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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霄看著薑勝異身後那尊血色魔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更多的是戰意。
「看來,這些年你也沒閒著。」
「竟然率先一步,觸及了『血煞法則』。」
薑勝異看著淩雲霄周身那片無形的劍域,也是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彼此彼此。」
「你那劍意之中,蘊含的『銳金法則』,怕是也感悟頗深了吧。」
「廢話少說!」
「今日,便讓我看看,是你的『血煞法則』硬,還是本座的『銳金法則』鋒利!」
淩雲霄一聲冷喝,不再廢話。
他手中的斬星劍猛地一揮。
一道璀璨奪目、彷彿能將整個天地都劈成兩半的劍光,瞬間劃破長空,朝著薑勝異狠狠斬去!
這一劍,看似簡單,卻蘊含了「銳金法則」中「無堅不摧」的真意。
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斬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縫,久久無法癒合。
「來得好!」
薑勝異大喝一聲,手中的噬魂扇猛地展開。
扇麵上,無數冤魂鬼怪浮現,發出悽厲的嘯叫。
一道濃稠如墨的血色光柱,從扇麵中噴湧而出,迎向了那道劍光。
「轟隆——!」
兩者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恐怖的能量風暴橫掃四周,將地麵上的山川河流盡數夷為平地。
然而,這還隻是開始。
隨著兩人交手的深入,那兩股法則之力的碰撞,也變得愈發頻繁和劇烈。
淩雲霄的每一劍,都彷彿是天地間最鋒利的金屬,能切開一切阻礙。
薑勝異的每一次扇動,都彷彿是來自地獄的血海,能腐蝕、吞噬一切生靈。
兩人的身影,在虛空中不斷交錯,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隻能看到一片片金色的劍芒,和一團團血色的血霧,在不斷地碰撞、爆炸。
「好!好強!」
「這就是法則層麵的對決嗎?」
「簡直就像是神仙打架!」
遠處的觀戰者們,看得熱血沸騰,一個個目眩神迷。
他們雖然隻是金丹修士,甚至還有不少金丹後期。
但今日這一戰,卻讓他們看到了屬於元嬰期強者的冰山一角。
法則之力,果然名不虛傳!
……
天樞峰,聽竹居,靜修室。
許青盤膝而坐,服下了那枚價值十萬貢獻點的上品「悟道丹」。
丹藥入口即化,並沒有普通靈丹那種滾燙的藥力,反而化作一股清涼幽香的氣息,順著咽喉直衝識海。
「嗡——!」
許青隻覺得腦中靈台瞬間清明,原本那些雜亂無章的思緒,如同被風吹散的迷霧,瞬間消失無蹤。
他的神識,在這一刻,彷彿被一層淡淡的輝光包裹,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外界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遠處靈鶴清脆的啼鳴,甚至是一縷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地上的微塵軌跡,都在他的感知中,變得清晰可辨,彷彿蘊含著某種至理。
「這就是……悟道之境。」
許青心中暗道,沒有絲毫遲疑,立刻運轉《流雲化嬰訣》,進入深度的參悟狀態。
這一次,不同於在天一真人那裡有高人指引,也不同於之前自己盲人摸象。
在悟道丹藥力的加持下,許青感覺自己與這方天地的聯絡,變得緊密了許多。
他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繼而擴散而出,與周圍無處不在的天地靈氣交融。
漸漸地,他的意識彷彿脫離了肉身,飄蕩在浩瀚的天地之間。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模糊的、難以捕捉的虛無,而是一根根清晰、明亮、充滿律動的線條!
那是法則之線!
金之銳利,木之生機,水之綿柔,火之爆裂,土之厚重……
以及那些更為高深的時間、空間、因果、命運法則。
雖然看得見,但許青很清楚,此刻的他,依舊隻是個旁觀者。
他就像是站在一條寬闊的大河對岸,看著河中奔騰的流水,卻無法觸及分毫。
「生命法則……」
許青的目標很明確,他在那漫天飛舞、五彩斑斕的萬千法則線條中,迅速鎖定了那根散發著淡淡綠意、最為溫柔卻又最為堅韌的生命法則線條。
「近一點,再近一點!」
許青控製著被悟道丹強化過的神識,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根綠線靠近。
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心浮氣躁,也沒有了之前的盲目試探。
他在悟道丹的藥效下,心靜如水,神識如同一根極細的絲線,一點一點地向著目標探去。
一丈,五尺,三尺……
許青能感覺到,那根生命法則線條,對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產生劇烈的排斥。
或許是因為悟道丹讓他的神識更加純粹,或許是因為他此刻的心境更加契合。
他與那根線條之間的距離,在一點點縮短。
「成了?」
許青心中一喜,神識再次探出幾分,想要直接觸碰到那根綠線。
然而,就在這時。
一股無形卻堅不可摧的隔膜,再次橫亙在了他的麵前。
無論他如何努力,神識就像是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空氣牆,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那個距離,看起來明明隻有咫尺之遙,彷彿隻要他再伸一伸手,哪怕隻是手指尖稍微往前一點,就能碰到。
但許青嘗試了無數次,每一次都被那層隔膜無情地彈了回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水中望月,看得見,撈不著。
又像是鏡中觀花,美則美矣,卻觸不可及。
「還是……差了臨門一腳嗎?」
許青從悟道之境中緩緩退了出來,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雖然服用了上品悟道丹,雖然成功進入了悟道之境,甚至清晰地看到了法則線條。
但他,依舊沒能真正觸碰到法則。
那層隔膜,就像是一道天塹,將「金丹」與「元嬰」,徹底地隔絕在了兩個世界。
「我雖然距離它很近了,甚至能感覺到它律動的節奏,能聽到它呼吸的聲音。」
「但就是……無法觸及。」
許青苦笑一聲。
他明白,這不是境界不夠,也不是神識不強,而是……對「生命」二字的理解,還不夠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