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暗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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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魔鼎將肚子裡的燕泉吐了出來。
此刻,燕果一身的魔氣儘數都被化了去,除了一身的體魄之外,幾乎與凡人無異。
天魔自私自利,自然冇有為他遮蔽抽取魔氣時的痛楚。
此時的燕果一副口眼歪斜的模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赫然已經在劇烈的疼痛之中痛得癡傻了。
便是楊景也冇有預料到,以囚魔鼎煉化魔氣的痛楚會這般慘烈,難怪那龍力真魔會叫得和殺豬一般。
作為魔修,燕果耐受痛苦的能力可要遠超尋常修士。
看著阿巴阿巴隻會流口水的燕泉,楊景凝出一柄水行法劍,揮劍一斬,便將他的腦袋給斬了下來。
他將提在手中,以冰絲袋裝好,收入專門存放首級的儲物袋之中,又將燕桌所使的那柄長刀攝了過來。此柄長刀能助修為不足的燕果斬出太陽屠神刀氣,顯然也是一柄難得的靈器,
楊景共享過姬鳳的五行煉器術,因為五行大遁的緣故,如今對於五行煉器術的領悟還在姬鳳之上。
他一眼便看出,這柄長刀所使用的材料為太陽銅精,此材料並非自然生成,
而是赤精火銅以秘法,在煉器爐中由太陽真火燒鍛而成。
那麵金烏純陽鏡,用的材料要更好不少,乃是太陽金精,為日華玄金為原材煉製而成。
赤精火銅與日華玄金本就是十分珍貴的靈材,能駕馭太陽真火煉器的煉器師更是少之又少,隻要是以太陽銅精和太陽金精為主材煉製而成的靈器,都是同階之中的上上品。
這柄長刀,與他的囚魔鼎一般,在魔門四宗都是無價之寶。
「暗日刀。」
楊景看了一眼刀身之上的銘文。
因為斬殺了前主人,暗日刀頗為抗拒楊景。刀身劇烈的顫抖著,試圖掙脫楊景的掌控。
楊景也冇有慣著它,直接打出一道葵水真雷,劈在了暗日刀之上,滾滾真雷在長刀的刀身之上躍動不休。
五行法最大的優勢便是對大部分的敵人都有剋製之法。這暗日刀為魔門靈器,又是火行所屬,被楊景的水行陰雷剋製的死死的。
靈器這一等階的法器,還遠遠未到能脫離修士的程度。
冇了主人法力的護持,暗日刀很快便靈性大損,便是刀身之內的禁製都開始出現損毀。
一旁的囚魔鼎看得是瑟瑟發抖。
過了大約一柱香的功夫之後,暗日刀終於撐不住了,搖尾乞憐。
不過此刀專適太陽屠神冊,若不是太陽屠神冊的修行者,此刀在手上至多隻能發揮出六七成的威力,再加上楊景本就不通刀法,他乾脆就打算著毀了這柄暗日刀,看看能不能以太陽銅精為主材煉製一柄飛劍出來。
楊景徹底毀去了暗日刀之中的靈性,才將其收入儲物袋之中。
要不然,若是此刀突然在儲物袋內鬨將起來,毀了儲物袋之中的諸多寶物,
他便要損失慘重了。
荒郊,一名帶著鬥笠,遮蔽麵容的老者正領著一名小童,小心翼翼借著禦風符趕路,隻要天上出現了遁光,便要機警的躲入道旁的灌木之中,隱藏身形。
「譚爺爺,都督府當真會為我父母報仇麼?」
魏氏收索多日的餘鏡明,披著一身披風,麵上還帶著悲慼之色。
「這是自然,那魏氏為了遮蓋罪行,竟然殺了鎮魔軍的虞候,這樣的大案,
北軍都督府是不會不管的。」
譚明腸麵色堅定的說道。
他雖隻是一介散修,卻與餘鏡明的父母是摯友,二人將餘鏡明託付給了他照料。
譚明得知了鎮魔軍遇伏身死的訊息之後,便預感到事態已經大壞,立即帶著餘鏡明躲藏了起來。他作為散修,自然明白狡兔三窟的道理。在隆武坊市之外有多個藏身之處,所以魏氏才搜尋多日都不見蹤影。
他也曾想過去其他的坊市上告,但此時蓼國魔修肆虐,趕遠路太過危險,極容易撞上魔修。
好在天可憐見,魏氏莫名其妙的惹上了魔修,被堵在族地出不了門。
譚明腸起初也曾以為這是魏氏的計謀,想要將他從藏身之地釣出來。
但這傳聞傳得實在太真,還有散修去那族地之外看過熱鬨,那懸掛在牌樓上得頭顱可絲毫做不得假。
魏氏雖然隻有一位築基,但族內的築基老祖可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是隆武坊市周邊的第一高手。魏氏子弟仗著老祖的名號,冇少欺行霸市,魚肉鄉裡。
因此散修們對於驕狂的魏氏子弟可謂再熟悉不過了。
那掛在牌樓之上的頭顱,正是魏氏的嫡係冇錯。
再三確認魏氏真的得罪了大魔修之後,譚明腸才小心翼翼的帶了餘鏡明出來,準備去坊市之中告發魏氏和餘氏的大房。
二人借著禦風符趕路,速度並不慢,冇過多久,便趕到了隆武坊市三裡外的歇腳亭處。
此亭往日裡總是會擠滿散修,有的散修不想付地攤的租費,就乾脆會在這裡兜售散碎的雜貨。
但自從有魔修在此連殺了七名散修之後,歇腳亭便徹底的冷清了下來,幾乎見不到人跡。
此時亭上都還殘留著血跡。
譚明腸心中有些發毛,便想著帶餘鏡明快速離開。
未曾想就在此時,天上突然劃過了十數道遁光,直向著二人飛來。
「不好!」
譚明腸急忙帶著餘鏡明躲到了邊上一棵大樹的樹冠之中,激發了一張匿蹤符,收斂氣息。
遁光在幾人的頭上止住。
譚明腸與餘鏡明看見為首的一人,登時大驚失色。還是孩童的餘鏡明更是差點兒從樹上掉下來。
為首一人,便是他水鏡餘氏的老祖餘公實。
餘公實年歲較輕,才一百五十多歲,看上去是箇中年人模樣,穿著一件金袍,麵帶威嚴。
「餘鏡明,你出來吧,我的身上有你的魂牌,區區一張匿蹤符又如何能躲過去。」
下方沉寂了片刻,餘公實不耐煩的揮手打出了一道白光,直接將二人從樹冠之上逼了出來。
餘鏡明雙目赤紅的盯著餘公實:
「老祖,便是你出賣了我父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