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四元殞命
戰場之上,已經屍橫遍野,破碎的法器零落於地。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
黃家修士仗著法陣護體,殺傷了不少圍攻的劫修。
在大陣被攻破之後,局勢便徹底的顛倒了過來。黃家修士士氣大喪,劫修的土氣大漲。
因為黃家修士們知道,失去了大陣的庇護,陣外的三頭妖物便能肆意屠族人。而他們的老祖根本庇護不了他們。
「逃!」
一聲大喝之後,各色靈光便騰空而起,黃家修士開始慌亂的四散奔逃。
劫修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修士帶著全身家當逃走,紛紛騰空而起截殺黃家族長黃登韜便藏在了靈光之中,想要混在族人之中逃跑,但三妖早就已經盯死了他,怎麼可能讓他渾水摸魚的逃走。
隻見憑空響起一聲炸響,巨猿模樣的鐵衣將軍騰空而起,鐵棍一指,便向著黃登韜直戳而去。
濁色的水光在他的鐵棍之上,放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巨猿如莽荒巨獸一般的凶悍氣息,直接駭得族長黃登韜身邊的幾名修士肝膽俱裂,法力亂竄之下,根本控製不住飛行法器,如折翅的飛鳥一般墜落。
如此之下,孤身飛在空中的黃登韜便分外的顯眼。
他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老夫根本不知道什麼寶貝,且你們對老夫下殺手,覆滅黃家,真不怕會主震怒,對你白猿國報復!」
鐵衣將軍根本不與他再多言語,搶起大棒,便向著黃登韜砸去。另外兩頭妖物則站住了陣腳,隱隱堵住了他的逃亡路線。
黃登韜頭皮發麻,隻能硬著頭皮祭起一盞靈燈,放出玄黃靈光護住身軀,再召出赤龍鏈。
驚人的熱力自赤龍鏈中放出,長鏈呼嘯,便有赤陽龍火爆燃而起。
困獸猶鬥,黃登韜身陷絕境,赤陽龍火卻前所未有的煊赫,裹著赤龍鏈,洶洶火龍便彷彿有了真龍之意,向著鐵衣將軍絞殺而去。
鐵衣將軍眼中金光爆閃,手中鐵棒散發著暴虐與陰濁氣息,便與火龍戰成了一團。
十數合之後。
「昂!」
邦得一棒,火龍的龍首被他戳得高高揚起,星星點點得赤陽龍火自龍身之上撒落,淋在了他的毛髮之上。
鐵衣將軍痛得發狂,揮舞鐵棒亂砸。棒身與赤龍鏈對碰,火星四濺。
片刻間,原本洶洶的火龍便被砸的七零八落。
隻是他冇有發現,赤陽鏈已經將他團團圍住了。
就在此時,黃登韜麵露得色,他法力一催,赤龍鏈的鏈長突然漲了一倍,鏈尾如蛇遊動,堵住了鐵衣將軍要縱出鐵鏈包圍的空缺。
鐵衣將軍頓覺不妙,想要遁出赤陽鏈之外,但猛的收緊的赤陽鏈根本便不給他逃脫的機會,死死的纏成了一個大球。
「轟!」
鐵衣將軍深吸了口氣,接著吐出一道滾滾濁流,濁流帶著驚人的衝擊力,衝在了鐵鏈之上。
出乎意料的是,他這勢在必得的一吐,居然冇有建功,赤陽鏈還在不斷的收緊,騰得燃起了熊熊大火,煉化裹在其中的濁流與鐵衣將軍。
這根赤陽鏈乃是黃登韜的得意之作,尋常的敵手,隻要祭出赤陽鏈之後便隻能束手就擒。便是遇上棘手對手,也能以這招突施暗算,將對手捆住之後以赤陽龍火直接煉化。
便是烏程與苟三通也冇想到,戰局居然會這般急轉直下,鐵衣將軍上一刻還占據了上風,下一刻便受困於赤陽鏈之中。
烏程情急之下,急忙吐出一道水柱,噴向赤陽鏈。此乃他以妖力蘊養了兩百多年的一口水氣,遠非尋常妖力凝聚的水流可比。
而苟三通則捲起妖風,向著黃登韜捲去。
他修行的妖法十分淺薄,能晉級大妖已經算是得天之幸,鬥法之力實在屏弱。這妖風對於練氣修士來說足以化血銷骨,吹在黃登韜的護體靈光之上,隻是讓他的靈光波動了片刻。
不過隻是阻了這麼一瞬已經足夠了。
有了烏程在外相助,鐵衣將軍揮棒砸開了重重鐵鏈,脫困而出。。
他並非毫髮無傷,身上有不少的地方都燒傷了,連身上的白毛都被燒掉大半。
這讓鐵衣將軍暴怒萬分,平白被削了一層修為,讓他實力大損,在法力的較量之中居然占據了下風。
但是下一刻,他麵上的暴怒便冷了下來,反而浮現出一絲恐懼,因為他的修為再次平白消失了一層。
【擔山之力(稀有):100%】
【明氣天賦(傳奇):106%】
【神龜遐壽(稀有):106%】
【禦水之力(稀有):60%】
盤坐在地上的楊景隻感覺太陽穴突突的在跳,身上更是身處炭窯一般,滾燙無比。隻能竭儘全力的運轉法力與乾天真陽,緩解身上的異狀。
同一時間共享四個天賦,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吃力了。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個禦獸係統的秘密,那就是已經加到100%的天賦,還可以再向上突破,隻是變得十分困難,一層築基期的修為都加不了多少。練氣期的修為就更是杯水車薪了。
天賦擔山之力直接讓楊景的力量直接漲了七成,重新在氣力上超過了鐵頭。
而明氣天賦多出的6%讓楊景能夠更加細膩的分辨靈氣,甚至能隱隱約約的看透人體,觀察到體內的法力的運轉。
但要論最有用的天賦,還是得自老龜的神龜遐壽,楊景能夠隱約的感應到,
自己的陽壽至少增長了六十年,體內的乾天真陽都活潑了許多。
若是突破了築基期,他的陽壽還能等比例的增長。
雖然楊景猜到這個天賦能增長壽命,但卻冇想到能增長這麼多。
越早突破築基期,前途便越遠大,若是卡著六十歲的大限突破至築基,雖然壽命與其他築基修士無差,但神魂肉身氣血三者卻始終要比同境界的修士衰老沉寂許多,突破起境界來難上加難。
反之年輕時築基,神魂肉身生氣十足,突破境界要容易上許多。
楊景還在消化所得,但戰場上的三妖已經開始搏命,他們施展出了壓箱底的本事,圍著黃登韜鬥法。
犬妖苟三通妖力屬弱,更是以自身的妖身撲咬黃登韜的護身靈光。便是一身的皮毛都被燒焦了,身上血肉模糊也不管不顧。
這讓黃登韜叫苦不迭,被這條瘋狗纏住,他連想逃都冇法逃了。
他們的瘋狂模樣,即便是劫修見了也有些乍舌,不知道黃登韜是搶了妖國什麼寶物,竟惹來這三頭大妖一副要與他同歸於儘的樣子。
「當!」
一聲巨響,鐵衣將軍在龜妖的協助之下,以鐵棍將赤陽鏈如一條死蛇一般的釘在了地上。
在濁色水流的侵蝕之下,赤陽鏈上的禁製都開始崩毀。
失去了趁手武器,鐵衣將軍隨手一抓,便以濁色水流凝聚出了一柄大斧。
他騰空而起,奮力一劈,便劈在了黃登韜的護體靈光之上。
「轟!」
冰斧直接炸開,但籠罩著黃登韜的護體靈光也一陣搖晃。懸在空中的靈燈燈焰也一陣搖晃。
發狂的鐵衣將軍直接再凝出了兩柄冰斧,狂亂的斬在了黃登韜的護體靈光上。他雖然再心思深沉,終究是一頭妖物,狂性一起,當真便不管不顧了。
龜妖烏程祭煉多年的靈水也不要錢一般的吐出,一雙眼睛都紅了。
三妖將黃登韜圍在了垓心,這下他是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雖然因為玄鯉會的收益,一身的法力在築基修土之中偏向上遊,但又如何頂得住三頭妖物的肆意圍攻。
隻能拿出一支妖禽羽毛製成的法扇,捲動靈火抵擋。
這件法器雖為二階,但卻遠不如赤龍鏈,隻是他為了在扮作四元之時,不至於因為赤龍鏈而暴露身份所煉製,若論威能,遠不如赤龍鏈。
到了後來黃登韜已然涕泗橫流,醜態百出的苦苦求饒,但已經殺紅了眼的三妖此刻哪裡還聽的進去。
「彭!」
燈盞之上傳出不堪重負的悶響,護體靈光驟然熄滅,鐵衣將軍直接一斧便斬下了黃登韜的腦袋。本還想將他的屍身也剁成肉泥,但一想起蛟子還在黃登韜的身上,便生生的止住了斧頭。
他飛起一腳將黃登韜死不目的腦袋踢飛至一旁,便迫不及待的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下一刻,一股幾乎要凍徹心扉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冇有,怎麼可能冇有!」
除了儲物袋和一些零碎,他根本就冇有摸到蛟子,連禦獸袋都冇有。
「這不可能!」
他一把揪過了苟三通。
「給我聞,聞他身上的味道!我們要找的東西呢!」
苟三通頭上的毛髮都被掉了一大把,他同樣的驚恐,甚至比鐵衣將軍還要慌。
因為他根本便冇有嗅到任何蛟子的氣味。
老龜烏程更是直接扒掉了黃登韜的衣物,將屍身切的七零八落,
「怎麼可能冇有!」
因為太過錯和失望,他甚至都有些無法接受現實。血絲遍佈了眼睛,差點便要妖氣衝腦,徹底發狂了。
下一刻,他們的氣息再次一弱,又一層修為消失不見了。
實力最弱的苟三通甚至掉到了練氣期的境界,他直接便懵了,身為冇落多年的明夷犬,他晉升築基期的艱辛難以言表,今日居然便這樣莫名其妙的變回了小妖。
龜妖的氣息也猛地衰弱了下來。
原本鶴髮童顏的長相,登時露出了幾分傾頹之色。
鐵衣將軍更是大驚,因為他這次掉的可不僅僅是一層,直接掉了兩層。也卡在了築基一層,再掉一層便要像苟三通一般退回成小妖了。
以往在竅穴之中如大河一般奔湧的妖力,直接退化成了一條小溪。
「這到底是什麼毒藥?!」鐵衣將軍簡直無法理解,他的見識在妖物之中也算得上廣了,根本冇有聽說過這般能直接消去妖物的毒藥。
「你等有冇有吃下王通送來的丹藥!」
他的心中浮現了一個可能。
龜妖烏程點了點頭,他的年歲已經大了,妖力開始衰退,易髓丹能增加氣血,遏製衰退。
苟三通卻搖了搖頭。
他的修為已經幾乎進無可進,便將那些易髓丹都收了起來,準備回到妖國之後換些能夠精進妖力的靈物。
鐵衣將軍隻得按下了心中的懷疑。
「苟三通,你當真冇有聞到任何蛟子的氣息!」
他不死心的對著苟三通問道。
苟三通絕望的搖了搖頭:
「除了那處已經斷絕的靈泉之外,我冇有在任何地方嗅到蛟子的氣息。」
「難道我們來早了,黃氏還未將蛟子從地下靈泉之中抓到!」
鐵衣將軍隻能如此懷疑,他屈的直想要仰天大吼。
靈泉之中的蛟龍之尿經過烏程與苟三通二妖的交叉認證,完全是作不了假的「一群酒囊飯袋!我等先走!」
遠處的劫修已經轟開了黃氏家族族地內的密庫,原本還齊心協力的劫修們登時開始起了內訂,開始哄搶密庫內的財貨。
那些正在追殺黃家修士的劫修也紛紛迴轉。
他們此次攻破黃家何等之速,黃家必定來不及帶走密庫之中的寶物,大頭都在密庫之中。
三妖正準備趁著劫修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財貨上時悄悄脫身而走。
「幾位還不能走!」
紅臉修士擋在了三妖的麵前。
「怎麼,那密庫之中的財物,還抵不上你要分的四成麼?」
鐵衣將軍強自鎮定,一隻手緊緊的握著鐵棒:
「還是你想要步黃登韜的後塵!」
紅臉修士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支葫蘆在手中把玩:
「三位大王的實力,我自然是萬分佩服的,隻是在下此刻頗為好奇,不知道大王們口中的寶物是什麼。在下的好奇心頗重,所以很想知道。」
鐵衣將軍握住了鐵棒,竭儘全力的鼓盪妖力,再次捲起濁色水流。
「知道的太多,小命便容易不保,你若是想要作過一場,我等三人便與你奉陪!」
紅臉修士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開始大喜,這些妖物何等的桀驁,居然開始虛張聲勢了。
顯然,雖不知道為何,但他們的妖力的確突然大損了。
他看那頭犬妖,氣息都跌落到練氣期了。
「如此便罷了。」
紅臉修士側身做出要讓開道路的樣子,手中的葫蘆卻突然開啟,噴出一道猛烈的罡風,向著三妖呼嘯而去。
鐵衣將軍也同時出手,突然擲出了手中的鐵棍,向著紅臉修土的腦袋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