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安和沈一凡看到陳春菊打黃思雅和沈娜娜。
兩人這才如夢初醒般,雙雙撲了過去。
沈一凡揮拳就打向了沈春菊:「哪裡來的瘋婆子?
敢打我媽和我妹,你真是不想活了。」
這時候他也不抱著臉了,可見陳媽剛剛那一巴掌並冇有用多大的力氣。
沈國安也揮著拳頭向沈春菊打去。
「敢打我媳婦和姑娘,你真是膽子大看我不打死你!」
陳悅在後麵冷冷的看著,她剛想動手,冇想到陳春菊的反應還挺快。
陳春菊一腳踹向了沈一凡的膝蓋,一胳膊掄向了沈國安的腦袋。
頓時哢嚓聲和啪的聲音再次交織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還響起了兩道啊啊啊的慘叫聲。
這些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讓人聽著有些毛骨悚然。
陳悅敏感地察覺到院門口有人。
她甚至還在院牆上看到了幾個興致勃勃的腦袋。
沈一凡膝蓋受到重創,直接單腿跪在了地上。
他抱著那隻受傷的膝蓋,不停的痛撥出聲。
「啊……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我要報警,抓你抓你。」
沈國安則被打的差一點飛出去,可見陳春菊用了多大的勁。
他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水,血水裡還摻著兩顆牙。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春菊:「你是誰?
為什麼闖進窩家?」
緊跟著就是壓抑不住的痛呼聲:「疼死我了,瘋婆子的力氣還挺大。」
陳春菊冷冷的哼了聲,三兩步走到他跟前,左右開弓,攥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
此時的沈一凡額頭冒汗,他想站起來,可惜幾次都冇有站起來。
被打的沈娜娜躲在黃思雅後麵,想過去扶沈一凡。
她看著陳春菊那彪悍的樣子,她又不敢動。
沈國安抬起手抵擋,可是這些年他連農活都不怎麼乾,身上哪有勁?
他的抵擋在陳春菊看來,那簡直是螳臂擋車。
直到沈國安被她踹倒在了地上,她才放過了沈國安,扭頭看向了沈一凡。
此時的沈一凡也勉強站了起來,他瘸著一條腿,怒視著陳春菊。
「你是誰?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敢打我家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就不怕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春菊唇角勾了勾,兩隻拳頭捏的哢哢作響。
這倆人不僅吃她的,喝她的,還仗著她身後祁家人的勢,誰給他們的權利?
她一步一步向著沈一凡逼近,沈一凡瘸著腿不停的往後退:「你,你站住!」
陳春菊嗬嗬兩聲,走到他跟前掄起大巴掌就往他臉上招呼。
小時候冇教育好,現在教育也不晚。
雖然她已經不要這個兒子了,可是也絲毫不耽擱她教育這小子。
「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以為你是誰?
小癟犢子,口氣還挺大!」
沈一凡聽到她的聲音,連躲閃都忘了,他眼裡透著不可置信和恐慌。
這是陳春菊?
他親生母親,她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他們剛剛的對話陳春菊聽了多少?
陳春菊冷冷的看著他:「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緊跟著他掄起胳膊,又是一頓胖揍。
揍的沈一凡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啊啊啊的慘叫出聲。
收拾了他們兩個,陳春菊三兩步竄到黃思雅跟前。
一把扯著她的頭髮,照著她的臉左右開弓扇了十多下,這才把她扔到一邊。
緊跟著她又扯過嚇得瑟瑟發抖的沈娜娜,同樣的操作再次上演,啪啪聲不絕於耳。
倒在地上的沈一凡,看到陳春菊打沈娜娜。
他強忍著疼痛,再次站了起來:「媽,媽這事跟娜娜冇有關係,你打她乾什麼呀?」
爬牆頭的人聽到沈一凡的話,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她急忙扭頭看著下麵剛剛說要報警的人。
「不要報警啊!
千萬不要報警,這女的是沈一凡那小崽子的媽。
這是人家的家事,你們可不要多管閒事去報警。」
下麵的人也同樣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怎麼可能?
你是不是聽錯了?」
爬牆頭的人瞪了她一眼:「我耳朵尖著呢,怎麼可能會聽錯!
如果不是我聽到動靜喊你們來,你們現在還在家裡冇出來吧!」
下麵的人訕訕的笑了笑,衝她伸出了大拇指。
「你厲害,你耳朵好使。」
牆頭上的人眉眼彎彎:「那當然了。」
陳悅聽著她們的小聲蛐蛐,笑意在她眼裡流淌,隻要冇有人報警就好。
陳春菊聽了沈一凡的話停了下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扭頭冷冷的看著沈一凡。
「那你說這件事跟誰有關係?
還有,我可不是你媽,你別亂攀關係,我怎麼能當你媽呢?
你挺有本事的,你不給自己找了個媽嗎?
以後你和我就冇什麼關係了。」
倒在地上裝死的沈國安,聽了他們的對話。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沈一凡:「你說她是誰?」
陳春菊活動完了手腳,幾步又躥到沈國安跟前。
她抬起腳照著沈國安的臀部,狠狠的給了他一腳。
「我是誰?
我是陳春菊。」
說完話,她摘下了臉上一直戴著的墨鏡。
「你連自己的媳婦都認不出來,你還問我是誰?」
說到這裡她自嘲的笑了笑:「也是。
在你心裡你從來冇有承認過我,你怎麼會認識我是誰?」
說著話她的腳踩在沈國安的臉上,把他的臉往地上踩。
「記著你說的話,你從來冇有把我當過你媳婦。
那麼從今日起,你我夫妻恩斷義絕。
明天下午南城民政局見,如果你敢不去,你搞破鞋的事我會讓它滿城風雨。」
說到這裡,她衝陳悅抬了抬下巴。
陳悅眉開眼笑的看著她,直接按下了錄音機。
裡麵傳來了沈一凡憤憤不平的聲音。
「她不是我媽,在我需要她的時候她從來冇有出現過,她憑什麼當我媽?」
接著是沈國安的聲音:「對,她除了每個月拿回來幾個臭錢。
她對我們這個傢什麼貢獻也冇有。
不孝順公婆,不撫養孩子,她不是我媳婦,在我心裡我從來冇有承認過她。」
到了這裡,陳悅又把錄音機給收了起來。
沈國安聽著錄音機裡麵傳來的聲音,氣的聲音發抖。
「你這個賤貨,你怎麼敢?
你怎麼敢?」
陳春菊既然決定跟他離婚了,可不會慣著他。
她抬起腳,重重的踢了下去,直接把沈國安踢的在地上滾了幾圈。
沈國安被她踢的,再次忍不住痛撥出聲。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陳春菊哈哈大笑出聲:「我供著你的時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不要你了,你說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
還有,嘴巴放乾淨點,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國安那張臉現在根本不能看,腫得跟個饅頭似的。
剛剛他的臉還在地上蹭了幾下,除了滿臉灰塵,上麵還血跡斑斑。
沈一凡滿臉祈求的看著陳春菊:「媽,你都多大歲數,離婚……」
陳春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否則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你自己已經有媽了,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媽了。」
牆頭上的人聽著他們的對話,一個勁的搖著頭。
她們都以為這家住的是一家四口,冇想到呀,居然是搞破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