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功法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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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景看著骸骨,這位九陽宗的前輩,應當是在修行之時,突然遭受天魔的偷襲。一身的血肉都遭天魔所奪,隻剩下了一具骸骨。
不然以他的煉體修為,即便歷經千年,身上的血肉應當依舊尚存纔對。
那些低階的天魔,受純陽真罡一照,就要魂飛魄散。就連高階天魔也對其十分厭惡。
有此骸骨震懾,纔沒有讓那些低階天魔將整座洞府攪的遍地狼藉。
楊景甚至能猜出,當年突然偷襲得手的,應當是一頭相當於元嬰境界的玄陰血魔。
隻有此等境界的血魔,才能瞬間奪去一名金丹真陽法體煉體修士的血肉,而冇有被血肉之中蘊含的純陽真罡燒死。
他小心的將整具骸骨收了起來,準備徹底的平滅的魔域之中,擇地安葬。
收拾了骸骨之後,楊景才將注意力放在了書架的玉簡之上。
他苦苦搜尋的煉神功法,應當就在這些玉簡之中。
運起乾天真罡,將所有的玉簡都洗鏈一番之後,楊景才攝起一根玉簡。
讀取玉簡需要將神識探入其中,這時候最容易被天魔所趁。所以即便有骸骨釋放的純陽真罡,他依舊要以自身的乾天真罡洗鏈一番,以免有天魔陰伏其中。
第一根玉簡上的是一門槍法,名為九陽盪魔槍,這是一門專為真陽法體所創的槍法,
威力極大。
雖不如飛電滅魔槍,但勝在更加適配純陽法體。
楊景將玉簡收了起來,這門槍法若是九陽宗還在,應當隻有真傳弟子纔有資格修行。
他拿起第二根玉簡,發現上麵所收錄的,乃是這位金丹修士在修行真陽法體之時的種種感悟,其中還有不小的篇章上是有關於煉體三關的描述。
楊景滿意的將這根玉簡收了起來,準備日後仔細參悟。
之後的幾根玉簡,都隻是一些九陽宗修士的遊記和私人筆記,價值不大。
楊景收起來之後,將目光落在了最後兩根玉簡上,他故意留下了這兩根玉簡放在最後,因為其都是用於記錄宗門核心傳承的金色玉簡。
若是洞府之中真有五龍蟄眠經,應當就在這兩根金色玉簡之中了。
第一根玉簡便給了他巨大的驚喜,赫然就是真陽法體的全本,從練氣到化神,無一遺漏。
有了這根玉簡,他便不用再憂心於該如何向太玄上陽宗求取真陽法體了。
第二根玉簡之上的正是楊景汲汲以求的五龍蟄眠經。
楊景大喜,他在與他化自在天魔鬥法之時,便數度受其魔音所擾。如今有了這五龍蟄眠經,精氣神三寶,將齊頭並進,再無什麼弱點。
他得了這兩根玉簡,甚至要比得到了一件法寶還要高興。
因為一身天賦的加持,尋常的外物對於他實力的提升已經十分的有限了。
轉身出了大殿,楊景又去了別的幾處洞室之內轉了轉。意外發現了一座火室。火室內有一口丹爐,隻是在魔氣的侵蝕之下,靈氣儘失,已經成了廢鐵。
丹爐前的地上還有兩具的長不到四尺的屍骨,他們應當是侍奉這位金丹修士的童子。
他們的修為差的太遠,屍骨在魔氣的侵蝕之下已經朽壞,幾乎一碰就碎。
楊景陽氣一掃,驅散了屍骨之上的魔氣,將其收斂,進儲物袋之中。收起屍骨,他才發現其中一具屍骨的身下壓了一根玉簡。
他以乾天真罡洗鏈了一番之後,才以法力將這根玉簡攝起,發現玉簡之中所錄的是一冊丹書。
「純陽丹經。」
此丹書上記錄了二十多種供真陽法體修行者服用的丹藥,都是二階至三階的丹方。
這些丹方都需要以真陽法體所催生出的陽火煉丹,正適合交給鐵頭修習。其中數種靈丹都能輔助煉體修士度過三關。
煉體之術在九天世界已經衰弱,煉體丹方的數量遠遠少於練氣丹方。得到了這麼多實用的丹方,實在是一大收穫。
楊景再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丹瓶一一檢查了一遍。發現在魔氣的侵蝕之下,裡麵的丹藥早已經朽爛成泥。
他也冇有在意,丹藥這種需要入口的東西,就算這些丹藥看起來完好無損,也是萬萬不敢貿然服用的。
得了幾根有用的玉簡,楊景的心中已經十分滿意。
他翩然出了火室,來到門廳處,囚魔鼎的邊上。
「可有什麼異狀?」
楊景問道。
萬化童子從鼎中浮現,扒著鼎沿爬到了鼎耳上。
「老爺,冇有什麼異狀。」
他一直守在門廳之中,並未察覺到什麼天魔的蹤跡。
楊景點了點頭,他正準備離開洞府,檢查一番洞府的周邊。鄺書利正好從一間洞室之中出來。
「楊郎官,在下在此洞室之中發現了一柄飛劍!」
他滿臉的喜色,雙手捧著飛劍,便要呈上前來,請楊景驗看。
就在鄺書利走至七步之內時,他雙手之中捧著的飛劍,突如毒蛇吐信,化為一道漆黑劍光,向著楊景直而來。
楊景早有準備,伸手一抓,便將飛射而來的飛劍捏在手中。
他用力一握,在沛然大力之下,這柄飛劍便在一聲哀鳴之中斷為了兩截。
鄺書利見此景象,眼睛瞪的差點從眼眶之中掉了出來。
下一瞬,雷光一閃,楊景便消失在了原地,隻是他並冇有遁至鄺書利的身前,而是遁至了洞府之外。
看著突然出現,籠罩了整座洞府的魔陣,楊景臉色陰沉的厲害。這座不知何時發動的,他竟然毫無所覺。
楊景冇有放棄,又以土遁遁入了地下,發現地下也被魔陣覆蓋著。
「你便是楊景,當真是心思陰險之輩,有如此驚人的煉體修為,居然一次都未曾展露過。」
鄺書利從洞府之中走了出來,一雙眼晴死死的盯著楊景。在楊景捏碎了他的飛劍之時,他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要死了。
西洲這偏僻之地,怎麼可能有如此恐怖正道修士。
「你敢從洞府之中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看這道魔陣並不簡單。」
楊景說道。
他左手一揮,一道耀眼的太霄真雷,化作蒼龍之相,轟擊在了魔陣之上。
「轟!」
太霄真雷直接崩散成了無數道電弧,整座魔陣也開始輕微的晃動。
鄺書利見到威力如此驚人的雷法,更是心中大駭,他強自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哼哼,這是自然,此陣乃是九幽化煞陣。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從何處看出破綻的,我的身上的少陽驅邪符分明完好無損。」
他說著,將貼在身上少陽驅邪符撕了下來。
若是有天魔附體,這張靈機充沛的少陽驅邪符早就開始自行燃燒起來了。
「很簡單,此處洞府的主人乃是一名精通槍法的金丹修士,洞府之中出現一柄歷經千年魔氣侵蝕,靈光猶存的飛劍,機率實在太小。且探尋洞府,搜到什麼,便歸其所有,完全不需這般急切的拿給我看。」
楊景感應到天地之間濃度越來越重的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
實際上他在進入洞府之後,早就以明氣天賦與洞幽法目查探過洞府之中的氣息,若當真有這麼一柄靈氣尚存的飛劍,根本就瞞不過他的感應。
這柄飛劍,分明便是偽裝成鄺書利之人,進入洞府之後拿出來的。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也請你回答一個我的問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楊景一雙眼睛閃著青金之光,盯著鄺書利說道。
恐怕在進入洞府之前,鄺書利就已經被人給掉包了。隻是這座洞府位於防線與魔域之間,就算是隻蒼蠅,也別想在鐵頭的日夜巡邏之下,悄無聲息的飛進來。
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在下麼,名為樓力達,不過是東方魔教的一名真傳弟子罷了。楊景,你斬殺了剎那魔尊的幼子,域外可有很多人想要你的性命啊。」
樓力達說著,信手一撕,將黏在身上的皮囊剝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一名氣質陰柔,頗有幾分女相的青年。
那副皮囊在他的手上一抖,便化作了一張潔白無瑕的人皮衣。
「聽西方魔教的同門說,你精通法目之術,尋常的換麵之法瞞不過你的眼睛,我可是特地將這件三階的無相幻魔皮給借了來。」
楊景的瞳孔一縮。
他震驚的不是無相幻魔皮驚人的變化之術,而是樓力達的東方魔教真傳弟子身份。
此人明顯就是從魔域之中出來的。
域外天魔與東方魔教花費了偌大的精力,絕不可能隻送一個人過來。
「此皮的確精巧,徹底的瞞過了我的法目之術,不過最讓我震驚的,還是你們是如何悄無聲息的佈下此陣的。」
楊景見樓力達喜好人前顯聖,便又故意問道。他自覺靈覺敏銳,但這九幽化煞陣布成卻毫無所覺。
這讓他心中十分的震驚。
「嗬嗬,這便是一個秘密了。」
樓力達說道。
下一瞬,楊景便以雷遁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手中天瀑劍雷光閃爍,直接向著脖頸砍去。
外界情況不明,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此人,破陣而出。
轟!
一道如蟒一般的樹根幾乎同時破土而出,將樓力達直接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