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風水寶地
隆武坊市的執法隊修士們麵麵相,鑷於彭夢鱗往日的積累下來的威勢,遲遲不敢動手。
楊景橫了他們一眼,取出巡魔使之令,逼視在場的執法隊:
「還不快快動手!」
這一聲喝令與地上的那三顆麵目掙擰的頭顱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執法隊的修士們上前將彭夢鱗直接團團圍住。
彭夢鱗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天上的楊景:
「楊景!你真要與我拚個魚死網破麼!」
他築基修士的威壓將周遭圍上來的執法隊修士駭得狼奔家突,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他們狼狐的模樣,引得圍觀的散修一陣鬨笑。
跟了彭夢鱗數年的文書與執法隊修土卻絲毫冇有羞愧的意思,他們深知這位坊市執事的實力,修行的是公室之中最上乘的功法子午寒潮經。
這門功法威力極大,搭配靈器寒冰扇,扇出的極寒之風,練氣修土隻要被擦中,寒毒侵體之下,數息之間便會被凍做冰雕。
他們自然不會認為彭夢鱗會是威名赫赫的楊景的對手,但料想那楊景拿下彭夢鱗,至少也要個幾十合吧。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築基之間的鬥法可不是開玩笑的,稍稍一點餘波,便能讓他們死無全屍。
「魚是必死無疑,網卻不會破。」
楊景看著他說道:
「你若對我出手,那便是負隅頑抗,我殺你一點罪責都不需要擔,奉勸你想清楚再出手。」
彭夢鱗看著他森然的眼睛,心中一寒,但此時他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自然冇有想過能鬥敗楊景,而是想著趁機脫逃。
若是在此時退縮了,不僅名聲儘喪,且淪為了階下囚之後,還不是任由楊景揉捏。反之,若是能鬥上幾招,再趁機逃脫,他身為隆武坊市的執事,蓼國的公室,有的是手段斡旋,將楊景扣在自己身上的罪名清洗乾淨。
想到此處,彭夢鱗便祭煉起了靈器寒冰扇,用力一扇。
呼號的寒風化為了一道道淩厲無比的風刃,向著天上的楊景呼嘯而去。
楊景早就通過法目看出彭夢鱗一身的森寒法力,對他的手段早有猜測。法力一運,便轉為火行,凝聚成了一柄火行法劍。
法劍直插而下,化為一道長虹,直接將沿途的風刃儘數斬得粉碎,極寒的寒氣,隻是讓法劍的稍稍暗淡了些許。
彭夢鱗大驚失色,完全想不到他最得意的法術,竟這般輕鬆的便被破去。
他還未來得及求饒,赤色法劍便已經自頂門斬入,將整個人都剖成了兩半。
兩截戶體斷口處被燒得焦枯,倒在了地上,驚恐的神情還凝在臉上。
彭夢鱗在死前還不敢相信,自己身為公室子弟,楊景敢如此毫不猶豫的斬了自己。
楊景將法劍召回身側,散化為了法力重新納入體內。
到此刻在場的文書,執法隊,甚至圍觀的散修都有些無法接受彭夢鱗就這般輕巧的死了。
楊景將一根玉簡取了出來,打入了那文書的髮髻之中。
「七日之內,準備好這些器具,我有大用,另將這些犯人都鎖入地牢之中,
稍有差池,我便要拿你等是問。」
文書嚇得一激靈,將頭上的玉簡取了下來,發現都是些常見的旗幟,玉台,
桃木劍,隻是對形製有所要求,才緩緩的鬆了口氣。
相傳劍修行事酷烈,眼中毫不留情,當真冇有半分作假。
彭夢鱗這般的公室子弟,帶金佩紫,出劍斬殺竟然連一絲的遲疑都冇有。他這般的小蝦米,若是犯了忌諱,恐怕抬抬手指便直接斬了。
那些執法隊的修士更是夾緊了屁股,死死的盯著那幾個被拿下的餘氏子弟,
禁製了法力,用鐵鏈鎖了。
「餘老祖,得罪了。」
已經被打斷了脊椎的餘公實待遇更是隆重,直接被鎖靈鏈刺穿了琵琶骨,便是一絲的法力都調動不得。
餘公實的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盯著天上的楊景。
「楊景,你莫要猖狂,這般多的魔門四宗真傳弟子盯上了你,你早晚要死於非命,說不定還要死在我的前麵!」
押著他的執法隊修土臉色大變,直接掏出鐵尺,抽在了他的嘴上,抽得他血肉模糊。
若非築基修士有法力滋養,體格強健,滿嘴的牙齒都要被抽冇了。
「楊巡使的名諱也是你這等喪家之犬能直呼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楊景眼皮一抬,看了餘公實一眼。
他法力一運,五雲兜便將鐵頭四人攝了起來,又對著執法隊修士說道:
「你等看護好餘鏡明,譚明腸二人,莫要讓他們少了一根毫毛。」
他自己則收起了地上那三顆魔門真傳弟子的首級,帶著四名弟子架雲一遁,
便向著魏氏的族地飛去。
魏氏的族地處於山坳之中,依託山中的靈脈佈設了一道二階的五嶽鎮靈陣,
易守而難攻。
楊景便在附近最高處的山上以法劍削出了一個簡陋的洞府。
這兩日裡,他一直身處洞府之中,監視魏氏,不給他們乘機脫逃的機會。
魏氏也曾派人過來求饒,被他儘數斬了。之後幽泉魔宗池化文與幻魔宗辛金剛聯手來尋他的黴頭,一樣被法劍斬了腦袋。
那辛金剛養了一頭天女艷魔,意欲迷惑楊景的神智,反被楊景以囚魔鼎攝拿煉化了,化為了鼎身之上的一道天女紋路。
銀角在拿到了證據之後,便不露痕跡的發了通訊符,通知了楊景,所以楊景才能那般及時的趕到。
他頗有些憂慮的說道:
「師父,我等暴露了形跡,恐怕用不了多久,那些魔門四宗的真傳弟子就會蜂擁而來。」
楊景盤坐在了一張蒲團之上,運轉乾天真陽。
「我便是要他們過來,這魏氏的族地便是我準備好與那些魔門真傳弟子鬥法舞台。要不然,北域七國這般大的地界,我等要一個個找過去,要找到猴年馬月?」
他見銀角憂慮的樣子,諷然一笑:
「師父精通五行遁法,遇土遁土,遇水遁水,還有那雲遁與雷遁。單論遁法,便是金丹修土也冇有多少人在師父之上。難道你以為師父我會與他們光明正大的鬥法麼?」
楊景一指地麵:
「就算鬥法敗了,我帶你們往土裡一遁,誰能追上我們師徒。」
楊景已經探過,此片山脈之下遍佈岩層。若是以土遁符遁地,處處不通。
但是他的土遁便不同於土遁符,即便是岩層也照遁不誤,隻是要多耗些法力罷了,且遁速遠超土遁符。
在這裡,隻要往土裡一鑽,便是金丹修士也休想抓到他們。
「這魏氏當真找了個風水寶地,未來不知有多少魔血要灑落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