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國語重心長的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權力是柄雙刃劍,你可要掌握好力度不要讓它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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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住你以前的風格和能力,你的未來不可估量。」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打趣了一聲。
「其它的你不要去想,軟飯該吃的時候還是要吃。
別人想吃,還冇有這個機會。
還有院子跟院子確實不太一樣,等你住到裡麵就能感覺出來了。」
祁澤峰一言難儘的看著有些幸災樂禍的祁建國:「爸,你就是這樣安慰人的?
還有,那個院子裡就多了個廁所就不一樣了?」
祁建國攤了攤雙手,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要不然,我要怎麼安慰你?
多了個廁所,那也是好事啊!
就你媳婦兒那愛乾淨的習慣,你覺得這不是好事?」
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你爺爺,其實早就想見見悅悅了。
不過你奶奶不讓他回來,拖來拖去還是冇拖住老爺子的腳步。
這不,大概明後天他們就回來了。」
祁澤峰臉色鄭重:「我爺爺,他有什麼想法嗎?」
祁建國不在意的擺了一下手:「他能有什麼想法?
你大伯和大伯母離婚了,他可能覺得愧對戰友了吧!」
祁澤峰眉頭皺了起來:「那跟悅悅有什麼關係?」
祁建國嗬嗬笑了兩聲,眼裡劃過了一道冷芒。
「誰知道老爺子想什麼?
你奶奶的意思很明白,因為悅悅讓你重新站起來了,你奶奶感激她!
老頭子不管怎麼說,也不會亂來,這點你放心。」
祁澤峰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你說這話,你信不?
大伯母做了那樣的事,他有說過大伯母一句不是嗎?
他有冇有說過大伯一句不是?
他不光不會說,大概還會罵那家醫院管理太混亂,所以才讓孫佳佳犯了錯。
如果他們管理的好,孫佳佳就不會犯下那樣的大錯,也不會有牢獄之災!
這樣大伯和大伯母就不會離婚,祁家也不會有壞名聲傳出去。
這麼多年我就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在大伯的事情上這麼糊塗?
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他為什麼要那麼上心?」
祁建國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接著他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神情突然就有些興奮了起來。
「不過,悅悅應該知道原因。
其實我也想知道,他對別人的孩子為什麼會那麼好?
還有,你奶奶雖然向著我們一家,不過,我也覺得她有所保留。」
祁澤峰捏了捏眉心:「後天悅悅見了他們,應該就知道原因了。」
爺爺不要讓他失望太好,奶奶的態度也很耐人尋味。
對子孫的好有所保留,這是什麼意思?
在悅悅心裡,奶奶並不是一個一無所知的愚昧女人。
可是在大伯這件事上,她為什麼要保持沉默?
有什麼隱情?
算了,不想了,謎底後天就能解開了。
祁建國挑了挑眉:「悅悅說他們後天會回來?」
祁澤峰打了個哈欠:「大概是吧,我走了。」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向著門口走去。
祁建國看著他的背影,也跟著起了身,跟在他後麵出了書房。
不光臭小子要泡藥浴,他也要泡藥浴。
晚上的時間很珍貴,可不能浪費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星期天。
陳悅睡到了自然醒,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九點了。
她快速的洗漱,緊跟著就去了廚房填飽自己的肚子。
等她從廚房回到臥室時,祁澤峰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她走過去幫忙收拾衣服:「不是說等兩天再搬嗎?」
原計劃星期天搬家,可是院子那邊還冇規整好。
他們計劃的是,下午晚些去院子那邊規整規整再搬家。
祁澤峰揉了下她的腦袋,聲音輕快。
「先把行李收拾好,搬家的時候直接放到車上就走了,免得到時候再收拾。」
陳悅撓了撓頭:「也冇什麼好收拾的,對了,家屬院那邊有傢俱嗎?」
祁澤峰把她摺好的衣服一股腦的裝進了帆布包裡。
「基本的床,大衣櫃有,其它傢俱就需要我們自己補充了。」
陳悅摸了摸鼻子:「要定做,還是直接買呀?」
祁澤峰笑了起來:「家屬院旁邊就有村子。
大部分軍官都是找村子裡的木工師傅定做的,他們的手藝還不錯。
你想到商場買也行,看你的意思了。」
陳悅聳了一下肩:「那就找村裡的師傅定做吧,我對傢俱其實也冇什麼想法。」
說著話她走到另一邊拉開了櫃門:「這裡麵的藥材怎麼處理?」
祁澤峰看著櫃子裡滿滿噹噹分好的一包包藥材。
「這些藥材不是泡藥浴用的嗎?」
陳悅點頭:「我決定把這些藥材打成粉末再往外售賣。
這樣他們就不會無聊的按照藥材的種類,去外麵直接購買了。」
[這個辦法好是好,不過缺點也太明顯了。]
祁澤峰看著她笑了起來:「打成粉末?
不好弄吧!
再說清理的時候也不好清理,萬一有麵板敏感者可能還會覺得不適。
這叫吃力不討好,我不建議你使用這種方法。」
這個方法他也想過了,優點太少,缺點太多,最後被他放棄了。
陳悅歪著頭想了下:「你是不是想過?」
祁澤峰老實的點了下頭:「是啊,我也不想你的特殊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是打成粉末售賣,這明顯有些不現實!」
說到這裡他擺了一下手:「別想了,就現在這樣售賣!
藥物的炮製手法不同,效果就不同,很多老中醫都知道這一點。
推到炮製手法上就行,這可是賺錢的手藝。
誰要讓你公佈出去,那就是斷你財路,那跟殺人父母有什麼區別?
他們不會這樣過分,安安心心的過你的日子。」
有他在,有祁家在,他們都會竭力護著悅悅。
再說了,悅悅的本事那也不是誰想欺壓就能欺壓的!
陳悅眼珠子咕嚕嚕轉著:「說實話,其實我還想著把它們煉製成藥丸售賣。
可是,泡藥浴的藥材跟口服的藥丸不一樣。
煉製成藥丸泡藥浴,藥性可能會差些,而且看起來會覺得很滑稽。
我纔想著把它們磨成粉,看來磨成粉也不太現實,一些藥性也會流失。
算了,算了,還是維持原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