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國的腦袋搖的跟個波浪鼓似的:「爸,冇有人說話呀,你剛剛是怎麼了?
你的手疼不疼?
淑敏,你快點給爸拿點藥出來抹抹。」
「……」祁澤宇:爸是故意的吧?
「……」祁澤恆:爸肯定是故意的。
剛剛桌子上的杯子都蹦起來了,手怎麼可能會不疼?
(
「……」祁婷婷:糟老頭壞的很。
給他找什麼藥?
疼死他得了。
蘇婷雅彎了彎嘴角,隻是冷冷的看著。
王淑敏作勢要起身,祁紹剛衝她擺了一下手:「冇事,你坐著。
澤峰兩口子怎麼還冇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不想見我?
行了,你也別坐著了,趕緊去喊他們過來。
真是不像話,還讓長輩等他們。」
王淑敏暗暗的瞪了他一眼,這才起身去喊祁澤峰。
祁紹剛看著他的背影,視線又落到了祁建國身上。
「聽說泡藥浴的事,七十八軍也參與了?
到底有冇有用?
效果怎麼樣?
你就不怕出問題嗎?
出了問題你能承擔得起嗎?
真是瞎搞亂搞!」
都說澤峰的腿是陳悅治好的,他一點都不信。
陳悅要有那麼大的本事,以前為什麼冇有聽說過?
肯定是他們心誠,澤峰的腿纔有了好轉。
祁建國這個不孝子,卻把這一切功勞都安在了陳悅身上。
她一個新媳婦兒,這麼大的一個功勞上身,她承擔得起嗎?
真是個逆子,逆子。
隻是泡藥浴罷了,卻傳的神乎其神,反正他是一點都不信。
建國真是胡鬨,還把藥浴弄到軍隊上去。
萬一出了問題,這個責任他能承擔得了?
他承擔不了,豈不要連累他祁家?
什麼狗屁藥材,居然要四百塊錢,這不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嗎?
這樣的人,如果在戰爭時期是要拉去槍斃的。
他倒要看看,這陳悅到底是何方神聖?
祁建國聲音平穩:「這件事我們也是試驗後才傳入七十八軍的,目前並冇有任何副作用。」
祁紹剛猛地再次拍了下桌子,頓時他疼的整個嘴角都歪了歪。
「現在冇有副作用,以後呢?
你敢保證嗎?
什麼藥材泡一泡就能讓人脫胎換骨?
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你怎麼還信這種鬼話?」
祁建國靠在了沙發上,一臉的雲淡風輕。
「我覺得挺好,這個責任就算我負不起,我們司令員也負得起。
爸,你都退下來了,就不要再操心部隊上的事了。」
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了,比什麼都強。
祁紹剛伸手指著他:「我是你爸,我說你還不是為了你好?
她一個女娃娃,她知道什麼?
你們就敢跟著她一起胡鬨,出了事你們能讓她一起承擔嗎?」
他的聲音剛落,王淑敏帶著祁澤峰和陳悅就走了過來。
祁紹剛看著陳悅眼神十分不善:「那個泡藥浴的方子是你提供的?」
陳悅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冇錯,是我提供的,怎麼了?
有問題嗎?」
祁紹剛眼裡劃過了一道冷光:「有問題?
你怎麼好意思問出這樣的話?
你一個女娃娃隨便拿出一張方子,隨便弄點藥材,就想拉著我們祁家下水。
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是不是跟我們祁家有仇?」
一看到陳悅的麵相,他就不喜歡。
明眸皓齒,一雙含情眼勾人心魄,這明明就是一副狐媚子的長相。
再聽到她的聲音,他確定了他剛剛不是幻聽,絕對是這丫頭說話了。
王淑敏看了祁紹剛一眼撇了撇嘴,又坐到了祁建國那邊。
她這個公公,真是夠了。
祁澤峰聽了祁紹剛的話,他張嘴就要反駁,陳悅衝他輕微的搖了下頭。
她眨了眨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祁紹剛。
「瞧你說的?
那可是我師父研究多年才研究出來的藥方子,怎麼就成了隨便的藥方子?
你隨便一個我看看?
還有,什麼叫隨便弄點藥材?
那可是二哥千辛萬苦弄來的藥材,你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
什麼都不懂,就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告訴你,你這樣是不對的!」
說完話,她拉著祁澤峰就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還氣呼呼的看著祁紹剛,心裡卻沮喪極了。
[這狗渣男,運氣還真好!
居然鴻運當頭,看情況他這逆天的運勢,一時之間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怪不得搞的他這麼自信,覺得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做的那些破事。
每當要敗露蹤跡的時候,總有倒黴蛋為他頂鍋。
這是連天道都寵著的人,我要不要動點手腳?
看他那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我就想削他。
怪不得家外有家的事,別人冇有發現,呸,不要臉!
這麼不要臉的貨,是怎麼好意思在我麵前大言不慚的說那些大道理的?]
祁紹剛一直盯著她,他雖然很生氣,但他確定了後麵的這些話,陳悅確實冇開口。
但是那些話又確實是陳悅說的,由此可見,他聽到的一定是陳悅的心聲。
那些事別人都冇有發現,陳悅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鴻運當頭是什麼意思?
莫非陳悅有辦法破了他的鴻運當頭,她敢!
剛剛建黨冇有聽到她的心聲,祁家人神情也都很平靜。
莫非隻有他一個人能聽到陳悅的心聲?
這就好,這就好,別人聽不到他有什麼怕的?
他還不信了,陳悅敢把這樣的事說出來。
祁家人的確神情平靜,他們腦袋低著,眼簾低垂。
這麼勁爆的事,他們不可能不暴露異樣。
為了不被祁紹剛和陳悅察覺到異常,他們隻能那樣做。
他們一個個都在心裡吶喊:這都什麼事啊?
隻有蘇婷雅的神情,那是真的平靜。
畢竟祁紹剛吉祥物的存在已經深入她的身心。
既然是吉祥物的存在,那運氣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家外有家的事冇被別人發現,那也是顯而易見的。
她知道是因為有一次她跟蹤了祁紹剛。
她也隻是遠遠的看了眼,他們一家三口相處的情景罷了。
她連那個女人是誰都冇看清,她就遠遠的躲開了。
當時的她茫然無助,可是日子還要繼續過,她也不敢把祁紹剛的事情說出去。
在那個特殊時期,祁紹剛倒黴,她必定也是倒黴的那一個。
那她蘇家,還有她的子女也會陪著祁紹剛一起倒黴。
這樣賠本的買賣,她蘇婷雅自然不會做。
他們蘇家是經商之家,該如何取捨,她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
她不可能為了個不愛他的男人,而賠上她所有的一切。
隻是一個男人罷了,臟了的男人她不要就行了。
不過,該是她的絕對不能少了。
就算現在她要離婚,該爭取的利益她也要爭取到。
很小的時候她就明白一個道理,男人的感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學到手的技術,金錢,纔是她應該緊緊抓住的東西。
有了錢,有了養家餬口的本事。
在現如今這個改革開放的風口處,她到哪裡不能活下去?
她現在不用養家餬口的本事,就那些分給她的東西她也能活得很好。
她都七十多歲的人了,她還能活幾年?
更何況她兒子是軍長,這樣想想,好像離不離婚都冇什麼關係。
隻是這男人在她眼前晃,她實在有些忍不了,想把他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