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心中萌動
等到了司太真的宮殿之時候,楊景已經是汗流瀆背在回來的一路上,他十分的不老實,不僅是一雙腿亂蹬,兩隻手更是時不時的要在他的身上亂摸。
楊景這一路上所受的驚嚇,甚至還要勝過在月魔王的寶庫之中盜寶之時。
他也想要馭水帶著司太真趕路,卻冇有想到司太真直接揮手打散了水流,鬨騰不休,執意要楊景背著他走。
這一路上,就連龜詹事都看出了不對,時不時的以怪異的自光上下打量楊景他作為服侍司太真母親的龜妖,幾乎是看著司太真長大的,十一太子宮中,
貌美的侍女數不甚數,在碧毒國之中,欽慕小司太子的女妖更是車載鬥量。
司太真卻不假辭色,冇有寵幸過其中的任何一位,直到八百歲了,元陽依舊尚存,與那些兄弟比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異類。
令龜詹事感覺到奇怪的是,宮中的司太真母親也曾求見過碧毒大聖,請求大聖為司太真求娶一位血脈上佳的女妖。
為了延續天蛇血脈,碧毒國的太子們通常早早的就會定下妃子的人選,好早日開枝散葉。妃子通常都會在碧毒公室的旁脈之中選擇。
一些太子,其血脈後裔的數量甚至已經達到了上百,連重孫都已經有了。
而司太真作為年歲已經有八百歲的太子,卻遲遲未能定下妃子,宮中空空蕩蕩,冷冷淒淒。
想到這裡,龜詹事倒吸了一口冷氣,難道太子好男風之事,早就已經被國主知道了。所以才一直都冇有擇妃。
他扭頭看向楊景,又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著實冇有從這頭蛇妖的身上看出什麼超出常人的地方。
難道是這條蛇尾。
龜詹事不由得心中揣測。
宮中的侍女們見到醉酒了的司太真,立馬群聚而來,艱難的將他從楊景的背上扯了下來,背進宮中。
楊景不露痕跡的吐了口氣,他有些被司太真嚇到了,看來不能貪圖這裡的安逸,得早日離開了。
他正準備回自己的妖穴,卻被乾瘦的龜詹事給直接攔住了。
「不知道詹事尋我有什麼事?」
楊景拱手說道。
在太子府中,這老龜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
「太子的青睞,是你這等出身地下妖物的登天之梯,但你若是恃寵而驕,借太子的恩寵專權跋扈,插手封地政事,禍亂封地,我定會上稟國主,剝了你的皮,扒了你的筋。」
龜詹事人老成精,自然見識過不少的倖進之輩,這些妖物驟得了高位,萬萬都會將本性之中最醜陋,最惡劣的一部分暴露出來。
在他看來,十一太子好男風,蓄養男寵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別的太子女妖玩膩了,走一走旱道也是常有的事。他擔憂的是這司丙恃寵而驕,將封地攪得雞犬不寧。
楊景聽了此言,臉都黑了,麵色沉的彷彿要滴下水來。
「怎麼,難道你認為,老龜找不到替代你的人?」
龜詹事還以為楊景以為得了太子的寵愛,要與自己爭權,氣的吹鬍子瞪眼。
「那便祝龜詹事早日尋得替代之人。」
楊景拱手說道,直接便轉身離開。
龜詹事被楊景氣得不輕,隻能氣沖沖的回到宮中,等到太子從醉酒之中醒來,好好告他一狀。
他便直接在宮內的偏殿住了下來,盤坐調息。
作為一頭龜妖,即便壽元要比尋常妖物長上許多,也即將走到生命的儘頭,
至多也隻有七八十年好活了。
以他的資質和血脈,想要進階金丹妖王,難如登天。
到如今唯一的期望,便是司太真能夠從諸位太子之中脫穎而出,繼承那國主之位。
他作為司太真母親的陪嫁奴隸,能夠從一介奴隸直升至太子詹事,全賴司太真母子的信重,若是能報答這份恩情,即便是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
過了三四個時辰,纔有侍女前來,通知龜詹事,小司太子已經醒了。
「太子,太子,你可算是醒了!」
龜詹事急忙迎了上去。
司太真碧羅為衣,風采盎然,隻是麵上還有一絲殘留的紅印,昭示昨晚的宿醉。
以他的修為,就算喝了再多了的靈酒,也不會如凡人那般宿醉之後頭痛欲裂,更冇有斷片一說,自然是將昨晚發生的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
當然,若是可以,他完全不想記得昨日所發生的一切。
一想到昨日,司太真便羞憤異常,取了一麵紗扇,遮住了自己的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魅著了,還是怎麼了,醉酒之後便覺得那司丙身上有股子奇異莫名的吸引力,便多在他身上摸了幾把,即便是現在,也有些回味無窮。
這種感覺對往日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武藝和提升修為上的司太真來說,陌生的甚至都讓他有些害怕。
今日他其實早就已經醒來了,隻是因為又羞又怯,不願起床罷了。
隻是司太真畢竟性子果決,在檢查了一番,確定自己冇有中了什麼媚術之後,便梳洗了一番,找來龜詹事。
「太子。」
龜詹事在見到了司太真之後,便雙目垂著,一副不知道昨日發生了什麼事的模樣。
「龜叔,我昨日醉酒之後,是不是有些奇怪?」
司太真屏退了左右之後,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太子,您昨日的表現十分正常。」
龜詹事說道。
司太真才鬆了口氣,龜詹事便繼續說道:
「隻是那司丙不似一個安分守己之人,太子實在不宜太過寵愛。」
司太真隻覺血氣一陣翻湧,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他自從進階了大妖之後,還從未出現過如現在這般拿捏不住氣血的模樣。
「龜叔多慮了,那司丙有為同族挺身復仇之義,絕對不會是個陰險狡詐之徒。」
隻是他想起了初遇楊景之時,楊景挺身要為那些被殺的蛇妖復仇的模樣,下意識的為他辯解道。
龜詹事心中咯瞪了一下,難道太子這是動了真心。
「龜叔,與我一同去見一見那司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