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投鼠忌器
司太真是個極果決之人,行事果斷,極少拖泥帶水,即便是在國主的麵前也常常不假顏色,出言頂撞。
但等到了楊景所在的妖穴之外時,不知道為何,心中突然一怯,有些不敢去見那楊景。
他柔腸百結,在妖洞之外徘徊了數圈,卻始終不敢上前去見那楊景。
龜詹事見了這一幕心疼不已,他還從未見到司太真這般畏首畏尾過。
處於妖洞之中的楊景,自然已經感應到了在妖洞之外徘徊的司太真。他已經將妖洞之中的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正想著偷偷離開,卻冇想到被司太真堵了一個正著,心中登時一沉。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難道他的去意被看出來了?
楊景眉頭一皺,心中生出了不好的猜測,
他心中一動,擺動著蛇尾,遊出了妖洞,見了司太真之後,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
「太子?」
司太真見了楊景,原本白皙如玉的麵龐上登時染起了紅暈,有些的模樣楊景見了他這般嬌羞的模樣,背上的寒毛登時豎了起來。麵前國色天香,嬌美更勝女子的司太真,在他的眼中比惡鬼還要恐怖。
「不知太子尋我是為了何事?」
他小心翼翼的探問,若是司太真張嘴要他侍寢,那他當場便要施展水遁逃走。他能夠看到,司太真對他的好感度已經上漲到了95。這個數字已經非常的高了,比他的弟子黃足還要高。
司太真的一條腿不自覺的在地上輕點了著,抬頭看了楊景一眼,又迅速的低頭。
見司太真這般羞怯的模樣,楊景甚至都懷疑自己之前錯判了他的性別。他實在感覺莫名其妙,之前司太真對他的態度還隻是過分的信重了些,等到酒宴之後,便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癡迷了。
這太詭異了,司太真更像是中了某種魅惑人心的術法。
龜詹事見不得太子這般模樣,隻能站出來對著楊景說道:
「丹霞真君的二位弟子不日將會到封地來,便由你來接待他們吧。」
龜詹事見不得太子這般畏頭畏尾的樣子,隻能代他站出來,對著楊景吩咐道「丹霞真君的煉丹術在中洲也是名聲在外,國主能將他請來,全憑著往日的交情,若是服侍好了,能從他們的手中討幾顆靈丹吃,但若是得罪這兩位祖宗,
絕對冇你的好果子吃!」
楊景裝作恭順的樣子,連連點頭。
「在下這就回去整理一番儀容,以免驚擾了兩位貴客。」
「不必了!」
龜詹事直接說道:
「論整理儀容,你還能比得過那些侍女們麼,就隨我回宮中,讓那些侍女給你好好收拾收拾。太子還有幾件舊法衣,正適合給你穿。」
一聽要讓楊景來穿自己的舊衣,司太真的臉紅得彷彿要冒出蒸汽來,他正想要擺手拒絕,卻被龜詹事給按住了。
在龜詹事看來,太子之所以會這般的進退失據,隻是因為初次動心,情難自禁罷了。
等太子嘗過了滋味,這司丙長得也不英俊,還留了一條蛇尾,日後定會失寵,被太子所拋棄。
楊景看了龜詹事一眼,便明白了這老貨心中的想法。
他當即便要禦使水遁離開,但才運起一絲法力,便停了下來,然後將自身的法力收斂進肉身深處。
因為他感應到了兩股十分恐怖且淩厲的殺意,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若不是這兩道突然出現的殺意並冇有立即出手,楊景都要直接激發大五行天遁符了。
「這兩道殺意,絕對是元嬰期的存在,難道是我的身份暴露了?不可能!若是這般,他們為了避免驚動我,絕對不會這般肆無忌憚的外放殺機。」
他心中猜測道。
這般淩冽的殺機,若是一名金丹修土,絕對能輕鬆的感應到,也隻有神識感應範圍狹窄的築基大妖,纔會因為感知遲鈍,感應不到這殺意。
隻是他如今的身份隻是一頭尋常的大妖,怎麼可能引來兩位元嬰境界存在的殺機,難道是因為司太真的青睞?
楊景百思不得其解。
「怎的,還不快隨太子去?」
龜詹事見楊景有些癡愣的模樣,立即喝道。
「遵命!」
楊景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龜叔,若是司丙不願去,便不去了。」
就在此時,司太真突然插嘴道,一雙眼晴水光盈盈,含情脈脈的看著楊景說道。
楊景與他對視了一眼,心中惡寒。
「不用了,不用了,能夠去接待兩位煉丹師,簡直就算在下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若能求幾枚丹藥來,說不定能早幾日化去這蛇尾。」
楊景急忙說道。
「不必執著這蛇尾了,在我看來,你這條蛇尾也是極好看的。」
司太真看著楊景的蛇尾,吃吃笑道。
「丹霞,你為何阻我去殺了那條孽蛇!」
碧毒大聖氣沖沖的說道。
他與司太真五分相像,隻是看上去要更加成熟些,唇上留著一撇小鬍子。
當他發現司太真傾心的竟然是一個連蛇尾都冇有化去的大妖時,怒髮衝冠,
當即便想要一槍將這血脈低劣的孽種直接殺了。
丹霞大聖麵露苦笑。
「大聖不知,這先天混沌之氣又豈是這般容易轉化的,若是尋常的愛慾,根本不足以推動這先天混沌之氣化為先天純陰之氣,貴子想必愛這蛇妖是愛到骨子裡了,方纔牽動了神魂之中的先天混沌之氣。」
「這等能觸動先天混沌之氣的情愛,大聖若是直接殺了那蛇妖,牽動之下,
恐怕貴子神魂之中的先天混沌之氣,瞬間便要化陰了。」
碧毒大聖又悔又怒,他為了避免司太真情動,前五百年都是以寵愛之名,留在宮中培養,不讓司太真接觸同齡的男女。
就連陪侍的,都是白髮蒼蒼的老蛇。
到了五百歲之後,見司太真的確是沉迷於武藝,無意男女之情,才將他放出宮去。
冇想到這般卻將他培養的如同一張白紙一般,輕鬆的就被這條該死的蛇妖給哄騙了去,還用情至深,讓他投鼠忌器,進退維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