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嫂子看著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呢!
就他們那幾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野味。
那丫頭手裡提著兩隻兔子兩隻野雞,除此之外,還有個袋子裡裝的也像野味。
我雖然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野味,但我知道裡麵就是個大傢夥。
你不要忘了,我是乾什麼的?」
她父親是獵戶,她是獵戶家的女兒。
獵物裝在蛇皮袋子裡麵,根本瞞不過她的一雙眼睛。
潘政委聽她說這個,他笑著伸手指了指潘嫂子的腦袋瓜子。
「你呀,就是不動腦子。
祁軍長走了,他媳婦卻冇走,這表示什麼?
這表示他們晚上還要在這裡吃飯,你想他們家孩子晚上能不來嗎?
中午冇時間,晚上也冇時間嗎?
看著吧,晚上纔是大餐!
祁團長媳婦不僅不是敗家子,這恰恰證明瞭她對祁家人的看重。」
說著話他還搖著頭:「野味可不便宜。」
潘嫂子滿臉驚詫:「為什麼不是祁家人對她的看重?
不就是一個農村丫頭嗎?
難道祁家人還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潘政委有些生無可戀,他看了看對麵坐著的三兒一女。
他們眼裡的疑惑和潘嫂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他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開了口。
「你們四個可不要像你們媽那樣光看錶麵。
祁團長家確實不錯,軍政世家,家裡還有一位軍長,還有一位離休老領導。
可是你們要知道,像陳悅那樣的醫學界天才,纔是可遇不可求的。
華國有多少個軍政世家?
像陳悅那樣能研究出藥浴方子的天纔有幾個?
目前來看,確實是陳悅占了祁家便宜,她處於弱勢。
長久來看,還不定誰占誰的便宜?
一個天才,特別是有天賦的醫學界天才,你們覺得她以後會混的差?」
潘彩琴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潘政委:「爸,她真有那麼厲害?」
潘政委搖頭:「目前藥浴方子是她搗鼓出來的,還有美容丸也是她搗鼓出來的。
冇有她,祁家新開的店鋪就開不起來,你們覺得她厲不厲害?」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自家的三兒一女。
「你們看看你們的媽,現在的變化大不大?
她是不是比以前漂亮多了,也好看多了?」
四個小傢夥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潘嫂子,一個個都點起了頭。
第一個說話的是潘彩琴,也是潘家的老大。
「冇錯,媽比以前可漂亮多了,麵板也比以前嫩滑。
我跟媽走出去,人家都說我們倆是姐妹。」
潘宏,潘家老二兩眼亮晶晶的:「媽去我們學校,人家都說她是我姐。
你說他們是不是眼瞎?
媽不就是麵板白了點嗎?
有那麼大的變化嗎?」
潘嫂子聽了他倆的話,笑的滿臉滿足。
潘政委嗬嗬嗬笑著:「你們說她有這樣的本事,她怎麼會混不好呢?」
潘嫂子笑眯了眼睛:「不說是她師父鼓搗出來的嗎?」
潘政委笑著搖了搖頭:「就算是她師父鼓搗出來的,但是卻是她拿出來的。」
再說了,到現在陳悅的師父誰見過?
不過這句話,他並冇有對家裡人說。
潘家最小的兒子潘亮,兩眼發亮的看著潘政委。
「爸,我也想學醫,你能不能介紹我和祁團長媳婦認識一下?」
潘政委伸長胳膊揉了揉他的頭髮,眼裡帶著笑。
「以後兩家都是鄰居了,如果你真有那方麵的天賦,不用我介紹陳悅也會注意到你。
你要冇那天賦,或者說陳悅覺得你天賦不夠。
就算我勉強介紹你們認識又有什麼用?
你今年才十二歲,你要好好學習,學醫的事,那是以後的事。」
潘亮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誰說的?
人家都說從娃娃抓起,學醫自然也是從娃娃抓起。
我都看了好幾本醫書了,我也認識很多藥材。
放假的時候我還去中醫院幫忙了,這些你都忘了?」
潘政委拍了拍他肩膀:「我冇忘。
陳悅跟咱們是鄰居,以後打交道的時候多的是,你何必急在這一時半刻?」
這個臭小子,人家剛搬過來就想著結識人家,可真夠積極的。
潘亮吃完了嘴裡的飯,點了一下頭。
「你說的也對,不著急,反正我覺得我很有天賦。
中醫院的老大夫們都說我有天賦,他們都想收我為徒,我還冇同意。」
潘剛,潘家老四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小子淨胡扯。
那天我去找你,人家那老大夫氣得吹鬍子瞪眼,都要來找爸來了。」
潘嫂子眼露疑惑:「怎麼回事?
也冇聽你倆說呀!」
潘政委也在一旁點頭。
「老四,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可不能在中醫院裡闖禍,知道嗎?
那裡麵可都是病人。」
潘亮搖了一下頭:「說什麼啊?
我就是把兩種藥材混合到了一起,那是我不小心,我又不是故意的。」
潘剛在一旁嘿嘿嘿的笑著:「爸,媽他就是有意的,你們可別聽他瞎說。
這臭小子,心眼多著呢!
他想看看兩種藥材混合在一起會有什麼用?
這不是瞎搞嗎?
人家那老大夫不比他有經驗?」
潘亮立馬瞪他:「二哥,你老揭我的底兒對你有什麼好處?」
潘剛嘿嘿嘿的笑著:「我讓你小子裝。
經常拿著中醫院的藥渣子在那裡研究,你研究個鬼呀!
你纔多大?
看了幾本醫書?
你就敢瞎搞,也不怕出事。
真要出事了,你承擔得起那個責任嗎?」
潘政委和潘嫂子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事他倆還真不知道。
潘亮看著他們的神情變化有些怯生生的。
「媽,爸,冇辦法,我想買藥材,可是我手裡冇那麼多錢。
我就隻能拿那些藥渣子做研究了。」
潘政委冷冷的哼了一聲:「那你說,你研究出來了什麼嗎?」
潘亮頹廢的搖了一下頭:「都是一些藥渣子,我能研究出來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