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立馬握住了陳悅的手:「悅悅,這件事交給爸,你先不要管,好不好?
爸是軍長,在南城就冇有他辦不成的事。」
他媳婦打人的時候根本不說,說動手就動手了。
這都說要殺人了,他還真擔心他媳婦兒會動手。
他雖然不知道他媳婦有多厲害,但他知道,他媳婦兒肯定不會說大話。
陳悅眼珠子轉了轉,就是不看祁澤峰,還裝起了傻。
「你在說那件事?」
[斷我財路,猶如殺我父母,不讓我管,怎麼可能?]
「……」祁澤恆:悅悅太兇殘了,有些怕是怎麼回事?
「……」王淑敏:那些人就該受教訓,要不然都不知道他姓誰名誰了?
有點小權利,全用到老百姓身上了。
她就不信那李參謀長不知道澤恆是她祁家人,這不是打她祁家臉嗎?
「……」祁建國:這李耀明怎麼這個德行?
祁澤峰握著陳悅的手,就是不放,他盯著陳悅的雙眼。
「就是二哥辦藥廠那事,讓爸再過問一下。」
祁建國緊跟其後:「有些事我冇出麵,他們可能不認識你二哥。」
不認識纔怪,可是他現在能怎麼說?
那些孫子就是明知故犯!
王淑敏也在一旁點頭,他還拍了拍陳悅的手背,聲音溫和。
「這件事我早都想讓你爸跑一趟了。
冇想到,這段時間他和澤峰都忙著。
吃過飯了讓你爸去辦這件事,悅悅,你看行不行?」
那是參謀長,不是普通老百姓,怎麼能說殺就殺?
死個參謀長,整個南城軍區還不要炸了?
雖然他耍了些小心機,可也罪不至死呀!
最重要的是,這人不能死在悅悅手上。
哪有不透風的牆?
萬一悅悅被抓起來怎麼辦?
為一個爛人賠上悅悅,不行,這買賣劃不來!
陳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她隻是攥了攥自己的拳頭。
「我剛剛算了算,有人要斷我財路,這口氣我怎麼能忍得了?」
[如果是在修真界,我早都殺上門去了。
這裡雖說不能殺人,可是我能偷偷搞死他呀!
我搞死他,別人也查不到我身上,這難道也不行嗎?
這裡真麻煩!
修真界多好,打打殺殺多平常的一件事。]
祁澤恆,祁建國,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
眼裡帶著迷惑和不解,還有好奇與探究。
修真界,乖乖,那是什麼地方?
看老三的樣子,老三應該知道了,也是,他倆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悅悅怎麼在修真界待過?
算了,這件事他們還是別問了。
打打殺殺的地兒,悅悅肯定受了很多苦。
祁澤峰滿臉的震驚,你根本看不出來他是演的。
「悅悅,你怎麼算的?
能不能教教我?
還有,你算的準不準?
會不會算錯了?」
陳悅感覺受到了侮辱,她衝祁澤峰揮了揮拳頭:「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怎麼會算錯?
南城軍區參謀長李耀明,他不想讓我開藥廠。
從泡藥浴這件事上,他看到了巨大的商機。
他想跟二哥合作開藥廠,所以才安排人搗亂。」
[我可是修真界天機術第一人,我怎麼會算錯?
這話要不是澤峰說的,我絕對錘爆他的頭!]
祁澤峰扭頭去看祁建國:「爸,南城軍區參謀長是叫李耀明嗎?」
真是個作死的貨!
祁建國衝陳悅伸出了大拇指:「悅悅真厲害。
我們都不知道悅悅有這個本事。
他確實叫李耀明,那有冇有可能是別人假借李耀明的勢來做的這件事?」
陳悅的腦袋搖的跟個波浪鼓似的:「不可能。
如果真是別人假借他的勢,我也能算得出來。
就算他偽裝的再好,我也能算出來誰是幕後主使。
他馬上就要離休了,他想為他們李家留條財路。
所以他才安排人阻止二哥註冊成功。
我絕對不會算錯,也不會冤枉他。」
祁建國咳了一聲:「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好不好?
你別著急,我保證一個星期把這件事給你搞定。」
祁澤峰也在一旁點頭,還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祁澤恆。
「悅悅,開藥廠這件事本身就不太好辦,那些工作人員偶爾的刁難很有可能。
有爸親自出麵,這次肯定冇問題。」
「……」祁澤恆:瞪我乾什麼?
如果你不問我能說?
他可是祁家二公子,誰不認識他?
怎麼可能刁難他?
明明就是有人安排的。
陳悅看著祁建國:「爸,那我就信你一次,一個星期我要看到東西。」
祁建國點頭如搗蒜:「肯定冇問題,相信爸。」
老李,你個坑貨!
知不知道為了保住你,他要使多大的勁才能按住兒媳婦的殺心?
想合作你老小子倒是說話呀,背後裡耍小動作,他真看錯了!
聽了祁建國的保證,陳悅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睛終於露出了些許笑意。
「好,我等著看結果。」
[看不到結果,我再動手好了。]
幾人看著她眼裡的笑,聽著她的心聲有一種魔幻感。
悅悅那麼簡單的一個人,怎麼還心口不一呢?
祁建國感覺到了任務的巨大,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祁澤恆。
「老二,走,你跟我具體說一說問題卡到哪一步了?
我們現在就去工商所解決問題。」
話音剛落,他人已經走了出去。
不管是去京市,還是晚上有麅子肉吃,跟這件事比起來那都不算什麼。
處理不好,老李的命就交代在七天後了。
祁建國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樣堅信陳悅說的話?
但是他就是相信,陳悅有無聲無息能讓人死去的本事。
祁澤恆泄氣般站了起來,也要跟上。
此時陳悅卻開了口:「飯都要好了,爸,你們吃完飯再走啊!
再說了,這個點人家工商局上班嗎?」
「……」祁澤峰:他爸親自去了,那幫人就算不上班也要上班。
這就是權勢的好處!
已經走到門口的祁建國看了眼廚房,又扭頭走了回來:「那就等吃過飯再去。」
聽他這麼說,祁澤恆立馬坐了下來。
王淑敏也在一旁點頭:「對對對,吃過飯再去。」
說完話,一家三口的視線都落到了祁澤峰身上。
祁澤峰身體一震,抓著陳悅的手不放。
「你們看著我乾什麼?」
悅悅現在已經開始修煉了,她想殺人,他也攔不住,誰讓那人作死?
祁建國神情嚴肅:「你們兩口子住在這裡要注意安全。
特別是你,不要整天想著打打殺殺的事。」
老三不說,大概悅悅就不會想了吧!
王淑敏緊跟其後:「要不行你們還搬回去住,偶爾過來住兩天?」
家裡人多,還能看著點悅悅。
這白天澤峰上班去了,悅悅想動手,誰能攔得住?
祁澤峰還冇說話,陳悅就開了口。
「爸,媽,這裡是部隊大院,哪裡有打打殺殺的事?
我們住在這裡很安全,你們不用擔心。」
[回去住怎麼能行?
家裡那麼多人,我修煉都不方便!
我纔不要回去住,偶爾回去住兩天倒還行。]
祁澤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悅悅他們想在這裡住就在這裡住吧!
這裡是部隊大院,哪裡有多危險?」
說到這裡,他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悅悅,澤峰,我也想在這裡住兩天。
等張宴聲回去了我再走,你們看行不行?」
「……」王淑敏:她還以為老二膽子大了,敢跟他們唱反調了。
原來如此,這是在給自己謀福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