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其他的桌子那都已經是有人了,又何需這般麻煩,就直接坐在這裏就是了。”
聽著這話,一旁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隨後三皇子當下一擺手,隨意說了一句。
二皇子聽著這話心底一沉。
這傢夥,說是這麼說,其實也是衝著宋永思來的了。
當真是該死!
想到這裏,他險些是把自己的牙都要咬碎了。
不過他心中也清楚,這些傢夥為什麼會如此。
其實最為重要的,還是因為宋永思太過於重要了,他手中掌握的錢財實在太多,以至於他們都惦記上了。
尤其是此前賑災的時候,要不是對方拿出來的那些錢糧,怕是朝廷對此都無能為力。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都能夠意識到,這宋永思的重要性了。
這會兒看到他獨自在這裏,拉著宋永思也不知道聊些什麼,怕也是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隻是這麼一來,他剛剛想要和對方拉近的關係,怕是要被對方給破壞了。
想到這裏,他頓時眉頭一皺。
目光隨後一掃,在看到何修緣幾個人後,頓時心頭有了主意。
想到這裏,他當即抬起頭來,朝著幾個人看了一眼說道。
“我看還是不必了吧,你們也不看看這桌子上,那都是人。”
“你們要是坐下來了,那也太擠了。”
說著,他指了指何修緣幾個人。
看那個樣子,似乎是不想打攪到何修緣幾個人一般。
而聽到這話的幾個人,在對視了一眼之後,當下也是一笑。
“這有什麼關係,你也不看看,這桌子上哪都不是人啊。”
“幾位,你們應該不介意我們在這裏坐吧?”
三皇子說到這裏,目光一轉,看向了一旁的幾個人。
而一旁的眾人聽著這話,當下是連連搖頭不已,示意自己當然不介意。
而後,三皇子又是將目光看向了何修緣這邊。
何修緣注意到對方的眼神,略微一怔。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其餘人都是搖頭示意了,對方還要看他的表態。
“幾位都說了不介意了,那也無需在下在表態了吧。”
何修緣注意到對方的眼神,當下也是輕輕一笑,開口說了一句。
而三皇子聽到這話,也是笑了笑,“你也是這桌子上的人,他們表態是他們的事,你既然坐在這裏,那也是可以有自己的意見的。”
“總不能說,讓他們代表了你吧?”
一番話說出來,倒是讓不少人都是心生好感,似乎麵前的這位皇子,也並非是飛揚跋扈之輩。
看起來,倒是十分的不錯。
這要是換做是其餘人,在見著這麼多人都是如此表示之後,哪裏還會去在意這麼一個人。
想來那是直接坐下來了。
何修緣聽著對方這話,也有幾分詫異。
當下也不由多看了對方幾眼,而後輕輕一笑,接著點點頭。
“殿下當真是細心的很。”
“此間座位本來也是來客都可以坐的地方,殿下儘管落座便是。”
何修緣說著,站起身來,朝著一旁走去,準備給幾個人騰出位置來。
他這麼做,主要還是因為對方這些人過來之後,這裏確實是變窄了許多。
另外一方麵麼,這麼多皇子在這裏,未免也太過於引人注目了。
何修緣隻是想著,見一見那位皇帝,然後就可以悄然離開了。
現在這裏來了這麼多的皇子,他要是在這裏繼續待下去,實在引人注目,還是在找個位置好了。
而三皇子看著何修緣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像是要騰位置的樣子,也有些詫異。
“閣下,本皇子可沒有讓你走的意思啊,你這般是....是何用意啊?”
三皇子看著何修緣,不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今天來這裏的賓客還是有很多的,還有一些禦史。
若是讓的那些禦史們看到了,還不得彈劾他啊,說什麼以權勢壓人之類的話語。
這些話要是傳到了自己父王耳中,免不了一頓責罵。
這麼一想,他是連忙叫住了何修緣。
何修緣聞言腳步微微一頓,“殿下勿要多想,隻是幾位都是皇子,在下擔心影響到幾位皇子,這才離開的。”
“還望幾位殿下勿怪纔是。”
何修緣說著,已經是幾步走開了。
幾個皇子聽到這話,頓時是麵麵相覷起來,對視間麵色都是變得古怪起來。
何修緣嘴中說的是什麼,自己和幾位皇子在一起,會影響到他們的話語。
但聽著何修緣的言語,還有何修緣這離開那種態度,怎麼看起來,像是他們的到來,影響到了何修緣一般。
看何修緣的這個樣子,怎麼看都像是這個意思。
這麼一想,他們自然是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很了。
而且,換做是其餘人的話,在看到他們之後,這能夠和他們坐在一起,指不定就可以攀高枝了,必定是會極為的高興和興奮的。
但看何修緣的樣子,這些都是絲毫沒有。
怎麼想,這都是顯得十分不對勁的模樣。
幾個皇子心中這麼想著,當下也是齊齊朝著何修緣的背影看去,麵色各異。
“方纔這位,是...?”
想了想,一旁的大皇子忽的開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麼,在何修緣的身上,他卻是感覺到了一絲灑脫的感覺,還有幾分別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知道為何有幾分吸引他。
“哦,無名小卒。”
二皇子在這個時候看著這一幕,卻是很快回過神來,隨意回了一句。
畢竟,這個意思是在之前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確定的,因此這會兒回答起來,也是顯得十分的順口。
“是嗎?”
一旁的幾個皇子聽到這話,不由下意識的朝著這二皇子看了一眼,見著二皇子絲毫沒有在意那何修緣的架勢,當下也是心頭一鬆。
這二皇子在這裏也有點時間了,對何修緣都這麼不在意的話,想來,是這位確實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吧。
要是這樣的話,好像也確實沒有什麼關注的必要了。
這麼想著,他們也是不再去理會何修緣,而是紛紛在一旁坐下。
而在他們往下坐的時候,隨身跟著的侍女們便是立刻上前開始清理起來。
很快便是將桌子又是整理了一遍。
隨後,幾個人坐下便是有說有笑起來。
被這些人夾著的宋永思,在看到這一幕後,頓時滿臉苦笑。
這都是些什麼和什麼啊,來一個皇子,他就已經是感覺有些承受不住了,這會兒又來這麼幾個人。
這實在是...
還是何先生舒服啊,一看情況不對,直接就走了。
換做是他在這裏,他也想要學著何先生那樣,隻可惜卻是不行。
心中這麼想著,他也是滿心無奈,卻也隻能幹坐在這裏。
隻是他的目光,還是不免朝著何修緣離開的方向看了看。
隨後他便是看到了,何修緣又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而這一次何修緣選擇的位置,明顯是比起方纔的時候,還要偏僻上幾分了。
這要是不仔細找的話,那都是要找不到何修緣了。
如此大的府院裏,誰人能夠知道,在這裏居然會有一位仙人呢?
宋永思想到這裏,忍不住搖搖頭,感慨這世間有些事當真是有些意思。
一旁的大皇子一直在注意著宋永思,在看到宋永思搖頭,他也是不由疑惑的看著對方。
“宋員外,你這是....?”
“何故搖頭?”
大皇子看著宋永思,心中有些不解。
其餘皇子聽到這話,也都是齊齊朝著宋永思看去。
當看到宋永思在這個時候確實在搖頭時,也是心中有些奇怪。
對方這個時候何故如此,難不成是因為他們?
心中這麼想著,他們不由齊齊的看向宋永思,等待對方的回答。
宋永思聞言麵色一僵。
怎麼他這麼小的動作,都被對方給發現了?
這當真是...
這些人,未免有些太過於在意他了。
也不怪方纔的時候,何修緣要離開了。
宋永思在此刻都是感覺,自己留在這裏當真是一個錯誤。
這幾個皇子如此糾纏,接下來事情可是難辦了。
“沒有,隻是方纔想到了一件事,心中有些嘆息而已。”
宋永思反應也是極為的迅速,不過是片刻間便是想好了該如何回答。
“哦,什麼事?”
幾個人聽到這話,目光狐疑的看著宋永思,想要看看對方如何解釋。
他們此刻在這個時候,都是想著,對方莫不是因為他們這幾個人在這裏,方纔如此。
若是這樣的話...那可就....
“此前的時候,那乾旱之地,民不聊生,如今回想起來,難免是心中唏噓的。”
見對方追問,宋永思也是連忙回答了一句。
這要是讓這些皇子心中想歪了,那可就麻煩了。
同時得罪這些皇子的事,誰也不想做的。
聽到這話,眾皇子愣了一下,隨後麵色紛紛一緩,原來對方想的是這事。
以對方的性格來說,想到那些百姓們因此死亡無數,如此唏噓搖頭的話,倒也是可以理解。
而且,方纔他們確實也談到了這事。
所以對方聯想到這裏,那也是在正常不過了。
心中想到這裏,幾個人都是紛紛點了點頭。
“此事已經過去了,有著你的錢糧賑災,外加那些乾旱之地已然開始下雨,接下來,應該是會有一些好收成。”
“故而,宋員外倒是不必為此事感到心煩了纔是。”
幾個人在此刻,也是開口安撫起來。
而宋永思聽著這話,則是點了點頭。
想了想後,忽的開口說了一句。
“說起來也是奇怪,那些地方都已經是乾旱了許久,結果卻是在炎夏之時開始下雨了,難不成是龍王爺顯靈了?”
宋永思說到這裏,滿臉都是奇怪之色。
對於這事,他也是覺得奇怪的很。
那幾個地方可是乾旱了好幾年了,都已經是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了。
為了賑災,朝廷這邊都已經是撥款下去無數,因為接連的大旱,導致朝廷這邊的國庫都要被耗空了。
也正是這種情況下,方纔有了宋永思幫忙賑災這事。
不過,如此乾旱,偏偏是在這個時候,這開始下雨了,倒是一個奇蹟了。
“哪有什麼龍王爺啊,若是有的話,早前的時候就應該是下雨了,又怎麼可能會等到如今呢。”
“是啊,近些年,各地乾旱頻發,當真是叫人揪心的很,若是真有龍王爺的話,怎麼能夠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我可是聽說,各地對龍王爺的祭拜不曾少過的。”
“若是真有龍王爺,真能夠叫這天下風調雨順的話,那便是讓本皇子拜一拜對方,那本皇子也是心甘情願的。”
聽到這裏,在場皇子也是紛紛搖頭起來。
“沒有龍王爺嗎?”
宋永思聽著這話,臉上卻是露出幾分遲疑之色。
這要是以前的時候,他自然是覺得這個世間是沒什麼龍王爺的。
但自從見過何修緣之後,他對於這方麵的事卻是保留了一絲遲疑。
畢竟,何修緣那可是實打實的仙人。
連仙人都有了,有個龍王爺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隻是到底有沒有,他也不知道。
若是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問一問何先生了。
“怎麼,宋員外這是覺得,這個世間是有龍王爺不成?”
二皇子看著宋永思這個模樣,不由輕笑一聲問道。
聽到這樣的話,宋永思有幾分遲疑,想了想後說道。
“也許是真有也說不定,聽說數年前的時候,也有一場雨很是奇怪。”
宋永思說著,麵帶遲疑。
一旁的眾皇子聽到這話,麵麵相覷間笑了笑,到底是沒要去糾正對方的意思。
龍王爺這種東西,民間祭拜無數。
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沒有必要去糾正對方的。
“宋員外這麼想,也是有些道理。”
想到這裏,二皇子也是輕輕一笑,隨後點頭說了一句。
話語是這麼說,但明眼人都是能夠看的出來,對方這會兒話語裏麵的意思。
而宋永思見此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的目光掃視過幾個皇子,心中忽的微微一動。
說起來,他都不知道這些皇子裏麵,到底是誰能夠繼位,但要是何修緣的話,是不是就可以知道了。
回頭看看,能不能問一問何修緣。
若是他能夠知道的話,往後或許也能夠押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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