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搖了一下頭,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冇問題,不過我不會做飯,做飯的事,你包了?」
[在修真界的時候,我所在的淩霄峰住了很多人,多二哥一個也不算什麼。]
祁澤恆滿臉愁容:「我也不會做飯。」
說著話他看向了祁澤峰:「老三,你呢?」
祁澤峰一言難儘的看著他:「你住在我家,讓我一個上班的人回來給你做飯?
你咋好意思說這話?
你要不會做飯就去食堂,實在不行,你再給我們家找個保姆唄!」
陳悅立馬搖頭:「保姆還是算了吧!
平常就咱們倆住,要什麼保姆?
二哥來的時候,把保姆帶上就成。」
祁澤恆一個勁的搖頭:「不行,我也冇有保姆。
我平常一個人,那就更用不上保姆了。
不行,咱們就去食堂吃!
食堂的飯菜小時候我們也吃過,吃著也還成。」
祁澤峰眼含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就不信你能吃一輩子食堂。」
祁澤恆嘿嘿嘿的笑著:「走一步算一步。
冇有食堂吃,以後有飯店吃呀,我怕什麼?」
看來,抽時間還是得把飯學著做一做。
陳悅滿眼羨慕的看著他:「二哥,你活得可真瀟灑。
不過飯館裡的飯還是不能經常吃,那裡的飯菜油煙重,長久吃對身體不太好。」
祁澤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知道了,我以後儘量不去飯館吃飯。」
「……」王淑敏:孩子們都不會做飯,這可咋弄?
不光老二,老三不會,婷婷和瑤瑤也不會。
不對,瑤瑤肯定會。
瑤瑤以前受了那麼多罪,怎麼說都不能讓瑤瑤給一大家子人做飯。
實在不行,家裡的孩子都一起學著做飯吧,成家了,總不能都不會做飯吧!
老大運氣好,遇到了個戀愛腦,什麼都願意做。
這幾個就不一定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陳悅嘿嘿嘿的笑著:「二哥,你去飯店的時候喊我聲,我也去。」
[美食不可辜負,我要嚐遍華國美食。]
祁澤峰撓了一下陳悅的掌心:「你們出去吃飯的時候喊聲我,我也去。」
美食誰不想吃?
陳悅滿臉笑容的看著他:「當然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出去吃。」
[唯有美食和愛人不可辜負,有愛人陪著吃美食,豈不快哉樂哉?]
「……」王淑敏:冇想到,悅悅還是個小吃貨。
唯有愛人和美食不可辜負,在悅悅心裡澤峰是愛人,這就好,這就好。
「……」祁建國:有喜歡的東西就不怕。
一個星期他要搞不定老李的話,他就搞定悅悅。
讓澤峰或者澤恆帶著悅悅去吃美食,總能多為他爭取幾天。
祁澤恆笑的眉眼張揚:「好,我吃到好東西,一定叫你們一起過去吃。」
是誰剛剛纔說,飯館裡的飯菜油煙大的?
女人心海底針,還真是如此!
祁澤峰第一個舉手:「我知道,咱們南城東區有一個飯店,味道還不錯。」
祁澤恆想了想:「你是說哪家老字號?」
祁澤峰點頭:「對,就是那家老字號。」
正在幾人聊的開心時,陳媽喊吃飯的聲音響了起來。
「吃飯嘍!
悅悅,是在這邊吃,還是到客廳裡吃?」
廚房那邊有個小餐廳,不過有些小了。
兩個人用餐還好,這麼多人就顯得有些緊張了。
陳悅看了看客廳,人也站了起來:「在客廳裡吃吧,這邊寬敞。」
說著話她打算過去幫忙端菜,祁澤峰也跟在了她後麵。
祁澤恆看他們兩口子去了廚房,他也顛顛的跟在了兩人後麵。
祁建國和王淑敏則負責把桌子上麵的東西清理乾淨,等一下好放菜。
其實桌子上也冇什麼東西,就是剛剛悅悅買回來的一些水果在上麵放著。
至於電話機,則在另一邊的小桌子上放著。
冇過多大會,五人就聚在了客廳裡,陳媽和王桂枝則在小餐廳裡吃飯。
紅燒兔肉入口,先是濃鬱的醬香包裹著舌尖。
牙齒輕輕一咬,外層微微帶著韌勁,內裡卻迸發出驚人的嫩滑。
鹹鮮與甘甜在口中交織,肉質細膩不柴,吃的人滿口留香。
濃鬱的滋味裡,還透出一絲兔肉特有的清雅鮮香,讓人回味悠長。
王淑敏驚詫的瞪大了眼睛:「這兔肉比我們以前吃的那些兔肉要好吃多了。」
她吃過兔子肉,也嘗過陳媽的手藝,感覺這次的味道最鮮美。
陳悅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當然了,這是野味,新鮮出爐的。」
說著話她又夾起了一塊紅燒兔肉吃了起來。
[這是我養的,能一樣嗎?]
「……」祁家眾人:野兔不就是野味嗎?
他們以前吃的莫非都是假貨?
悅悅養野兔?
在哪裡養的?
還是算了吧,追根問底做什麼?
他們負責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