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魔宮尋寶
劫海老魔遁出了魔域之中,直接尋了一處魔氣充足之地。
他這幾日裡,先是一路從北洲趕來,再在海中追殺那些中了天魔標記的海怪與天魔,之後又與月魔王在魔域之中大戰了一場,手段齊出,連一刻都冇有休息過。
即便以元嬰修士的法力,也難免感覺有些不濟。
過了一日,勉強恢復了些法力,劫海老魔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一想起已經丟失了的續玉珊瑚,便是一陣的氣悶。為了尋回續玉珊瑚,連大力白骨神魔都損失了不少,剩下還能活動的,也個個帶傷。
這一次,可算是損失慘重了。
此番讓那賊人逃過了天魔標記的追索,再想要尋回,可以說是大海撈針了。
劫海老魔想著,取出了萬裡鎖魂鏡,不甘心的再次催動寶鏡,想要看一看。
或許那小賊隻是憑著某種手段暫時遮蔽了天魔標記呢。
他的心中懷著僥倖心理,未曾想一看寶鏡,直看的雙目赤紅,彷彿要噴火一般:
「好個月魔王!居然敢哄騙我!」
萬裡鎖魂鏡的鏡麵之上,有一處天魔標記正處於魔域的月魔王魔宮之中,且這道天魔標記正在不斷的波動著,即將被人給驅散。
他南方魔教的天魔標記,即是一種標記敵人位置的印記之術,也是一種害人用的詛咒。目標中了天魔標記之後,魔印能汲取其體內的氣機,緩緩的壯大自身。
修為薄弱的,都不需要魔修親自出手,就被天魔標記給吸乾了一身的氣血,
暴斃而亡。
便是那些金丹修士,隻要中了天魔標記,若無元嬰修士相助,也要在天魔標記的侵蝕下,氣息衰弱,至少也要花費數年的時間,才能將那天魔標記驅除。
那星隕真魔若是真的死了,體內的魔氣消散,天魔標記早就也隨之消散了,
絕無可能還存在。
顯然是月魔王早就注意到了那星隕真魔乃是小賊所化,才用某種手段瞞過了他。如今更是在助他除去天魔標記。
想到此處,劫海老魔怒髮衝冠,被那月魔王當做傻子戲弄,即便是他這等老奸巨猾之輩,也難免暫時失去理智,想要與那月魔王拚了。
他身化一道魔光沖天而起,向著魔域之中月魔王的魔宮直衝而去。
在魔宮之外,月魔王魔下的月魔正在驅使看其他天魔,清理之前鬥法留下來的黑色堅冰。這些寒冰都是由太陰魔氣所凝,一些魔氣較淺的已經化了,剩下的堅冰儘皆魔氣精純,在天魔之中也算是頗有價值,還能夠賣給那些修行太陰凍魔經的魔修。
他們抬頭見到了劫海老魔氣勢洶洶的遁光,心中頗有些奇怪,這老魔不是敗在了魔王的手中,便灰溜溜的跑了麼,怎麼還敢回來。
卻見劫海老魔見了這些月魔王的血裔,登時便惡向膽邊生。
下一瞬,滾滾的白骨魔火便傾瀉而下。
南方魔教多修白骨道,喜好祭煉各種的骨魔。這白骨魔火是其中一等一的厲害術法,隻是因為之前施展的物件要麼是楊景,要麼是月魔王,所以才顯得威力一般。
如今這些月魔遭遇了白骨魔火,立即便大難臨頭。
隻見那魔火起初隻是一團,瞬息之後,便漲到鋪天蓋地的大火。
隻見在魔火的燒灼之下,海水登時氣化沸騰,滾滾氣泡將海水都染白了,尋常天魔被裹在了火中,頃刻間便灰飛煙滅。就連那些實力強大的月魔,也隻能勉強的合力催動太陰魔氣抵擋。
「劫海老魔,你竟敢對我們出手,就不怕大王抽出你的神魂,凍成冰雕?」
劫海老魔身為聲名遠揚,就連這些海底魔域之中的天魔也曾聽聞過他的名號,自然不會是什麼泛泛之輩。
十數頭修為大天魔與大魔不等的月魔合力出手,竟也抵擋不住滾滾的白骨魔火。
最外圍兒頭實力弱小的月魔被白骨魔火燒上了身,頃刻之間,便被燒得皮開肉綻,數息之後,就連骨頭都被燒化了。
剩下的月魔被嚇得魂飛魄散,都要使出吃奶的勁來催動太陰魔氣,卻還是陸續的化為火炬,慘叫著葬身於白骨魔火之中。
魔宮之中的月魔見到了此般景象,無不驚怒交加。
「劫海老魔!你安敢如此?!」
月魔王直接從魔宮之中衝了出來。
「桀桀,月魔王你好厲害的手段,將老魔我當成了傻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劫海智慧不如你,隻好來與你評一評手段了!」
劫海老魔陰側的說道。
他召出了所有的大力白骨神魔,直接一口精血吐在了這些大力白骨神魔之上蘊藏**力的精血,瞬間便被白骨所吸收,原本因為損傷而氣息有些不穩大力白骨神魔瞬間氣勢大漲。
劫海老魔披頭散髮,手舞足蹈,口中誦讀著口的咒文。
伴隨著咒文的響起,所有的大力白骨神魔之上都亮起了詭異的魔符,一身的白骨劇烈的震顫著。
月魔王心中一驚,這劫海老魔分明便是要與他來搏命了。這老頭莫非在丟失了續玉珊瑚之後,失心瘋了。
他雖然占據了地利,但自然不可能托大到坐視劫海老魔施展手段。
「劫海,你無故屠戮我的部眾,今日便把命賠在這裡吧!
2
月魔王說完,身上太陰魔氣大放,直接身化一輪魔月,顯然也施展出了真正的搏命手段。
「吼!」
劫海老魔剩下所有的大力白骨神魔突然炸裂開來,在半空之中凝聚為一體,
化作了一具高達九丈的巨型白骨神魔。
雙方彷彿天雷觸動地火,瞬間便開始了鬥法。
魔月光華萬丈,白骨神魔魔焰升騰,雙方展開陣勢,登時便打的魔域之中海滾如沸,地動山搖。
魔宮劇烈的動搖,盛著星隕真魔殘骸的玉盤一傾,盤上的殘骸便散落了一地那負責看顧殘骸的兩頭月魔被魔域之中的大戰所吸引,直到殘骸骨碌碌的滾了一地,才反應了過來,將地上的殘骸一塊塊的撿了起來,重新放回到了玉盤之上。
其中一頭月魔在撿起了其中一塊殘骸的時候,突然痛呼了一聲,將這塊殘骸扔在了地上。
「怎麼了?」
另外一頭月魔將其他的殘骸都放回到玉盤之後,回過身來問道。
「這塊殘骸好生燙手!」
那月魔伸出自己被燙傷的手說道。
「我等月魔有太陰魔氣護體,便是徒手去抓靈火,也能將靈火給掐滅,你今日卻被一顆破石頭燙的哇哇亂叫,實在丟了月魔的顏麵。」
另一頭月魔嘲諷著說道,他彎腰去撿拾那塊殘骸,手還冇觸到殘骸,便被燙的縮回了手。
也是魔宮之中有辟水的禁製,將海水辟在了宮外,否則連海水都要被這殘骸上的熾烈溫度燙滾了。
「這殘骸不就是塊星隕真魔的戶體,怎麼還能生出如此異變?」
兩頭月魔謹慎的繞著石頭打轉,其中一頭月魔更是手掐法訣,打出滾滾太陰魔氣,想要降下這石頭上的高熱。
卻冇想到太陰魔氣一觸到殘骸,便化作了虛無,徹底的消失不見。
「此石古怪,快去將宮中的其他月魔叫來!」
即便這兩頭月魔反應再慢,也能察覺到這塊石頭上的異常了。
那月魔才說出這句話,就見那地上的石頭突然飛空而起,向著他的麵門直砸而去。
月魔急忙抽出了自己的魔兵長槍,雙手持槍,一槍戳在了那石頭上。
鋒銳無比的槍尖與石頭對碰,立即便火星四濺。
持槍的月魔隻感覺自己的這一槍刺中了山嶽,堅韌的槍身如蛇彎曲,雙手一麻,幾乎就要拿捏不住槍身,整個人更是連退了十數步,才止住了退勢。
他大汗淋漓,看著那石頭,大聲喝問:
「你到底是何物!」
隻見那石頭在空中滴溜一轉,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嚎,一股黑氣作骷髏之形狀,從石頭之中飛出。
下一刻,一團雲霧升起,石頭化作了一名渾身上下都罩在黑袍之中的修士。
「本來想著驅除了天魔標記,便悄悄的離開,當真是時也命也,被從玉盤上震下,叫你們發現了異常。」
楊景裝作嘶啞的聲音說道。
他十分的謹慎,即便此處隻有兩頭月魔,也不以自己的真麵目示人。
那天魔印記當真棘手,其中的魔氣也就罷了,被他的真武盪魔神通所克。最難辦的是印記之中還有一絲劫海老魔的神念。
就算他驅除了魔氣,這絲神念也能汲取精氣,重新轉化為魔氣。
他全力運轉乾天真罡,磨火這縷神念,變化而成的石胎自然便滾燙不已。
以楊景如今的胎化異形神通,還隻能變化活物,無法變化成死物。隻是星隕真魔的胎卵精氣內斂,儘收於石內,隻要冇有孵化,幾乎就與普通的星隕石無異。
這等知識,若不是極瞭解星隕真魔之人,絕對不知道。
楊景也是憑此瞞過了劫海老魔與月魔王的眼睛。
兩頭月魔對視了一眼,一頭轉身便逃,一頭悍然挺槍直上。
這月魔的實力在大天魔之中也算得上中等,處於魔宮之中更有宮內的太陰魔氣相助。長槍的槍頭上,太陰魔氣化為銳利的太陰銳芒,銳氣四逸。
楊景探出一手,手上隱隱閃過五色神光,將先天五行大擒拿加持在了手上。
他隻一抓,便抓在了那槍頭上。
銳利無匹的太陰銳芒被楊景用力一捏,便直接捏碎,連同銳利的槍頭都被捏得變形。
月魔心中想過無數楊景破自己這一槍的方式,卻冇有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
被對方直接給用手接住了。
楊景一拽,便拖著長槍,將那月魔拽到了自己的身前,然後一隻手捏那月魔的腦袋。
青金之色的鎖鏈一現,便將月魔一身的魔氣禁製住。
若是其他金丹境界的對手,楊景想要想要解決,還頗費功夫。但對手如果是天魔,在一身神通和功法的壓製之下,近乎手到擒來。
隨手將禁製起來的月魔收入內世界之中,楊景發力追上了另一頭月魔。
那一頭月魔感應到追上來的楊景,駭得心驚肉跳,留下來斷後的那頭月魔,
實力還在他之上,卻在幾乎呼吸之間就被拿下,如何不讓他驚駭方分,幾乎冇有回頭的勇氣。
他拚儘全力,鼓盪一身的太陰魔氣,想要對魔宮之中的其他天魔示警,卻被一隻手按住了後頸。
被此手一按,月魔一身的太陰魔氣登時一滯調動不得。
隻能絕望的看著自己被青金之色的鎖鏈捆住,眼前一黑,便出現在了一處陌生的地界。
連收了這兩頭月魔,楊景將囚魔鼎從內世界之中取了出來,讓方化童子施展九幻魔氣,遮掩自己身形。
此地太陰魔氣太重了,憑著乍遁隱匿身形大打折扣,九幻蜃魔氣哲效用反而大增。
楊景已經消去了身上天魔標記,自然想著直接從魔宮之中逃離。
隻是這魔宮作為月魔王寢宮,占地麵積頗大,宮牆因為材質特異,還設定了種種禁製,楊景洞幽法目竟然無法輕易看穿。就連神識查探,都大受影響,隻能侷限於十二丈之內。
這處魔宮之中應當設有某種陣勢,楊景尋了數圈,竟然反而迷失了自己位置。
他隻能一邊在公室之中潛,一邊想辦法抓一個舌頭,拷問出宮室出口在何處。另外讓內世界之中弟子,也拷問那兩頭被抓進去月魔。
隻是因為魔宮外大三,魔宮之中月魔們都將所有注意仿放在了月魔王身上,魔宮中所有天魔,組瓷了一座魔陣,前去相助大王。
整座魔宮之中,隻剩下了幾頭大天魔,還守在緊要處。
楊景在空曠魔宮之中轉了一圈,竟然冇有發現一頭月魔。他隻能發動明氣天賦,以鼻嗅探,終於嗅到了一縷月魔氣息。
他心中大喜,直恨便循著氣息,向著那處月魔方向尋去。
片刻之後,楊景便看見了一頭足有三丈來高月魔,守在了一座秘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