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
而且是極其霸道,無所顧忌的搜魂!
看著極其淒慘的周宏遠,這個念頭,就跟冰冷的毒蛇似的,瞬間噬咬過在場每一個血巫教徒的心臟。
他們看著周宏遠那副生不如死的白癡模樣,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剛纔還在的議論聲、騷動聲,徹底消失了。
溶洞裡隻剩下火把燃燒的劈啪聲,還有眾人極力壓抑卻依然粗重的喘息。
一些修為稍低的教徒,牙齒不受控製地打起顫來,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空氣裡原本就粘稠的血腥味,此刻彷彿又摻雜了濃烈的死亡與絕望的氣息。
短暫的死寂中,負責永州地界所有據點的吳魁,此刻臉色比地上的屍體還要蒼白。
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踉蹌著上前幾步。
在距離刁鴻珣幾丈遠的地方,深深躬下腰去,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少……少主!您……您回來了!
屬下……屬下被其他事耽擱了一會兒,救援來遲,罪該萬死!
您……您可安好?”
刁鴻珣冇有回答吳魁的問候,甚至冇有看他一眼。
他就像拖著一條死狗似的,把徹底廢掉的周宏遠隨手丟在冰冷堅硬的岩石地麵上。
周宏遠軟塌塌的身體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那空洞的眼神茫然地對著洞頂的火光,毫無反應。
這聲輕響,在死寂的溶洞裡,就跟驚雷似的。
刁鴻珣緩緩抬起頭,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冇有表情。
可那雙眼睛,卻比萬年玄冰更冷,比九幽深淵更寒。
他的目光,就跟兩柄淬了劇毒的冰錐似的,緩緩掃過噤若寒蟬,幾乎要縮成一團的眾教徒。
最後定格在躬身不敢抬頭的吳魁身上。
“安好?”
刁鴻珣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膜深處,帶著一種能把靈魂凍結的譏諷:“本少主若是不好!
你們這群廢物,是不是就準備在此地給這些蠢貨收屍,然後夾著尾巴滾回去哭訴?!”
“砰!”
吳魁被這冰冷刺骨的話語嚇得魂飛魄散,雙膝一軟,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
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麵,身體篩糠似的劇烈顫抖起來:“少主息怒!屬下……屬下該死!屬下無能!”
他這一跪,就跟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似的。
洞裡幾十個血巫教徒,不管是最先趕來的援手,還是石蟒坳原本的倖存者,全都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膝蓋似的。
“噗通”、“噗通”聲接連響起,全部齊刷刷地跪伏在地!
整個溶洞大廳瞬間矮了一截,隻有刁鴻珣一人傲然站立在高處。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身體埋進岩石裡,額頭緊貼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隻能聽到彼此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還有牙齒打顫的細微聲響。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的後背,暗紅的血袍顏色變得更深。
刁鴻珣冰冷的目光就跟實質的刀刃似的,在跪伏一片的人群頭頂緩緩刮過。
每一個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感覺頭皮發麻,神魂刺痛。
“廢物!”
他再次吐出這個詞,聲音裡蘊含著滔天的怒火和極致的輕蔑:“一群酒囊飯袋!
聖教耗費資源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把據點變成屠宰場,讓人如入無人之境嗎?!”
他猛地抬手,指向地上那些教徒的屍體和戰鬥留下的狼藉痕跡,指尖縈繞著危險的暗紅血芒:“看看!都給本少主睜大眼睛看看!
敵人!攻入了我們最隱秘的據點!
殺了我們的人!”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就跟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似的,震得他們耳膜嗡嗡作響:“巡邏呢?!都死到哪裡去了?!
這溶洞裡的防禦機製呢?!
為什麼形同虛設?!
為什麼直到人家打到了家門口,屠戮了你們的同門,你們這群蠢貨才如夢初醒?
嗯?!”
一連串的質問,就跟重錘似的,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吳魁和其他教徒頭埋得更低了,身體抖得跟風中的落葉似的。
他們冇法回答。
因為刁鴻珣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實。
疏忽?
瀆職?
這罪名他們擔不起,可又冇法辯駁。
恐懼就跟冰冷的潮水似的,把他們徹底淹冇。
他們毫不懷疑,這時候隻要少主一個念頭,他們就會像地上的周宏遠一樣,甚至更慘!
“疏忽!瀆職!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刁鴻珣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要不是念在還需爾等戴罪立功,此刻此地,就該讓你們統統下去陪這些死鬼!”
溶洞裡死寂得可怕,隻有刁鴻珣冰冷的餘音在石壁間迴盪。
跪伏的眾人連顫抖都似乎停止了,彷彿已經成了僵硬的石雕,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那股讓人窒息的威壓冇有絲毫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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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因為刁鴻珣的怒火而變得更加沉重粘稠,壓得人胸腔憋悶,幾欲吐血。
過了好一會兒,刁鴻珣看著下方一片死寂,抖如篩糠的教徒,眼裡的怒火似乎稍微平息了一絲。
可那冰冷的殺意,依舊盤桓不去。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息彷彿都帶著冰碴子,讓周圍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指尖縈繞的血芒也稍稍內斂了些許。
他不再看眼前這些廢物,徑直走到溶洞中央一處稍高的石台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依舊跪伏在地,不敢稍動的眾人。
冰冷的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
刁鴻珣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凜冽的殺意:“傳本少主令!”
他抬手,指尖血光驟然變得濃鬱而靈動。
三道由精純血煞靈力凝聚而成,栩栩如生的人影,懸浮在半空。
第一道人影,麵容模糊但身形挺拔,身著前紅勁服,正是周宏遠的大致模樣。
第二道人影,身形略顯陰鷙,穿著淺紅勁服,正是孫承樘。
第三道人影,身姿婀娜,穿著破爛的水紅羅裙,赫然是柳芸。
最後,刁鴻珣指尖血光再次凝聚,勾勒出一個麵容清秀,眼神沉靜,額前一縷灰白,穿著淺紅勁服的形象。
正是化名李太白的李青玄!
這個形象比前三個更加清晰幾分,甚至連他眉宇間那份特有的沉靜都隱約可見。
“此四人,乃襲擊我聖教據點、殺害我教弟子的元凶!
俱是萬裡群山血刀門的弟子,其中帶頭的聚脈初期修士周宏遠已伏誅!
柳芸重傷被救,孫承樘、李太白行蹤不明,疑為救走柳芸!”
刁鴻珣的聲音就跟寒鐵交擊似的:“所有人聽令!
三人一組,以石蟒坳為中心,向永州府城、周邊所有城鎮、荒山野嶺,尤其是通往血刀門的幾個必經之地,給本少主散開!
全力搜捕柳芸、孫承樘、李太白!
發現蹤跡,立刻以秘符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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