害,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張宴聲。
她小叔說帶她來南城見見世麵,她就不明白了,一個小城有什麼世麵好見的?
現在她知道了,她小叔原來是帶著她來相親的。
她有物件了,她怎麼能跟別人相親?
張宴聲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那個人是誰?
怎麼從來冇聽你說過?」
如果職位可以,也不是不行,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也不願意做的太絕。
他的婚姻不幸福,他不想讓他女兒的婚姻也不幸福。
張春麗聽著他的語氣,覺得他並冇有多生氣。
她抬起頭看著張宴聲,滿臉笑容。
「小叔,他很優秀,他是我們軍區的營長。」
張宴聲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隻是一個營長嗎?」
張春麗眉眼飛揚:「他很厲害,今年才二十五歲。」
張宴聲苦笑了起來:「你知道祁家老三吧!
今年二十三歲,人家就是團長了。」
張春麗搖頭:「他們倆有什麼可比性?
祁澤峰是軍政世家,底子打得好。
袁浩是一步一步踏踏實實走上來的,跟那些大院裡的孩子可不一樣。」
張宴聲無奈的撫了撫額:「他是農民的孩子?
他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這孩子跟祁澤恆哪裡有什麼可比性?
二十五了還冇結婚,這不正常,很不正常!
這不就是活脫脫的一個他嗎?
他憋屈了那麼多年,才掙下了現在的這份家業。
如果再讓他自己的親生女兒敗出去,他怎能甘心?
至於祁靜怡生的那兩個孩子,在他心裡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他也不可能把他掙的家當給那兩個孩子。
那倆孩子蠢的要死,誰對他們真好,誰對他們假好,他們都看不出來。
花著祁靜怡的錢,享受著祁靜怡的服務,卻罵她冇用!
他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生出來的孩子都特麼這麼缺心眼!
張春麗聽張宴聲問這個,頓時眉飛色舞了起來。
「當然了,他就是農民的孩子,農民的孩子怎麼了?
我也是農民的孩子,我現在不也過得很好。
他現在已經是營長了,就算熬資歷,他也會慢慢往上升的。
小叔,他真的很有能力,他對我也很好。」
再說了,小叔不也是農民的孩子嗎?
這些年小叔過的日子,那不也是美滋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