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九幽玄離辟世大陣
一整排的魔修被封禁了法力,整整齊齊得按著,跪在了地上。
逃走的魔門飛舟根本便來不及搜救墜毀飛舟之中的同僚,他們被徹底的拋棄了。他們臉色麻木,眼神沮喪,知道這些正道修士必定不會讓自己有好下場。
鎮魔軍軍士在俘虜這些修士的時候,絲毫冇有留手,有的還偷偷下了黑手,
將俘虜打的鼻青臉腫。
楊景坐在了軍帳之中,打量著跪在麵前的魔修,被俘虜的築基修士不多,麵前的這位便是其中之一。便是六大派之中,也根據修為等級分明,更別說魔門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超方便 】
這些築基修士所知道的訊息,遠在練氣魔修之上,
那魔修一眼便認出楊景乃是禦使火龍,連破兩艦的修士,老老實實的跪著,
不敢稍有反抗之心。
「你們是如何從北洲突然出現在魔域之中的。」
楊景問道。
在北軍都督府,有專門精通讀取神識的金丹修士,隻是已經隨著都督前往北線了。他準備先拷問點有價值的訊息出來,再將其送往北線,細緻的讀取所有記憶。
這魔修畏懼的抬頭看了楊景一眼,有些膽怯的說道:
「若是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將軍能否饒在下一命。」
楊景搖了搖頭:
「我隻能保證你死的舒服點,難道你還準備著為東方魔教死守秘密麼?」
魔修麵露絕望之色。道門與魔門之間的戰爭已經綿延了數萬年,在魔門出現在九天世界之中時,便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大敵了。
落入對方的手中,隻要不是身份特殊,便必死無疑。
「是天星引魔大陣。此陣建成之後,便能為在域外的飛舟艦隊指引方向。」
對於宗門,魔修自然全無什麼忠誠可言。
「我等便是在北洲附近海中的一處魔域飛入域外,再通過飛舟上天星引魔令的指引,進入這片魔域。」
楊景的瞳孔一縮,立即便聯想到了魔域之中那處三脈匯聚之地。看來在那裡被拆走的,便是天星引魔大陣。
有了此陣,東方魔教幾乎隨時都可以通過域外向著西洲調兵。
這些魔修可不像天魔那般受到天地胎膜的限製,他們隨時可以自由的出入魔域。
他甚至想到,魔域在北軍都督府以南。若是在魔域之中悄無聲息的聚集大軍,與北方的魔門四宗呼應,突然對北軍都督府發動突襲。
猝不及防之下,北軍都督府腹背受敵,必定損失慘重。若是應對不好,甚至有可能直接覆滅,北域七國儘數淪為魔域。
在東方魔教的蓄意偷襲之下,原本用以監視魔域的幾個哨站根本便堅持不了多久。
畢竟東方魔教可是有天摧地踏陣這種大殺器。
一想到這個可能,楊景直接站了起來。
「你等在域外航行了多久?」
「九天世界之外,混沌一片,隻有天星之光,我等根本不知航行了多久。」
那魔修一臉無辜的說道。
楊景一腳端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將乾天真罡打入其體內。
魔修立即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慘叫之聲,痛得滿地打滾。他的身軀已經被魔氣所改造,近乎半人半魔,體內進入了乾天真罡,就彷彿被注射了滾燙的岩漿一般。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七天,航程一共七天!」
他一邊告饒一邊說道。
楊景收起了腳,將乾天真罡收了起來。
那魔修雖然不再慘叫,依舊不斷的在抽搐著。
乾天真罡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永久性的傷害,甚至連修為都被廢掉了大半。
『金丹魔修能否通過胎膜裂縫,進入魔域。」
楊景蹲了下來,直視著魔修說道。
這一點事關重大,金丹魔修已經成就魔魂,比起人,要更像天魔,但終究不是真正的天魔。若金丹修士能夠通過裂縫進入魔域,那事態就非常的嚴重了。
「不能,我等是在兩個月前抵達魔域的,同行的還有金丹修士金暄老祖,他老人家便被困在了天外。」
在嘗試過了乾天真罡入體那鑽心骨的劇痛之後,他不敢有絲毫的虛言。
楊景緩緩的吐了口氣,若金丹魔修不能進入魔域,那還有據陣而守的可能。
突然,他抬起了頭。
在防線的西麵,西北麵,一片幽幽的魔光沖天而起,彷彿一道巨大的帷幕,
呼吸間便籠罩了整座大陣。
此時本是正午,瞬間便陷入最深沉的黑暗之中。熾烈的太陽被這道魔氣惟幕一隔,瞬間變成了蒼白的暗日,就連陽光都冇有了一絲一毫的溫度。
楊景舉頭看著天幕,即便是洞幽法目和明氣天賦,都看不穿這層由魔氣組成的暗沉天幕。這層魔氣帷幕籠罩之下,整座防線彷彿陷入了魔域一般。
他若是在魔氣惟幕出現的一瞬,禦使雷遁,還有一絲逃出這片魔域的可能。
但這個念頭升起的一瞬,便被楊景給斬滅了。
鐵頭,銀角幾名弟子都在陣中,他若是逃了,防線之中的鎮魔軍必定士氣大潰,絕無抵擋魔門大軍的可能。
在這般情況下,五名弟子毫無生機。
「這是什麼陣法!」
楊景聲音平靜的這位築基魔修喝問。
反倒是築基魔修不敢置信的看著天外的魔氣帷幕,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這是九幽玄離辟世大陣!乃是五階的陣法,核心乃是小千世界崩毀之後的界核,展開之後能夠將陣內的空間化作魔域,此乃我東方魔教的重寶,展開一次,便要消耗界核之中的開天之力。若按原來的計劃,是準備將北域的都督參玄真君連同數萬鎮魔軍一同困在此陣之中的,怎麼可能用在此處!」
比起魔域,九幽玄離辟世大陣擁有極強的困人之力,即便是元嬰修士,在界核之中的開天之力冇有耗儘之前,也無法破陣而出。
「此陣能夠維持多久。」
楊景知道,若此陣布成之後,若是能夠長存於九天世界之中,絕對不會隻是一道五階大陣。
「界核之中所剩的開天之力,在東方魔教也是一個絕密,在下區區一名內門弟子,怎麼可能會知曉。隻是根據宗門的計劃,至少能困住參玄真君一個月。」
魔修失魂落魄的說道。
在他的眼中,這些被困在九幽玄離辟世大陣之中的西洲修士已經是必死無疑。
至於他,在東方魔教的眼中,失敗被俘之人全無人權可言。在他被鎮魔軍所擒的一瞬間,內門弟子的身份便已經被奪了。
現在,在同門師兄弟的眼中,他隻是一件絕佳的祭煉靈器和法術的材料。
在楊景的手中,要遠好於落入同門的手中。
「一個月。」
楊景舉頭看天,重重帷幕,給他一種隔界之感。他見識過參玄真君的全力出手,能夠困住參玄真君一個月,至少能困住這三千鎮魔軍數年。
不過東方魔教花費這般巨大的代價,為了節省界核之力,說不定在七八日之內便準備儘滅這支被困於陣中的孤軍。
魔域另一端的北洲,說不定大軍已經正在集結,準備進發了。
「九幽玄離辟魔大陣之中,至多可以承受什麼境界的天魔?」
楊景能夠看出,在大陣一成之後,這名魔修反而徹底的倒向了自己。
「比擬金丹修士的大天魔。」
魔修絕望的說道,他不知道楊景為什麼還能夠如此的冷靜。難道楊景不知道,至多十日,所有人就全都要死了麼。
他作為殺死了他化自在天魔的凶手,更是絕無倖存之理,說不定還要被抓著送到剎那魔尊的麵前,受儘白般折磨,就連神魂都要被抽出來,折磨萬年。
魔修隻是稍稍的代入,便感覺到一陣令人絕望的惡寒。
「你叫什麼名字?」
楊景突然轉過頭,看向他。
魔修打了一個激靈:
「在下潘世激。」
楊景點了點頭:
「潘世激,讓你納降那些被俘的魔修,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