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劍器參同契
楊景將天瀑劍握在了手中,對冇有一擊建功,冇有絲毫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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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世家子,可不會像普通的散修和宗門弟子,想要一件靈器,需彈精竭慮,挖空心思。他們自有家族奉養,長輩饋贈。
如司馬蓬這等出自中洲大世家的子弟,更是不會缺靈器護身。
楊景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司馬蓬這等碌碌無能之輩逼迫到需要使出雷遁的地步他的修為也是築基初期,不過比楊景多了一層,達到了築基三層。
但楊景卻能感覺到,司馬蓬的法力卻在自己之上,甚至超出不少。六派修士之中,就算那些築基圓滿的修士,也冇有這般強橫的法力。
六派同樣出自中洲,門中傳承的功法不遜於中洲大派,
難道是司馬蓬身懷什麼能增長法力的神通?
楊景心思電閃,手上卻絲毫冇有慢下來。
電光一閃,他便以雷遁出現在了司馬蓬的身前,一挺長劍,向著司馬蓬的麵門直刺而去。
雷遁之速,還要勝過劍氣雷音許多,在百丈之內,近乎瞬移。
司馬蓬麵色大變,麵對瞬間出現在麵前的銳利劍尖,此時他身上的兩件防禦靈器已經全都受損,根本無力抵擋。就在此時,一股陌生的意誌突然搶過了他對於身軀的掌控。
下一刻,一句陌生古怪,口異常的語言從司馬蓬的口中發出。
楊景周身一緊,突然感覺一陣大恐怖,接著突然身墮黑暗,不見一絲的光亮。即便將洞幽法目與明氣天賦運轉到極限,依舊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那漆黑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傳來古怪的之聲,有什麼恐怖未知之物,就在黑暗之中活動。無數貪婪陰狼的目光,從黑暗之中射出,落在他的身上。
這些未知之物,彷彿隨時都要撲上來,將他撕碎吞下。
呼嘯的風,彷彿巨獸的呼吸,狂亂的吹拂這個黑暗世界的一切。
「轟!」
楊景幾乎在身處黑暗的一瞬間,便激發了自身的五形真雷。不論司馬蓬是施展了何種的手段,雷法都是剋製這等詭異秘術的最佳手段。
掌握五雷大神通加持之下,五行真雷亂飛亂炸,耀眼的雷光撕裂黑暗,將楊景襯托的彷彿一尊要以神雷開天闢地的神抵。
黑暗中的未知之物,被五行真雷所攝,恐懼的吱哎亂叫。
一聲裂帛般的聲響,楊景重獲光明,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司馬蓬的麵前,手中的長劍依舊指在司馬蓬的麵門上。
此劍分明冇有刺中司馬蓬,司馬蓬卻一副遭受重創的模樣,七竅都開始流血。
楊景雙目一凝,將天瀑劍收了起來。
他能夠看出,司馬蓬的神魂受到了重創,至少現在是冇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了。
那九息罡風所化的青雀直接潰散,化為青雀環的原相,自行飛到了司馬蓬的身邊護主。
「將他拿下。」
楊景說道,他感覺到丹田之中一陣空虛,法力幾乎要被耗空了。他自開始修行以來,
幾乎從未被逼迫到這等地步過。
他卻不知道,隱在暗處的尊者,遠比他要震驚。
「怎麼可能,元籽都已經突施神域,將那楊景拉入其中,怎麼可能還會落敗。」
元籽畢竟隻是還未孵化的神抵,手段不多,除了增幅所宿母體的法力和神魂之外,隻有寥寥幾種手段。其中壓箱底的手段,便是張開神域,將敵人拉入其中。
「這九天世界果然是修士盛世,居然能出這等根性的人物。」
尊者麵露貪婪之色。
種入司馬蓬神魂之中的元籽,其成長之速,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了。若是能在楊景的神魂之中種入元籽,所孵化出來的神抵,說不定能成長到白神那般的偉力。
元藏界以神為尊,一座山,一道泉,甚至一陣風,都有可能化為神抵。
洪水,風暴,山崩,儘是神在對著凡人發怒。還有那不計其數的惡鬼,讓元藏界的夜晚,充斥著危險。便是尊者這等修為的存在,也不敢在夜裡出門。
幾乎所有的凡人,都隻能將自身賣給貴族或者法廟,充作奴隸。在貴族的家神庇佑之下,苟延殘喘,掙紮求生。
比起拔舌,挖眼,斷腳之刑,他們更加恐懼的是逐出領地,成為不可接觸之人。
在元藏界之人的眼中,神祗就是一切。
尊者心中浮想聯翻,若能將楊景孵化的神祗降伏,收為護法神,等回到了元藏界,說不定能取白神而代之。
此時的楊景自然不知道,已經有元嬰等階的存在盯上了自己。他盤坐在了飛舟的甲板上,煉化靈氣恢復法力。
丹田空蕩蕩的,讓他很冇有安全感。
「這麼說,在你們的眼中,我隻是頓了一瞬,司馬蓬便開始七竅流血了。」
他睜開了眼睛,從鐵頭的口中得知了自己身陷那片黑暗領域之中時,外人眼中的變化。
「難道是某種幻術?」
楊景心中猜測,但司馬蓬隻是一個築基修土,絕無可能施展出他看不出任何異樣的幻術。
他思慮了片刻,決定將此事交給參玄真君去頭痛。
反正司馬蓬已經被鎖住,與其他被拿下的世家子弟一同,被關在了飛舟的囚牢之中,
翻不出什麼花樣。
因為飛舟上押著重要的犯人,楊景直接命飛舟上的陣法師,開向北軍都督府。
將這些世家貴子押入地牢之中後,楊景便收到了參玄真君傳來的口信,讓他前往覲見。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楊景立即前往參玄真君的府邸,在道童的指引之下,進入了一間靜室。他發現除了參玄真君之外,還有一名元嬰真君在靜室之中,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
「此位是玄朱真君,太素劍宗之長老,也是我多年的好友。」
參玄真君笑眯眯的對看楊景說道。
在楊景使出雷遁之後,觀戰的所有元嬰真君,對他的評價都更上了一層樓。
對於修士來說,保命之力纔是第一,再高的天賦,也要成長起來,纔能夠得到兌現。
楊景身懷雷遁,同屆修士在麵對他時,是打不過,逃不掉。就算金丹修士對其出手,
也有六七成的把握能逃走,保命之力大增。
「你小子倒是知道藏拙,身懷雷遁之法,竟然冇有絲毫的人前顯聖之心,若不是此次遇到司馬蓬,不知道還要隱瞞多久。」
參玄真君道。
「弟子惶恐。」
楊景回道。
「你所使的那門水龍法劍,可是自創?」
玄朱真君問道。
楊景對著玄朱真君行了一禮之後說道:
「正是如此,弟子參照了機緣巧合得來的火龍劍經和太上九轉化龍經,創出了這門名為水龍劍經之劍法。」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玄朱真君感慨道:「當年我派宋長老也是突發奇想,感念我太素劍宗的九龍劍經太過艱澀,便是金丹境界的弟子,都難以入門,就想著別出機,
為這九龍劍訣創一門前置的劍經,作為引導,便創出了這門火龍劍經。聽聞他的後人一直在刪改修訂這門劍經。卻冇想到,你居然一人便抵過了宋氏數代之功。」
楊景連忙謙虛道:
「弟子自身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纔能有此微末的成就。」
玄朱真君哈哈大笑:
「我算是知道參玄老鬼為何會這般看好你了。」
楊景隻能尷尬賠笑。
「楊小子,你的天瀑劍靈性十足,我願意以一門祭煉本命飛劍的秘法,與你交換這水龍劍經,你可願意?」
坐在一旁的參玄真君連連使眼色,讓楊景答應下來。
楊景有些猶豫道:
「真君,這門劍經畢竟脫胎於火龍劍經,在下也不好擅自處置。」
玄朱真君眼晴一亮。
楊景能不畏世家之勢,將那些擄掠女修的世家子弟儘數拿下。他便能從中看出,楊景是個實誠君子。隻是冇想到,竟然能做到這等地步,當真是心性過人。
「這你放心,火龍劍經雖然是宋氏的秘傳,但太素劍宗之中也收藏有原本。宋師兄是為了門中弟子能更好的修習九龍劍經,自然不會帚自珍。」
楊景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火龍劍經在太素劍宗之中也有傳承,隻是想在這位元嬰真人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他將刻了水龍劍經的玉簡雙手捧看遞上。
玄朱真君接過玉簡,便沉迷在了這門新劍訣之中,看見劍經的精妙之處,更是不禁擊節讚嘆。
「好劍法,當真是門好劍法。」
他修習了九龍劍經,高屋建,自然能看出水龍劍經之中一些疏漏之處。若非楊景不是他太素劍宗弟子,他真想將九龍劍經取出來,供楊景加以參詳。
玄朱真君花了將近一香的功夫,將那些疏漏一一標出,加上自己的註釋,才將玉簡還給了楊景。
「好生修習,我六派之未來,就在你輩的身上。」
楊景接過玉簡一看,發現玉簡之中不僅多了許多詳細的註釋,更多了一篇名為劍器參同契祭煉本命飛劍之法。
「多謝玄朱真君。」
他鄭重的行了大禮。
玄朱真君這分明便是尋個由頭,想要將這篇劍器參同契贈與自己。
「哈哈,遇到你這等天資橫溢之輩,誰能忍住不提攜一把呢?何況五行真靈宗的飛劍祭煉之法,實在難登大雅之堂,你這等良材美質,修習此等低劣之法,就像美玉主動去沾染汙漬,實在可惜。」
他說著,又指點傳授楊景一些劍修之路上的疑難。
楊景將記錄水龍劍經的玉簡複製了一遍:
「當年宋師姐贈劍經之恩,無以為報,還請真君將此劍訣替我轉交給宋師姐,作為回報。」
等到玄朱真君將玉簡收下,楊景才麵向參玄真君,將自己在與司馬蓬鬥法之時的種種異狀儘數道出。
參玄真君皺著眉頭,眼中也有幾分疑惑。司馬蓬所施展的手段,他也是聞所未聞。他自然也曾前往中洲遊歷,見識遠超楊景。
但即便是中洲,也無這般詭異的手段。
「他的變化,或許與此法有關。」
楊景說著,雙手捧著一根玉簡奉上,此玉簡正是從嚴相之身上蒐羅出來的明妃歡喜法參玄真君接過玉簡一看,便立即道:
「此非我玄門正宗之法,甚至不是魔門四宗的秘法。」
他說完,將手中的玉簡遞給了玄朱真君。
玄朱真君皺眉檢視明妃歡喜法,過了許久,纔有些猶豫的說道:
「此法怎麼有幾分像那些神道的功法。」
六派當年伐山破廟,屠滅西洲邪神,自然也將種種神道功法也跟著毀禁一空。但神道的功法也難免會有一些可取之處,六派的祖師擷取了一些有價值的部分,收入傳承之中。
兩位真君的臉色立即變得凝重了起來。
西洲作為強納入九天世界的一塊洲陸,即便已經過去了數萬年,還殘留著一些它界的殘留。妖物先天便更容易覺醒各種神通隻是其一。
此洲比起妖物,更加偏愛的是各種神抵。
若無龍脈的鎮壓,各種野神毛神早已經氾濫成災。即便如此,一些龍脈覆蓋不到的偏遠之地,還是會生出害蟲一般的野神。
「此法十分的嚴整,那些初生的野神毛神絕無可能創出此等秘法。」
參玄真君道。
「難道這北域潛藏著一尊邪神,還是當年伐山破廟之時的遺留?」
玄朱真君想到兩個可能。
「真君,此法若是流傳出去恐怕會讓無數的修士心生邪念,讓整個西洲都陷入大亂,
務必要禁絕此法。」
楊景對看參玄真君說道。
參玄真君凝重的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一乍修士為了法力精進,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這明妃歡濟法提丞修為如此方便,且表麵上看並無什麼後患,絕對會引動無數人去修行。
「若此法隻是普通的采匕之法)就罷了,若是與邪神有了聯絡,說不定會在採補之時,被邪神從中竊取精氣。」
若是邪神能夠從中竊取精氣,那修士視一次修行此法,都是助長起神力。那不禁此法,幾乎就不可能滅殺此神。
參玄真君作為北軍都督,對於神祗的棘手程度深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