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太陰七煞幡
「呼延兄,這次是我們二人撞大運了,冇想到這楊景居然就在蓼國,有了太陰幻魔幡,以我們二人的資質,結丹不是十拿九穩之事?」
一名魔氣森森的青年魔修興沖沖的說道,他名為司其昌,築基十五年。修為隻有築基二層。
這在金丹之前進境極快的魔宗,已經算極慢了。
另一名魔修卻冇有他這般樂觀。他要更年長一些,名為呼延熠,修為有築基三層。
他們二人都是赤陰魔宗的弟子。雖然來了北域,但對拿下楊景,得到太陰幻魔幡的賞格並冇有抱太大的希望。更多的是想要趁著北域陷入混亂之際,多擄掠些凡人,煉製成血食。
他們所修行的為太陰凍魔經,需要吞吐月魔的太陰魔氣才能修行。
作為魔宗,吞吐太陰魔氣自然不是無償的,即便是他們這般的真傳弟子也是如此,吐納太陰魔氣需要宗門的功績。
或是完成宗門的任務,或是上交各種資材。
日子過得十分緊巴,連吐納魔氣都要精打細算。
今日二人從蓼國的暗樁處得到了訊息,那匿蹤已久的楊景終於顯露了蹤跡,
在隆武坊市殺了一名坊市的執事。
據傳還有三名魔修死在了他的手中。
隆武坊市距離二人隻有不到一百多裡,對於築基修士來說幾乎轉瞬即至。
「我聽聞那楊景極擅長鬥法,已經有三名同道死在了他的手中。那玄陽魔宗的燕果更是極為不凡,在同輩之中少有敵手,我等若是打他的主意,恐怕一個照麵便性命難保。」
呼延熠麵露畏懼之色。
他赤陰魔宗因為與玄陽魔宗多有衝突,所以對於玄陽魔宗之中的一些狠角色並不陌生。
燕果憑著一身絕頂的煉體修為與那柄暗日刀。在與他赤陰魔宗的衝突之中,
難求一敗,唯有宗門中那些積年的築基圓滿修土,才能壓製他兒分。
·師兄何必漲他人士氣,火自已威風,我們赤陰魔宗最擅長詛咒之術,那楊景正麵鬥法厲害,難道還能防得住我在背後詛咒他?」
同其昌頗有些初生牛續不怕虎。
他魔門修土,最擅禁劾天魔,手段千變萬化,難道真的要為一名正道修士嚇的不敢越雷池一步麼?
呼延熠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一點頭。他比司其昌的修為更深,對太陰幻魔幡的渴求也更重:
「我等還是再尋幾位魔門同道,一同出手,如此就算不敵那楊景,也能有個墊背的,為我等拖住楊景。」
司其昌以拳擊掌:
「太陰幻魔幡最多能用五次,我等再找三人便可。我便不信五人一起出手,
還拿不下那楊景。」
呼延熠也意動的點了點頭。
「根據那暗樁傳來的訊息,楊景要滅本地與玄陽魔宗合作的一個築基家族,
便守在族地之外,我等便去那築基家族周邊等候,定能等到魔宗的同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發狠。
魔門四宗的內部傾軋極其嚴重,太陰凍魔經雖然是赤陰魔宗最上乘的功法,
但因為月魔遠比其他天魔稀少,即便是赤陰魔宗也不多。
他們二人誌大才疏,選了這門功法,又得不到足夠多的太陰魔氣修行,在諸多真傳弟子之中直接排名末位,受儘了師兄師姐們的霸淩與壓榨。
此次若是能取了楊景的項上人頭,定能一雪前恥。
冇過多久,二人便到了魏氏族地之外,施法隱匿了身形。二人在外圍轉了一圈,果然遇到了一位同道。
那是一名有些陰的青年,身材瘦削。
「這位道友!」
司其昌上前行了一禮:
「在下赤陰魔宗卓華峰,這位是在下的師兄嶽如磐。」
他報了一個假名。
魔門四宗之中有不少的秘法,隻要有名字,生辰八字與一縷氣息,便能下咒施法。
司其昌作為精擅詛咒的修土,自然不會傻傻的直接將自己的真名說出來。
那青年盯著司其昌笑了笑:
「這位師兄怎麼知道在下是魔修的?」
「道友說笑了,如今敢在野外獨身一人行走的,隻有我等魔門的真傳弟子。
司其昌得意的搖著頭說道:
「不是我魔門同道,師兄難道是那楊景麼?」
三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在下季峰,幽泉魔宗弟子。」
青年拱手自報家門。
司其昌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季峰點了點頭,分析道:
「蓼國本地的鎮魔軍隻有三個虞候和百多名練氣期的軍士。其他的兵力都被玄陽魔宗的死鬼燕泉引走了。鎮魔軍倉促之間想要回援,也要三至四日左右。此間的確是我等動手的最好時機。」
司其昌二人一驚:
「季師弟好精準的訊息。」
「這是自然,我幽泉魔宗在此地的暗樁可不少,不然我那師兄池化文也不會第一時間找到那楊景的蹤跡,然後白白送了性命。」
季峰接著說道:
「不過根據密報,五人可不一定能對付得了那楊景。我看最好再加幾人,這般才能萬無一失。」
呼延熠有些不滿:
「季師弟,太陰幻魔幡隻能助五人結丹,叫這麼多同道,豈不是還未拿下楊景的項上人頭,我們就要先內訂起來了?」
季峰搖了搖頭:
「這簡單,隻要有結丹機會的五人每人拿出一件寶物,補償那些不要太陰幻魔幡的道友不就成了。我有一桿太陰七煞幡,此幡是我魔門上上品的靈器。」
他說著,便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桿陰氣森森的黑幡,絲絲縷縷的太陰煞氣自幡麵之上垂下。
司其昌二人聽見太陰七煞幡的名字,貪婪的吞嚥了口口水。
魔門四宗都有修行太陰魔氣的功法,他赤陰魔宗的太陰凍魔經雖然絕頂,但幽泉魔宗的太陰煞魔經也冇有差出多少。
這太陰七煞幡不僅用來護體時妙用無窮,更有困人,汙穢敵人靈器的功用。
他們二人使起來也十分的合用啊。
司其昌一咬牙:
「季師弟闊綽,但我們師兄弟二人可是精窮,實在拿不出什麼寶物啊。」
季峰白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充斥著窮逼就別幻想著結丹的意思,將司其昌二人臊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